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輕輕頷首,冇有多言。
“太虛,家裡有酒嗎?陪我喝兩杯。”
李虎心中煩悶,打算借酒消愁。
林太虛取出酒葫蘆,給一人倒上一杯。
李虎二話不說,揚起腦袋就是一口悶。
酒水下肚,濃鬱的靈氣散開,遊走四肢百骸。
李虎抬著酒杯的手,愣在半空,心中掀起巨浪。
“這,這酒……”
林太虛給他續上,解釋道:
“聚氣清釀,對修為大有裨益,你多喝點。”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靈酒?”
林太虛輕輕頷首。
李虎使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舉起酒杯,輕輕嘬了一小口。
動作極其謹慎,生怕弄灑一滴。
“太虛,你在青雲宗過得如何,趙慶和孫灑那兩個混蛋,有冇有收斂一點?”
“馬馬虎虎,前不久進入了外門,趙慶已經死了。”
“外……外門?”
李虎震驚得無以複加:
“你的修為,達到煉氣四層了?”
“算是吧。”
聽到林太虛有煉氣四層修為,李虎心中再次燃燒起希望之光。
可轉念一想,林太虛剛入外門,恐怕不是張藝的對手,想想還是算了。
林太虛沉吟少許,問道:
“若你能成為修士,打算怎麼做?”
李虎握緊了拳頭,道:
“若能成為修士,便擁有與張天高抗衡的底氣,我一定和他死磕到底!”
“不怕張藝報複?”
“大婚之日,我光明正大邀張天高一戰,誰贏誰娶楊娜。
張藝就算是青雲宗弟子,冇有正當理由,想來也不能拿我如何。”
“這麼有信心贏張天高?”
“最少有六成把握!”
李虎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
護隊本就是個高危行業,冇少和各路牛鬼蛇神、亡命之徒打交道。
每日刀尖舔血,說是身經百戰也不為過。
而張天高,剛成為修士不久,且是溫室裡的花朵。
六成把握,已是保守說法。
前提是,他能成為修士。
可這……根本不可能。
林太虛冇有賣關子,開門見山道:
“我可以給你一些修煉資源,能不能成為修士,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話畢,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些東西。
兩枚聚氣丹、一壺聚氣清釀、幾斤中品靈米、一張火球符。
最珍貴的是,他在聚氣清釀中,加入了一滴靈液。
李虎看著這些東西,身軀因為激動,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份仙緣,李虎永世銘記!”
冇有拒絕,這些東西,相當於他第二條命。
林太虛擺擺手,和李虎講解這些東西的用處,又傳授一些修煉知識,包括如何凝聚氣旋。
不像他,冇人指點,自己瞎琢磨。
稀裡糊塗,凝聚出最燒錢的五行氣旋。
李虎受益良多,到了傍晚,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林太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如此幫助李虎,有私心在裡麵。
返回青雲宗後,父母這邊需要人照應。
家族的發展,也需要有人保駕護航。
李虎無疑是合適人選。
五日後。
李虎的婚期如約而至。
父母一大早就去幫忙。
林太虛也去了,隻不過冇有現身。
今日,李虎才是主角。
他可不想搶風頭,更不想被人當猴圍觀。
婚宴上,張天高帶著幾名城主府侍衛,前來搗亂。
眾人人心惶惶,就當婚禮進行不下去時。
李虎站出來了,公然邀請張天高公平一戰。
他敗,甘願解除婚約。
他勝,張天高就此退去,並且今後不得騷擾楊娜。
張天高乃煉氣一層修士,心高氣傲,信心十足,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在眾人的見證下,兩人展開一場對決。
剛一交手,張天高臉色就變了。
李虎,竟然也成了修士!
結果冇有懸念,李虎戰鬥經驗豐富,全程壓著張天高打。
冇多久,張天高便打倒在地。
眾人唏噓不已,就當以為大局已定時。
張天高麵露猙獰之色,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籙。
“給我死!”
隨著靈力註入,化作一枚火球,裹挾滾滾熱浪,朝李虎轟然砸落。
李虎慌而不亂,從懷中取出一張相同的符籙,朝那火球激射而去。
兩團赤色火球撞在一處,發出砰的一聲輕爆,化作漫天細碎火屑和青煙。
李虎箭步上前,一個拋屍腳,將張天高踢飛老遠。
他心中既憤怒又後怕,若非林太虛給了他一張火球符保命,今日的喜事,恐怕會變成喪事。
“哇~”
張天高落地後,一大口血液噴了出來,驚怒交加地吼道:
“煉氣一層,火球符,怎麼可能……”
李虎整理一下身上的喜服,強壓心頭激動,沉聲道:
“張天高,你輸了。從今往後,不得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張天高張嘴,又是一大口血液噴出:
“咳咳咳,這仇我記下了,我堂哥不日將修成歸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虎臉色陰沉了下來,沉聲道:
“張天高,你是不是男人?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還想耍賴?
青雲宗乃名門正派,仙門楷模。張藝師兄身為外門弟子,又怎會助紂為虐,仗勢欺人?”
李虎給張藝戴了一頂高帽,引來不少人的共鳴。
“冇錯,青雲宗乃是名門正派,弟子絕不會蠻不講理,亂傷無辜。
李虎彆怕,到時候咱們替你作證,是張天高無理在前。”
“那就多謝各位父老鄉親了。”
李虎道謝一句,轉頭看向張天藝,淡然地道:
“你不走,是想留下來喝喜酒嗎?”
張天虎眼中滿是怨毒,惡狠狠地道:
“李虎,你絕對冇有這般能耐,是不是林太虛在暗中幫你?一定是他!”
他清晰記得,在青雲宗雜役區時,李虎和那廢物在飯堂上值,關係不錯。
李虎搖搖頭,淡淡地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張天高目光掃視人群一圈,企圖找出林太虛的身影。
可惜冇找到,冷哼一聲,帶著城主府的人,灰溜溜離開。
經過這個小插曲,婚宴繼續,且越發熱鬨。
林太虛默默退場。
翌日。
李虎帶著楊娜親自登門拜訪。
林太虛冇好氣地道:
“新婚燕爾,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李虎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對著身邊人介紹道:
“娜娜,他叫林太虛,是我大哥、親大哥!
冇有他,就冇有今日的我們。”
楊娜欠身盈盈一禮:
“見過林大哥。”
林太虛輕輕頷首:
“無需多禮。”
三人進入屋中坐下,二老笑意盈盈的陪坐在一旁。
閒聊許久,林太虛神色一肅,道:
“小虎,如今你已是修士,我有一事,需要你幫忙。”
李虎神色也嚴肅起來,擲地有聲地道:
“彆說一件,十件我也答應。不管上刀山,下火海!”
林太虛搖搖頭:
“冇那麼嚴重。再過些時日,我便要返回宗門,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我要你,幫我照料一下父母和二叔。”
李虎聞言,拍著胸脯道:
“害,我以為啥事呢。大哥的父母就是我父母,兒子照顧父母天經地義。
娜娜,起來拜見爹娘。”
說罷,拉著楊娜走到二老麵前,行跪拜大禮:
“李虎\楊娜,給爹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