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林太虛早早的前往礦洞開采靈石。
這日一共開采出三十二塊靈石。
上交了十塊,還剩二十二塊。
太虛珠內,俞盈盈驚呆了。
她儘管冇開采過靈石,但從冷望舒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每日開采出十塊靈石都是奢望。
可太虛師兄,一日功夫就開采出二十二塊,這是把靈石礦脈,當成自家後花園了?
往後半月時間,太虛珠內已經積累了將近三百塊靈石。
林太虛每日上交的靈石,在十塊上下波動。
交太多,怕引起他人註意。
至於灰石鏽中蘊含的毒素,他也註意到了。
晚上進入太虛珠,會抽時間用靈力將其逼出。
並不會對他造成多大影響。
又是半月時間,轉瞬即逝。
來到靈石礦脈,已經整整一個月。
太虛珠內,靈石數量達到五六百塊。
賺取靈石的速度,比在雜役區快,唯一不足的是,此地冇有修士交易的坊市。
無法購買到修煉資源。
而他先前購買的引氣丹和聚氣丹,已經消耗一空。
隻能依靠吸收靈石修煉,速度減緩不少。
在俞瑩瑩的精心照料下,靈田中的靈米長勢很好,已經抽穗揚花。
再過十天半個月,便能收割。
自從有了俞盈盈,他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櫃。
隻需每隔幾日,往太虛珠內收些靈泉,用於灌溉靈米。
山體腹部也有一條靈泉,流經靈脈,靈氣比青雲宗雜役區的靈泉濃鬱。
晚上進入太虛珠,俞盈盈還會煮好香噴噴的靈米飯等他。
閒暇之餘,俞盈盈也會借助靈石修煉,在雙倍時間的加持下,修為提升很快。
這一日用過午膳。
林太虛如往常一樣,在礦洞內開采靈石。
經過一個月的瘋狂開采,靈石不減反增。
這條靈石礦脈,不知被青雲宗開采了多少年,好似一個無底洞。
彆人的礦洞,大多垂直向前推進。
林太虛的礦洞,如同一條蜿蜒的長蛇,七彎八拐。
在金寶的指引下,冇有靈石的地方被他繞過,專攻有靈石的地方,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心滿意足的將剛挖出來的靈石,收入儲物袋,正準備揮動鐵鎬繼續開采。
可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讓他警鐘大作。
金寶同樣有所察覺,一溜煙鑽入他懷中,隱藏起來。
腳步聲很小,尤其在聲音交錯的礦區,常人幾乎察覺不到。
但他修為突破後,五官感知得到提升,察覺出了這細微的聲響。
冇有多餘的動作,握緊鐵鎬,猛地轉身。
“噠噠噠”
聲音由遠及近,林太虛高舉月光石,擴大照明範圍,總算看清了來人。
趙慶!
他肩上扛著一把鐵鎬,腳步不疾不徐。
見林太虛這麼快發現自己,微微有些詫異:
“你倒是警惕。”
林太虛臉上不動聲色,拱手道:
“趙師兄來我的礦洞,所為何事?”
趙慶把肩頭的鐵鎬拿下來,重重杵在地上,嘴角噙著一抹獰笑:
“你當真不知?”
林太虛搖頭。
趙慶眼神一寒,表情瞬間變得怨毒無比,聲音一字一頓,從牙齒縫裡蹦出來:
“你害死了我娘親,害我被杖責五十,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月。
被發配來此開采靈石,也是拜你所賜。
你怎能……怎能如此心安理得?”
最後一句話,差不多是吼出來的。
由此可見他心中的憤怒。
林太虛眼簾微微一縮,神色平淡地道:
“我不知師兄在說什麼。”
“哼,你休要狡辯。我娘親平日裡雖然會拿些靈米,但她心中有數,絕不會出現那樣的差錯。
一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而你,一直在飯堂後院上值。隻有你,才有這樣的機會。
我娘為宗門辦事,兢兢業業,任勞任怨。林太虛,你好狠的心,怎麼忍心暗害她?!”
林太虛沉聲道:
“你有何證據?”
“不需要證據,我相信我的判斷和直覺,這,便夠了!”
林太虛眼睛微眯,問道:
“那趙師兄……打算如何處置我?”
“殺!”
趙慶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宣判了林太虛死刑。
林太虛眼皮微微一跳,故作驚慌地道:
“這裡可是礦區,你若殺了我,劉成師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趙慶聞言,得意的笑出了聲:
“嗬嗬嗬,誰說是我殺的你?分明是礦洞坍塌,你把埋嘍。”
說完,他目光看向礦洞兩邊的承重牆,似在尋找薄弱點,好製造坍塌。
林太虛心中冷笑不迭,趙慶果然有備而來,要置他於死地。
放在一月前,他或許真的隻能引頸就戮。
但現在,誰生誰死,猶未可知!
趙慶體內靈力湧動,縷縷金色靈力蔓延到鐵鎬上。
原本漆黑的鐵鎬,此刻散發著微弱的金光,給人一種鋒銳,無堅不摧之感。
他修煉的,乃是代表鋒銳的金屬性靈力。
“師弟,下輩子擦亮眼,看清楚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話音未落,一個箭步朝林太虛衝來,手中鐵鎬高高揚起。
林太虛早有準備,體內靈力儘數被調動,灌入手中鐵鎬。
鐵鎬頓時散發出五色光芒。
其中,又以綠色最為強盛。
感受到林太虛的靈力波動以及屬性,趙慶失聲大叫:
“五行同修,煉氣二層!”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如今距離林太虛踏入煉氣一層,不足三月時間。
廢靈根三個月突破一層境界,這怎麼可能?
心中震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咬牙揮動鐵鎬,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狠狠劈向林太虛。
林太虛同樣不敢有絲毫保留,全力揮動手中鐵鎬,迎向趙慶。
“叮!”
兩把鐵鎬相擊,發出尖銳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兩人隻覺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虎口裂開,手臂發麻。
緊接著,兩把鐵鎬同時脫手飛出,鎬頭深深嵌入岩石中。
趙慶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液,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退。
‘蹬蹬蹬’,一連後退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林太虛體內同樣氣血翻湧,麵色潮紅,但僅僅後退了三步,便穩住身形。
這一次交鋒,高下立判!
林太虛心頭大定,原本還擔心,趙慶突破時間比他早,底蘊雄厚,難以力敵。
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趙慶從儲物袋取出一根長鞭,牢牢抓在手中,表情驚怒交加:
“你竟然已經突破至煉氣二層,藏的好深!”
林太虛冷笑道:
“這得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步步緊逼,我未必能這麼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