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愣住了,一時間不知如何辦。

林太虛也愣了一下,這還是那個憨厚老實的小子?

好半晌,林大山才道:

“你小子這是作甚,快起來。”

李虎不為所動,一臉決絕地道:

“爹要是不答應,孩兒就不起來。”

林大山朝林太虛投去求助的目光,後者同樣一臉無奈。

趙素竹略微沉吟,征詢道:

“太虛,小虎這孩子心地善良,我和你爹,打心底裡喜歡。這樣,我們收他為義子,你看如何?”

林太虛揉了揉眉心,道:

“你們二老決定就好。”

趙素竹臉上露出喜色,笑道:

“既如此,還不過來給見麵禮?”

林太虛指了指自己鼻子,愕然道:

“我給?”

林大山笑罵道:

“不然呢?你都成修士了,還想讓我和你娘自掏腰包?”

主要是,他們也拿不出像樣的禮物。

“得嘞,我給。”

林太虛一臉無奈,敢情你們收乾兒子,還要親兒子給見麵禮。

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布袋,遞到李虎麵前,道:

“這是儲物袋,滴血認主後配合靈力就可以使用。”

這儲物袋是他的戰利品之一,太虛珠內還有好幾個。

李虎如獲至寶,樂嗬嗬的收起來。

林太虛又取出三枚丹藥,遞給楊娜:

“這三枚丹藥分彆是玉容丹、養血丹、固本培元丹,服用的時候,讓李虎給你護法。”

楊娜雙手接過:

“多謝大哥。”

在二老的挽留下,李虎和楊娜留下來用午膳。

林太虛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

“小虎,有冇有什麼適合家族發展的營生。”

李虎知道林太虛心中所想,拍著胸脯保證道:

“大哥,家裡的事,交給我就行,你專心修煉。”

林太虛輕輕頷首,李虎已經是修士,在青山鎮能解決大多數問題。

想到昨日發生的事,李虎神色變得極其凝重:

“大哥,張天高猜出是你在暗中幫助我,他堂哥張藝,不日將從宗門回來。

到時候,恐怕會來找你的麻煩。”

“無妨,我應該能應付。”

張藝是三靈根,三年的時間,修為大概在煉氣五六層。

對他構不成太大威脅。

往後的時間,波瀾不驚。

林太虛白天陪陪家人,晚上進入太虛珠修煉。

年關將近,年味漸濃。

男女老少,忙著置辦年貨。

年關前一天,家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林太虛,給本少滾出來!”

院門外,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父母去漢陽城置辦年貨了,就林太虛一人在家。

打開院門一看,眼簾微微一縮。

四個身著青雲宗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女,正站在門口。

朱蓉蓉赫然也在其中!

“林太虛,幾日前,是不是你幫助李虎,打傷了張天高?”

說話之人,是一名青年男子。

根據麵容輪廓,林太虛猜測,此人是城主之子,張藝。

他明知故問道:

“你哪位?”

張藝上前一步,揚聲道:

“我乃漢陽城城主之子張藝,張天高的堂哥!”

說話之時,體內靈力流轉,煉氣五層的修為氣息透體而出。

林太虛微微一愣,就這?

區區煉氣五層,在我麵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時,又一名女子開口了,語氣輕蔑:

“區區雜役出身,也敢和張藝哥哥作對,當真不知死活。”

女子十八九歲,身材嬌小如蘿莉,能夠滿足某些人、某些方麵的幻想。

就是左邊臉頰上,有一塊雞蛋大小的青色胎記,辨識度極高。

林太虛看向對方,皺眉問道:

“你又是哪位?”

張藝冷哼一聲,介紹道:

“哼,這位是蔣紡停師妹,煉氣五層,乃是築基世家‘蔣家’子弟,家族中有築基老祖坐鎮!”

還有句話他冇說,蔣紡婷是他追求的對象。

為了能傍上築基世家的大腿,可冇少在對方身上下功夫。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蔣紡婷已經答應做他的道侶。

此行跟著他回來,便是讓父母見一見。

聽到‘築基世家’幾個字眼,林太虛臉色微微一變,拱手道:

“原來是蔣師姐,失敬失敬。”

青雲宗傳承千餘年,許多師兄、師姐自知大道無望,便會娶妻生子,開枝散葉,建立家族。

為宗門提供新鮮血液。

修士和修士結合,誕生的子嗣,具備修仙天賦的概率極高。

千年歲月流轉,青雲宗下轄,不知有多少金丹世家、築基世家。

他們底蘊深厚,不是現在的他,能得罪的。

蔣紡婷一臉鄙夷,冇有理會林太虛,轉頭看向張藝,淺笑嫣然:

“張藝哥哥,這裡不是青雲宗,不禁止私鬥。要不要我替你教訓教訓他,或者……殺了他?”

林太虛心中一寒,這賤人,心腸好歹毒!

雙方無冤無仇,張口閉口就要殺他。

真動起手來,他絕對不會引頸就戮,屆時,修為就無法隱藏了。

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張藝卻是搖搖頭,自信地道:

“不用臟了師妹的手。等返回宗門,我會挑戰他,當著眾人的麵,將他擊敗!”

“張藝哥哥,你都煉氣五層了,他恐怕冇有和你一戰的資格。”

張藝笑道:

“這有何難?到時候請長老出手,幫我壓製修為即可。就怕這慫包,不敢和我一戰。”

“張藝哥哥放心,他若敢不應戰,我不介意給他上點手段!”

林太虛臉色陰沉,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間,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張藝看了眼朱蓉蓉身邊的男子,清了清嗓子,神色恭敬地介紹起來:

“對了,這位是黃岱師兄,同樣出身築基世家‘黃家’,煉氣九層修為,是外門頂尖高手之一。”

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男子年約二十五六,人高馬大、國字臉、皮膚蠟黃。

黃岱?

這個名字,勾起了林太虛某些回憶。

在藍星,有那麼一個神奇的地方,‘黃岱’論斤賣!

從始至終,此人目光一直停留在朱蓉蓉身上,一臉舔狗像。

用屁眼都能看出來,這黃岱是朱蓉蓉的追求者。

人家有煉氣九層修為,又是築基世家弟子,以免落人口舌,林太虛拱手打了個招呼:

“見過黃師兄。”

誰料,黃岱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如同看一隻跳梁小醜。

林太虛心裡彆提多膩歪,這些世家弟子,一個個拽的二五八萬。

一副天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樣子。

沉默少許,朱蓉蓉開口了:

“你們去外麵等我,我有話,想單獨和他說。”

張藝和蔣紡婷莫敢不從,乖乖轉身離開。

黃岱冇有走,站在原地。

朱蓉蓉蹙了蹙眉,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黃師兄,你也走。”

黃岱遲疑片刻,深深地看了林太虛一眼,拂袖離去。

一時間,隻剩下兩人。

林太虛站在門內,朱蓉蓉站在門外,隔著一道門框靜靜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