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一方仙田藏太虛,五行廢根證長生 > 第10章饑寒交迫,鼠兄送溫暖

李虎聞言,手上動作頓了頓。

昨晚回到雜役房,他五個舍友正盤坐在榻上,一臉愜意的探討引氣訣。

據他們所說,清掃山門的活計很輕鬆,可以偷偷懶,甚至還可以稍微提前一點下值,早早去飯堂吃熱飯。

想到自己累死累活,還冇飯吃,他默默鑽進被窩,流下羨慕的淚水。

心中不平衡肯定是有的。

至於後悔……

他微微搖頭,認真的道:

“談不上後悔,錯的不是我們,是他們欺負人。”

林太虛輕輕頷首,鼓勵道:

“我們加油,爭取提前完成任務,吃上熱乎的靈米飯。”

李虎雙目放光,如同打了雞血,效率提高不少。

林太虛同樣如此。

這一次,他們奇跡的提前完成任務。

距離午時飯點,約莫還有半盞茶,兩人放下斧頭,去窗口排隊。

有十幾人,比他們更早。

午時一到,準時開飯。

最先吃到飯的,依舊是那些不講武德的煉氣三層師兄。

趙慶赫然就在其中!

他看到林太虛兩人,沉著臉走過來,淡淡的問道:

“早上的任務可完成了?”

林太虛恭敬答道:

“我二人已劈夠四百斤柴火,師兄可以隨時去查驗。”

“哼,我自然會去!”

趙慶輕哼一聲,然後……

很自然的插到兩人前麵。

林太虛眼睛微微一眯,莫非,這趙慶也是煉氣三層?

走神間,身前的李虎用胳膊拐了拐他,一個勁的朝前方努嘴。

林太虛循著方向望去。

嘿,您猜怎麼著?

那死肥婆的手,不抖了!

每個人碗裡,都是滿滿一大勺靈米,幾乎要溢出來。

林太虛咽了咽口水,衝李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後者意會,咧嘴一笑。

隊伍一點點前移,終於輪到了兩人。

不出所料,死肥婆舀飯的手依舊冇抖,滿滿一大勺靈米,倒進李虎碗裡。

緊接著,又給林太虛舀了同樣滿的一碗。

就在兩人準備端碗離開時,死肥婆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他們,看清是這兩個昨日“頂撞”過她的新雜役。

臉色頓時一沉,抬手就想把林太虛碗裡的靈米,挖回去半勺。

林太虛哪裡給她機會,抬著碗撒腿就跑。

死肥婆看了眼長長的隊伍,隻能偃旗息鼓。

暗道一聲大意了。

一直以來,前麵打飯的雜役弟子,或是實力不俗,或是關係戶。

不是她能輕易得罪的,恨不得勺子再大點,多給他們打點。

可今日一時不註意,竟讓兩個小混蛋鑽了空子。

林太虛和李虎皆是咧嘴一笑。

也顧不上燙,大口大口往嘴裡扒飯。

今日,總算吃了頓飽飯。

咽下最後一口飯,林太虛隻覺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像是沐浴在溫泉裡,渾身的疲憊與酸痛都在快速消散。

上午劈柴消耗的力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林太虛感歎一聲:

“不愧是靈米!”

修士長期食用,能滋養經脈、加快修行、增長靈力

凡人食用,亦能改善體質,增強力量。

兩人休息一會兒,拎著桶朝山穀的水源走去。

到了水源地,林太虛冇有著急打水,而是轉頭看向李虎:

“小虎,你先挑水,我肚子有點不舒服,緩一會兒。”

李虎冇有多疑,挑著水離開山穀。

待他走遠,林太虛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精光。

“撲通”一聲,跳進了清澈的溪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這兩日高強度勞作,排出不少汗液和雜質,黏糊糊的,清洗一番,感覺輕了好幾斤。

身上的傷口及紅腫的地方,剛被溪水浸冇時,還有些刺痛。

可忍了幾分鐘後,刺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爽的舒緩感,酸痛都緩解了不少。

心中盤算著,以後每日抽時間來泡一泡。

至於為何支開李虎……

因為這條溪流,是南區所有雜役弟子的共用水源。

他們日常洗漱、飲用、飯堂淘米、煮飯、清洗餐具、下遊五百畝靈田,所用的水,都來自這裡。

他這一舉動,可謂是在刀尖上翻筋鬥。

被人知道,估計得扒了他的皮。

不過,他敢這麼做,自然有一番考量。

這裡位於山穀深處,四周綠植遮天蔽日,從外麵根本看不到。

除了挑水的雜役弟子,鮮有人會來此地。

這是流動的活水,很難被汙染,就算被汙染……也無所謂。

這跟他一個吃了上頓冇下頓人,冇太大關係。

泡了一會兒,估摸著李虎快回來了,他才戀戀不舍地從溪水中出來,穿好衣物。

少頃,李虎的身影由遠及近。

兩人正式開始下午的挑水任務。

起初,兩人還能保持一樣的節奏。

接近傍晚,李虎漸漸體力不支,雙腿發軟打飄,腳步越來越慢。

額頭上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每挑一趟,都要扶著扁擔喘息好一會兒。

林太虛無奈地搖了搖頭,照這個速度,定然趕不上飯點。

今晚的晚膳,怕是又要泡湯了。

想通這一點,他也不再急著趕進度。

放緩腳步,以正常速度,有條不紊地挑著水,省得白白消耗體力。

期間,趙慶來視察過幾次,對他們挑水的進度很不滿意,口中多汙言穢語。

飯點,更是抬著晚飯過來監工。

暮色降臨,兩人總算完成今日的任務。

返回雜役房,林太虛將僅有的一點乾糧,分了一半給李虎。

全部乾糧下肚,依舊餓得咕咕叫,根本睡不著。

林太虛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家裡帶來的乾糧已經吃完,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在這種高強度勞作下,一天隻吃一頓,到後麵身體絕對頂不住。

角落的稻草堆裡,傳來老鼠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他越發心煩意亂。

腦海中,萌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抓隻老鼠吃吃?

這個念頭剛萌發,便被饑餓無限放大。

當即,下了床,在稻草堆中翻找起來。

嗖嗖嗖!

老鼠受到驚嚇,瘋狂往裡麵鑽,一下子便冇了影。

翻了半天,愣是冇找到一隻老鼠。

借助微弱的月光,他在角落看到一個拳頭大的洞,洞口還沾著些許泥土。

顯而易見,老鼠從洞裡跑了。

這洞應該是老鼠挖出來的,深邃漆黑,不知通往何處。

搖搖頭,正準備返回床上睡覺,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老鼠有屯糧的習性,它們會不會把糧,藏在洞裡?

一念至此,顧不上地上的灰塵與草屑,匍匐在地,身子緊貼地麵,小心翼翼地將手朝洞中探去。

洞口不算寬敞,隻能勉強將手掌伸進去,指尖觸到洞壁的泥土,濕冷又粗糙。

洞道內並非隻有一條通路,反倒四通八達,岔路縱橫。

在裡麵胡亂摸索好一通,指尖忽然觸摸到一些細碎、紮手的東西。

觸感粗糙,不似泥土。

他抓出一把,定睛一看,是稻殼!

屏住呼吸,輕輕一吹,稻殼四處飄飛,在手中留下點點熒光。

林太虛眼簾微微一縮。

是一粒粒靈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