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婆區區一介凡人,哪裡經得住修士審判?

執法弟子略施手段,她就全招了。

冇過多久,一則消息在雜役區流傳開來:

原來,死肥婆竟是趙慶的母親。

這些年,死肥婆中飽私囊,克扣靈米,暗中補貼給兒子趙慶。

消息傳開,眾多雜役弟子嘩然。

顯然,他們並不知道,趙慶和死肥婆的關係。

這事,或許隻有孫灑知道。

當初,就是趙慶跪在孫灑麵前苦苦哀求,才給母親求來這一肥差。

判決很快下來:

死肥婆杖責五十,趕出宗門。

可她凡人之軀,哪裡扛得住執法弟子的刑杖?

才打到一半,便口吐鮮血,一命嗚呼。

趙慶知情不報,縱容母親,同樣杖責五十,並要求歸還這些年貪汙所得。

執事王品,監管不力,玩忽職守,罰俸一年。

一時間,雜役區人心惶惶。

有人唏噓,有人暗自警惕,更多的人則是一臉解氣。

林太虛混在人群中,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他敢這麼乾,也是因為看見死肥婆和趙慶的勾當,猜出兩人是慣犯。

若死肥婆是清白的,執法弟子定會徹查,他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所幸,冇有超出預料。

當初死肥婆處處刁難他和李虎,他們飯都吃不飽,差點餓死在這青雲宗。

李虎被趙慶處罰,也是死肥婆告的狀。

如今,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趙慶挨了五十杖責,估計得在床上躺一段時間,心中更加解氣。

還有王品那老登,罰俸一年,想來也損失不小。

如今處在風口浪尖,那些偷來的靈米,不敢拿去青雲坊市出售。

打算再等幾日,避避風頭。

傍晚,林太虛盤坐在床上修煉,許是因為念頭通達,修煉速度都快上幾分。

突然,“嘭!”的一聲,房門被人毫無征兆地踹開。

是孫灑帶人突襲。

林太虛臉色難看的從床上下來,沉聲問道:

“灑師兄這是作甚?”

孫灑淡笑道:

“抱歉,我不知師弟這門如此不牢固,我輕輕一推就壞了,明兒找人給你修繕修繕。”

林太虛皮笑肉不笑:

“那就有勞灑師兄了。”

孫灑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應該的。想必師弟也知道,飯堂發生的事。

執法弟子雖然已經蓋棺定論,但我覺得,此事仍然存疑。

因此,所有在飯堂上值的弟子,我都會盤查一遍,還請師弟配合。”

林太虛沉聲問道:

“不知灑師兄,要我如何配合?”

孫灑冇有說話,大手一揮:

“搜!”

話落,身後幾人開始在屋中翻箱倒櫃。

薄被、枕頭、床板、草席、床底、房梁……就連牆角的縫隙,也冇放過。

結果,一無所獲。

孫灑雙目死死盯著林太虛,企圖從他眼中,看出一絲驚慌或者心虛。

可他看到的,隻有羞憤和惱怒。

孫灑掃了眼稻草堆,又吐出幾個字:

“繼續找!”

稻草堆被翻動,幾隻耗子受到驚嚇,瘋狂往裡麵鑽。

少頃,幾名雜役弟子看著地麵的地洞,麵麵相覷。

最終,一名三十出頭,朝天鼻,厚嘴唇的中年男子,蹲下身子,伸手朝洞中探去。

洞中四通八達,他摸索好一陣,摸了個寂寞。

正準備將手收回,突然,一股劇痛從手背傳來。

他驚呼一聲,立馬將手縮回來。

隻見手背上,多了兩個血洞,正往外滲著血。

明顯是被洞裡的老鼠,咬了一口。

“混賬!”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一拳砸在地麵,整座小屋都抖了一抖,灰塵簌簌落下。

林太虛震驚男子實力的同時,為金寶捏了把汗。

男子手背的傷口,肯定是金寶乾的。

孫灑走到洞邊,定睛往洞裡看去,除了黑漆漆一片,以及老鼠窸窸窣窣的聲響,啥也冇有。

他回到林太虛身前,伸出一隻手,淡淡的道:

“還請林師弟,打開儲物袋讓我檢查一番。”

林太虛不情不願,把儲物袋打開,給對方檢查。

孫灑檢查過後,眉頭深深皺起。

林太虛的儲物袋中,隻有一套雜役服飾,以及一個包袱。

包袱裡裝的,是林太虛自己的衣物,以及十幾兩銀票。

孫灑把儲物袋還給林太虛,大義凜然的道:

“師兄也是例行檢查,師弟勿怪。

對了,以後師弟不用去飯堂劈柴挑水了,師兄給你重新找了個任務。”

林太虛臉色微變,問道:

“敢問灑師兄,是什麼任務?”

孫灑擺擺手,淡淡的道:

“明日自會知曉。”

說罷,帶著幾個狗腿子轉身離去 。

林太虛把滿屋狼藉收拾好,繼續修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且看看,明日孫灑會給他安排什麼任務。

此事,也給他提了個醒,今後進入太虛珠中,必須更加小心。

次日,林太虛跟著一名中年男子,朝靈田走去。

男子三十出頭,朝天鼻,厚嘴唇。

正是昨晚,被金寶咬的那人。

走不多時,朝天鼻男子停下腳步,一屁股在田埂上坐下。

林太虛跟著停下,拱手問道:

“師兄怎麼稱呼?”

朝天鼻歪頭斜倪他一眼,不鹹不淡的吐出兩個字:

“張昆。”

“原來是張師兄。”

林太虛本想詢問一些東西,但這張昆,一看就不好說話,隻能打住。

靜靜站在原地,環視四周。

靈田中的靈米長勢喜人,已然長至齊腰高低。

靈株頂端,開始鼓苞,積蓄力量準備結穗。

一眼望去,就像一片綠色海洋。

靈田中,到處是雜役弟子彎腰忙碌的身影。

林太虛猜測,自己的新任務,恐怕就在這靈田中。

心中暗暗期待起來。

他當前麵臨最大的困擾,不就是太虛珠內靈米缺乏靈氣的問題麼。

隻要在靈田中,總有機會搞到靈土。

不僅如此,他也能學到更多種植靈米的技術、知識。

林太虛百無聊賴之際,餘光忽然瞥見張昆有些詭異。

他嘴裡叼著一根野草,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方向,嘴角噙著一抹……淫笑,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林太虛循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一道纖瘦身影,背對著他們,正彎腰在靈田中清理雜草。

看其身形,是名女子。

那背影……有些眼熟。

心中剛生出疑惑,那女子便微微側過身來。

看清女子側臉,林太虛啞然失笑。

竟是他的老鄉,俞盈盈。

俞盈盈年齡和他相仿,十六七歲,五官精致,鵝蛋臉、小瓊鼻、櫻桃小嘴。

妥妥的美人胚子。

某些身體特征,已經十分明顯。

這種年齡,對某些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比如他身旁這位,三十出頭的張昆。

心中為俞盈盈默哀三秒,被這老色批盯上,恐怕會很頭疼。

約莫等待了一炷香,一道身影從田埂一頭,朝著兩人款款而來。

又是個漂亮女子,看起來二十三、四歲,麵容姣好,身材曼妙。

特彆是胸脯,很是飽滿。

兩瓣雪白若隱若現。

即使身著雜役袍,也難掩其姿容。

若說俞盈盈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那此女,就是成熟的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