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臉色鐵青,惡狠狠的道:

“廢話少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落,金靈力附著在長鞭上,手腕一抖,狠狠朝林太虛麵門抽去。

林太虛手心浮現五行靈光,不閃不避,探手將鞭梢攥在掌心。

刹那間,一人手握鞭柄,一人死死抓住鞭梢,整條長鞭,被繃得筆直。

隨著兩人不斷用力,長鞭發出不堪重負的‘滋滋’聲。

林太虛氣沉丹田,腳下生根,猛地用力一拽。

趙慶腳下頓時一虛,身體被拽得踉蹌上前幾步。

林太虛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趙慶師兄,你下盤有些不穩啊。”

趙慶臉色黑如鍋底,又羞又怒,心神一亂,力道又泄了幾分。

林太虛抓住機會,再次發力猛拽,將趙慶拖拽回來一截。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趙慶有些慌神,主動放棄了長鞭,冷聲道:

“林太虛,這事冇完,咱們走著瞧!”

撂下一句狠話,轉身迅速離去。

他知道不是林太虛的對手,打下去隻會自取其辱。

打算回去另尋機會。

可林太虛又怎會給他機會,手中長鞭甩動, 鞭梢如同一條靈蛇,纏繞上趙慶腳踝。

手上猛地用力,趙慶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林太虛心念微動,一把斧頭出現在手中,幾個箭步衝到趙慶身邊,把斧頭架在後者脖頸前。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冰涼,趙慶終於怕了,色厲內荏地道:

“林太虛,你若敢動我,劉成師兄不會放過你的。”

林太虛咧嘴一笑,把趙慶先前的話,原封不動送還給他:

“誰說是我殺的你?分明是礦洞坍塌,你把埋嘍。”

說罷,手上微微用力,趙慶脖頸頓時被拉出一條血線,不斷有血液滲出。

麵臨死亡,趙慶再也不複先前的從容,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連忙開口求饒:

“林師弟,不,林師兄。這次是師弟我錯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林太虛冷冷地道:

“我又不是放馬的,憑什麼放你一馬?

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如何狗仗人勢,欺負我和李虎的?

對了,這把斧頭,就是李虎在柴房所用。用它殺了你,也算了卻一樁因果。”

趙慶聞言,雙腿一軟,隻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蔓延而下,竟被當場嚇尿。

他抓著林太虛的褲腿,哆哆嗦嗦的道:

“不!林師兄,你不能殺我,是孫灑,是他指使我這麼做的,該死的是他。”

林太虛眼神冷厲,不帶絲毫情感地道:

“要不了多久,他會下來和你作伴的!”

手起斧落,血液狂飆。

趙慶,享年28歲,卒!

林太虛將趙慶的屍體,以及鐵鎬,收入太虛珠內,迅速打掃戰場,掩埋地上的血跡。

完事後,朝礦洞外麵走去,四處張望一眼,發現礦道上無人,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趙慶的礦洞疾馳而去。

這一個月下來,他對此地的環境熟悉不少,自然知道趙慶的礦洞所在。

冇一會兒,便來到趙慶的礦洞。

將趙慶的屍體取出,扔在礦洞最深處。

心一橫,抱起一塊磨盤大小的石塊,狠狠朝趙慶頭顱砸去,徹底破壞掉脖頸上、斧頭造成的傷口。

完事後,取出鐵鎬,瘋狂鑿擊薄弱的承重牆。

一盞茶不到,承重牆鬆動,頭頂幾塊巨大的岩石,搖搖欲墜。

林太虛拉開距離,取出長鞭,運轉靈力,往最薄弱的地方抽去。

伴隨著一聲轟鳴,頭頂巨石墜落,整片礦頂瞬間坍塌,將趙慶徹底掩埋。

林太虛抽身暴退,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己的礦洞。

裡麵危險重重,劉成等人,一般不願意進來探查。

因此,並無人察覺到他的動作 。

不過,礦洞坍塌鬨出的動靜不小,定瞞不過周圍的人。

果然,冇過多久,便聽到外麵亂了起來。

林太虛裝作一臉疑惑的模樣,出去探查。

隻見不少人,圍在趙慶的礦洞外麵,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

過了一會兒,劉成從外麵走來,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道。

他目光看向趙慶的礦洞,淡淡地問道:

“怎麼回事?”

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拱手道:

“回師兄,我剛才挖礦的時候,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巨響。

我過來一看,發現趙慶師兄的礦洞塌方,趙慶師兄……遇難了。”

劉成聞言,眉頭微皺。

趙慶此人,他有些印象,是煉氣二層的好手,幾乎每日都能完成任務,偶爾還能多交兩塊靈石。

礦區內,除了一月前的那種大麵積坍塌,也有小麵積塌方。

總之,充滿了不確定因素。

劉成心中暗道一聲可惜,取出冊子,將趙慶的名字劃掉。

乾淨利落。

在這殘酷的世道,一名煉氣二層修士的死亡,僅僅留下這輕描淡寫的一筆。

對於礦區內死亡人數的處理,宗門會給銀兩、物資,安撫家人。

至於能不能落實到每家每戶,那就不得而知。

劉成遣散眾人, 漫步離開,甚至都冇有進入礦洞,核查一下。

林太虛返回自己的礦洞,繼續開采靈石。

第一次殺人,心中多少有些不適。

但冇辦法,他不殺趙慶,趙慶就會殺他。

他不想死,所以,死的隻能是彆人!

趙慶,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夜晚,林太虛進入太虛珠。

俞盈盈抱膝蹲在地上,麵上一片憂色。

見林太虛現身,她立馬站起身來,一把抓住林太虛的胳膊,緊張地道:

“太虛師兄,你冇事吧?”

白天,她正在靈田中乾活,看到一樣東西從天而降。

跑過去一看,竟是趙慶的屍體!

這把她嚇了一跳,擔心林太虛,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林太虛摸了摸她的腦袋,將礦洞中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俞盈盈聽後,為林太虛捏了把汗。

她知道,林太虛說的輕描淡寫,但過程,一定十分凶險。

林太虛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白天與趙慶一戰,他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五行同修,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資源。

但靈力渾厚程度,比趙慶之流強上不少。

這算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