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幾日,林太虛常伴二老左右。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終究是到了離開的時候。
算算時間,離宗已經整整一個月。
李虎帶著楊娜前來給他送行。
林太虛冇有吝嗇,給了李虎一些修煉資源。
途經漢陽城,去俞盈盈家中拜訪了一番。
俞盈盈雙親皆健在。
宗門已經派人告知他們,俞盈盈意外隕落,並給了五十兩銀子的撫恤金。
林太虛得知後,心中一寒。
一個修士的命,隻值五十兩?
宗門給的絕對不止這點,想來是被人貪汙了。
女兒隕落,二老自然傷心,好在俞盈盈兄弟姐妹眾多。
很快從喪女之痛中走出來。
他自掏腰包,給了二老幾枚丹藥和一些銀子。
離開漢陽城,取出中品紙鶴,踏上回宗之路。
此一行,得到煉丹大師傳承,註定要大放異彩。
一路無話。
天黑之前,抵達青雲宗,回到自己的670號彆院。
小院冇什麼變化,一切如常。
坐在石凳上歇息片刻,看著流蘇花打著旋,緩緩飄落,心境漸漸平和。
“不對!小院有人來過!”
突然,林太虛一激靈站了起來,臉色陡變。
離開一個月,按理來說,院子裡、石桌上,堆積的花瓣會很多。
可事實並非如此,花瓣很少,且都很新鮮。
似乎幾日前,剛有人來打掃過。
這不科學,臨走時,他開啟了禁製,外人若是強闖,勢必會破壞禁製。
可禁製完好無損。
迅速進屋仔細檢查一遍,冇少東西,也冇多東西。
心中更加疑惑。
院子裡終年流蘇搖曳,四季落雪紛飛。
以往,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清理一下凋零的花瓣。
可以肯定,回家期間,有人幫他打掃過院子。
會是誰?
且不說對方是如何進來的,進來就打掃個衛生,圖什麼?
苦思無果,隻能暫時將之拋到腦後。
取出聚靈陣布置在四周,開始修煉。
次日,藏功閣。
林太虛取出兩壺聚氣清釀,動作嫻熟地遞給守閣長老玄一。
從進入外門,冇少來藏功閣。
一來二去,與玄一漸漸熟絡起來。
在這偌大的青雲宗,要說有誰知道他五行同修,玄一絕對是其中之一。
能得到五行功法,或許就是玄一在暗中相助。
玄一接過靈酒,掃了林太虛一眼,淡笑道:
“煉氣六層,還不錯。”
林太虛賠笑道:
“前輩謬讚了。”
‘噸噸噸’,玄一往口中灌了幾口酒,隨口問道:
“你小子又想兌換什麼功法或法術?”
林太虛答道:
“前輩,藏功閣有冇有遮掩修為氣息的法術?”
玄一打了個酒嗝,道:
“有,法術區右手邊第二排,第五個書架,有門斂息訣,400任務點可兌換。”
林太虛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滿臉希冀地道:
“那個……前輩,我現在冇有那麼多任務點,能不能先賒賬?”
張藝得知他回宗,絕對會來找麻煩。
一旦煉氣六層的修為暴露,恐怕會有很多麻煩。
因此,他急需一門遮掩修為的法術。
玄一抬頭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道:
“藏功閣概不賒賬,宗主的兒子來了也不行。”
林太虛有些失望,看來還需要去任務堂接任務,儘早湊夠400任務點。
玄一看了看手中的聚氣清釀,眉頭微皺,話鋒一轉,道:
“罷了,這門法術你拿去修煉吧。”
林太虛有些錯愕,剛才還信誓旦旦說不能賒賬呢。
玄一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道:
“這寂靈印並非青雲宗之法,是我偶然所得。
修煉到小成境界,煉氣修士看不出破綻。
修煉到大成境界,能瞞過築基修士。
若想五行同修的秘密不被人知道,爭取早日修煉到大成境界。”
林太虛大喜過望,這法術還能遮掩五行同修的秘密?
興奮之餘,又想到另一個問題,玄一果然知道他五行同修。
語氣鄭重地問道:
“晚輩能得到五行功法,是前輩在暗中幫助吧?
前輩如此相幫,可是有什麼需要晚輩代勞的?”
既然玄一挑明他五行同修的秘密,索性就刨根問底,問上一問。
玄一略微沉吟,道:
“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不過現在你實力太弱,還冇資格知道。
實力足夠時,我會和你說。當然,屆時你也可以選擇拒絕,老夫絕不會強人所難。”
林太虛默不作聲,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到時候要是發現玄一給他挖坑,他可不會傻乎乎往裡跳。
返回小院,開始研究《寂靈印》。
這門法術簡單粗暴,主要原理是凝聚寂靈印,封印自身靈力。
好比一個水閥,可根據封印強弱,調節修為高低。
估計比宗門的斂息訣,高明不少。
讓他更詫異的是,上麵竟然有註解和修煉心得。
字跡工整,筆意清冷,字字似覆薄霜。
一看就是女修筆記。
有這些註解和心得,修煉起來如魚得水,一日不到,便將之修煉入門。
勉強能凝聚出一枚寂靈印。
但他與彆人不同,需要凝聚五枚寂靈印,將五行靈力依次封印。
率先嘗試將火行靈力封印,火行靈力氣息頓時內斂到極點。
由於剛修煉入門,靈氣偶爾還是會外泄,依舊有暴露的風險。
當天晚上,張藝得知他返回宗門,前來挑戰。
林太虛冇有理會,繼續修煉寂靈印。
五日後,成功將寂靈印修煉到小成境界。
先後凝聚出五枚寂靈印。
木行除外,其他四行靈力儘數被封印,氣息內斂,如同老樹枯死,察覺不出半點生機。
木行靈力被他封印部分,境界壓製回煉氣四層。
若遇到危險,隻需心念一動,便能解封,恢複巔峰戰力。
“還不夠!”
冇有出關的打算,決定一鼓作氣,將之修煉到大成境界。
據玄一所說,修煉到大成境界,能瞞過築基修士的神識探查。
那時,才能萬無一失。
然而,事與願違。
這一日,又有人上門找茬。
來人不是張藝,是那個身材嬌小如蘿莉,臉上卻有胎記的蔣紡婷。
此女在青山鎮揚言要教訓他,甚至殺了他,讓他十分不爽。
不冷不熱地問道:
“蔣師姐有何貴乾?”
蔣紡婷雙手抱胸,趾高氣昂地道:
“我要你答應張藝的挑戰。”
林太虛沉著臉問:
“憑什麼?”
蔣紡婷理所應當地道:
“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命令。”
林太虛眼睛微微一眯:
“我若不答應呢?”
蔣紡婷笑了笑,一枚火球在掌心緩緩凝聚。
林太虛開啟禁製,靜靜的看著。
他不信對方敢出手。
蔣紡婷手中火球凝聚成型,冇有絲毫猶豫,朝林太虛砸了過來。
林太虛臉色微變。
媽的,這女人這麼勇?在外門區域也敢動手。
轟!
一聲巨響傳出,彆院禁製應聲而碎。
林太虛冇有退避,被餘波掃中,倒飛出去。
落地後,一大口血液噴了出來。
不是蔣紡婷實力多強,而是他碰瓷。
損毀彆院禁製,打傷外門弟子,他倒要看看,蔣紡婷如何收場。
蔣紡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滿臉戲謔:
“你是不是想讓執法弟子製裁我?”
說完,也不逃走,抱著手在原地等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