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鴿蛋大小的白色珠子從眉心飄出。

屏息凝神,調動丹田中那股微弱的靈力,註入珠子中。

隨著靈力註入,珠子表麵微微泛起一層淡白光暈。

突然,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林太虛包裹住。

眼前光影扭曲,天旋地轉。

視線聚焦時,已出現在一個陌生之地。

腳下踩著厚實的大地,抬眼掃去,約莫十丈見方(≈1.67畝)。

十丈開外,被白色光暈籠罩,霧蒙蒙的,隔絕了視線,憑添幾分神秘色彩。

“這是珠子中的空間?”

林太虛仔細感應片刻,有些失望。

本以為,珠子藏著能讓他變強的秘密。

可惜,事與願違。

這就是一方普通的空間,冇有絲毫靈氣波動。

和修士手中的儲物袋,似乎冇太大區彆。

心念一動,身體重新出現在柴房中,那枚白色珠子,正躺在角落裡。

俯身撿起珠子,再次註入一縷靈力,心念一動,又出現在那方空間中。

隨後,嘗試將幾根柴火收入裡麵,結果也成功了!

他終於能確定,這小小的珠子中,蘊藏一方空間。

收拾了一下心情,臉上重新綻放笑容。

先前失望,是因為它與自己預期不符,不是直接提升修為的寶物。

轉念一想,又覺得這珠子有很多可取之處。

它隱蔽性更強,可以收入腦海,築基強者都探查不到。

不像儲物袋,隻能帶在身上,暴露在眾人視野中。

他還想到了一個妙用。

有了這珠子,今後是不是就不用挑水了?

直接用珠子裝很多很多的水,然後倒進缸裡,一步到位。

能不能行,下午一試便知!

“今後,就叫你太虛珠吧。”

林太虛用自己的名字,為它命名。

將太虛珠收入眉心,開始劈柴。

劈裡啪啦,一根根木頭在斧頭下,應聲而斷,切口整齊。

兩個時辰不到,便劈夠四百斤柴火。

用過午膳,林太虛拎著桶,前往取水的山穀。

四周張望一圈,確定無人後,將太虛珠取出,註入靈力,放入溪水中。

在他的操控下,珠子表麵出現一個旋渦,整條溪流全部被吸入其中。

溪水瞬間斷流。

“艸,用力過猛了!”

林太虛臉色微變,下遊可是連接著靈田,突然斷水,或者水量減少太多,容易被人起疑。

連忙控製漩渦大小,僅吞噬海碗粗的一股水流。

整個過程,他隻需打開一個‘缺口’,溪水便自主流入其中,倒是不算消耗靈力。

否則,以他這點微末靈力,根本不耐造。

一炷香後,他將太虛珠撈起,心念一動,進入其中。

太虛珠內,出現了一個水池,粗略估計,有接近百噸水。

水池上空,飄散著些許水屬性靈氣。

這方天地,多了幾分生機。

林太虛咧嘴一笑,甚是滿意。

今日過後,拒絕做牛馬!

退出太虛珠,挑著兩桶水返回飯堂。

來到後院,確定四下無人,把院門關上,開始放水。

與收水不同,放水不僅靈力消耗大,還耗費心神。

以他如今的修為,放一缸水,就得休息一會兒。

否則會頭暈眼花,靈力枯竭。

這也正合他意,哪怕能一次性將八缸水放滿,也不敢這麼乾。

最好按照之前挑水的進度,每隔一段時間放一點,這樣才不會讓人起疑。

放滿一缸水,林太虛在門邊盤膝坐下修煉,順便把桶也放在腳邊。

若有人前來,他能第一時間發現,並作出應對。

雜役區冇有築基修士坐鎮,煉氣修士又無法動用神識探查。

小心一點,應該不至於出岔子。

此地天地靈氣還算濃鬱,剛才消耗的靈力,正以緩慢的速度補充回來。

酉時,林太虛卡著飯點,放滿最後一缸水。

用過晚膳,直奔甲字一號房而去。

甲字一號房,是個單間,桌子板凳,各種家具一應俱全。

準確的說,甲、乙兩區雜役房,大多都是單間。

住著的,是些老資曆的雜役弟子。

見到孫灑,林太虛直接表明來意:

“孫師兄, 我來領取宗門獎勵。”

孫灑眉頭一挑,疑惑的問:

“獎勵?什麼獎勵?”

林太虛對答如流:

“我記得,青雲入門須知裡麵有記錄,踏入煉氣一層,宗門會獎勵一個低階儲物袋、還可以挑選一門基礎功法。

除此之外,每月可獲得一枚引氣丹。”

孫灑麵不改色,淡笑道:

“師弟應該是記錯了。”

“我可以把書冊拿來,翻給師兄看。”

“夠了!我說你記錯,你便是記錯了。”

林太虛臉色有些難看,這狗日的擺明了,想貪墨那些東西。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人家不給,他還能搬石頭砸天?

他深深吸了口氣,隻能退而求其次:

“引氣丹我不要了,我修為低,用了也是浪費。

所謂好刀用在鋼刃上,就當孝敬給師兄,祝師兄早日成就大道。

但人人腰間都有儲物袋,唯獨我冇有,彆人問起來我不好交代,還有那功法……”

孫灑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師弟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雜役弟子踏入煉氣一層,確實能得到一個低階儲物袋、一門基礎功法。

儲物袋我現在給你,至於功法,等義父出關,我再帶你去找他選取。”

說著,他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林太虛,歉意道:

“師兄我為了南區,操碎了心,把這事忘了,還請師弟勿怪。”

林太虛接過儲物袋,拱手道:

“既如此,那師弟就不打擾師兄休息了。”

轉身的瞬間,他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這狗日的,真不是個東西!

返回自己小屋,盤坐在床上,把玩著儲物袋。

儲物袋巴掌大小,像個普通布袋。

他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液,滴在上麵。

低階儲物袋,有簡單的認主功能,可以滴血認主。

但安全性極差,落入彆人手中,很容易抹去印記。

少頃,他與儲物袋之間,建立起一絲微妙的聯係。

靈力探入其中,一個三尺見方的空間,出現在感知中。

林太虛嘴角扯了扯,不由懷疑,是不是孫灑那狗日的,從中使壞。

三尺見方,也就和一個木箱差不多大小,勉強能塞得下一些隨身物品,和換洗衣物。

這也能叫做儲物袋?

他的太虛珠,可是足足有十丈見方的空間。

完全冇有可比性。

儲物袋中,有兩套灰色的雜役弟子服飾,還有一塊黑色令牌。

令牌雙麵都有字。

正麵是‘青雲宗’三個大字。

背麵則是:‘雜役弟子林太虛’幾個字眼。

這兩樣東西,是雜役弟子的標配。

心中下定決心,今後,這個儲物袋就用來掩人耳目,放一些尋常東西。

重要物品,則藏入太虛珠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