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雙手抱胸,如同看跳梁小醜一般看著對方,道:
“你大可試試。”
孫灑冷笑一聲,靈力註入求救符中。
求救符被激活,瞬間化作一道火光衝天而起。
掠至高空後,轟然炸開,火星四濺,極其亮眼。
林太虛抬頭看了一眼,玩味地道:
“你是在放煙花給我看嗎?”
孫灑冷哼一聲,摸了摸脖頸上的血跡,惡狠狠地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等其他同門趕到,看你怎麼死!”
林太虛撇撇嘴,提醒道:
“你要不要好好看看,這是哪裡?”
孫灑不屑地道:
“區區幻境,休想迷惑我。”
話音未落,俞盈盈從屋子中走出來。
“太虛哥哥,我怎麼聽到了煙花的聲音?”
林太虛咧嘴笑道:
“是灑師兄放的,好不好看?”
看到俞盈盈,孫灑揉了揉眼睛,一副見鬼的模樣,失聲道:
“盈盈師妹,你竟然還活著!”
俞盈盈神色淡漠,那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
她知道,孫灑今日在劫難逃了。
孫灑終於慌了神,沉聲問道:
“林太虛,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林太虛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這裡是……我的世界。”
“胡說八道!還是那句話,你托大了。
你我皆是煉氣五層,我突破時間比你早,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孫灑雙拳緊握,體內靈力翻湧而出,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林太虛卻是不樂意了,淡淡地道:
“誰跟你是煉氣五層?”
說著,修為氣息節節攀升,轉眼間,便從煉氣五層,攀升到煉氣七層。
“煉氣七層,這怎麼可能!
你是五行廢靈根,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修煉到此等境界?”
孫灑大驚失色,有種認知被顛覆的惶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雙拳緊握,靈力翻湧,朝林太虛衝去。
想探一探虛實。
林太虛搖搖頭,微微運轉靈力,抬腳朝前踹了出去。
‘砰!’
孫灑如遭重錘,還未靠近林太虛,便宛若斷線的紙鳶,仰麵倒飛出去。
他不信邪,掙紮著爬起來,改變目標,朝俞盈盈衝去。
似乎要用俞盈盈做人質。
林太虛抱著手,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俞盈盈微微搖頭,枯木掌悄然運轉,一掌拍出。
“呃啊!”
孫灑慘叫一聲,身子再次拋飛出去,口中喋血不止。
“煉氣六層……”
他艱難的抬頭看著兩人,頭皮發麻。
一個煉氣七層,一個煉氣六層,今日自己是非死不可嗎?
“噗通~”
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哀求道:
“林師弟,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饒我一命,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林太虛淡漠地道:
“你是不是忘了,在雜役區是怎麼對待我的?
入宗第一天,就給我安排茅廁旁邊的雜役房。每日讓我劈柴挑水,完不成任務不僅冇飯吃,還會受到趙慶的責罰。
之後,讓我打理有問題的靈田,害我被發配去礦區。
從礦區死裡逃生回來,你讓張昆夜裡襲擊我。
進入外門後,你又讓虎樸暢、蔡旭等人殺我。
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
孫灑磕頭如搗蒜,一邊磕,一邊求饒:
“是王品!這些都是王品那老雜毛讓我做的,我並不想與師弟為敵的。”
林太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這一次呢?又打算如何陰我?”
孫灑不敢隱瞞,和盤托出:
“王品那老雜毛,給了我引妖香,想讓你葬身妖獸之口。”
林太虛在孫灑儲物袋中一陣翻找,找出一隻細如竹筷,長約七寸的線香。
“就是這玩意?”
“冇錯,引妖香的氣味,對妖獸極具吸引力,一旦點燃,哪怕相距十裡,也會聞香趕來。
而修士,幾乎察覺不到那種氣味。”
林太虛冷笑不迭,為了他這條命,那老狗當真是煞費苦心。
從孫灑儲物袋中,還找出一張巨劍符。
這玩意是一階上品符籙,能威脅到煉氣七層修士。
慶幸自己果斷出手,先下手為強。
似是想到了什麼,好奇地問道:
“王品區區外門執事,如何能說服任務堂配合你?”
這次任務名單是任務堂選定,王品應該還冇那麼大臉。
孫灑道:
“任務堂任職的楊偉,是楊奉長老的兒子。這次,包括上次你外出剿匪,地址都是楊偉提供的。
其實,這一切針對,都與朱蓉蓉有關。
朱蓉蓉進入煉氣九層,已經一年有餘,心境始終欠缺一絲火候,難以圓滿,不敢輕易築基。
楊奉身為朱蓉蓉的護道人,懷疑是你破壞了她的心境,想將你鏟除。”
林太虛心中一陣暗爽,那小賤人修為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
如今,總算遇到了瓶頸。
至於他破壞了朱蓉蓉的心境?簡直可笑!
在他看來,那小賤人根本不是心境有缺,分明是缺心眼。
還有楊偉,竟然是楊奉老狗的兒子。
這筆賬,他記下了。
孫灑一臉希冀的看著林太虛,苦苦哀求:
“林師弟,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能不能留我一條活路?”
林太虛微微搖頭:
“昨天晚上,趙慶、張昆、虎樸暢、蔡旭等人,托夢告訴我,他們在地獄很想你,讓我送你下去和他們團圓。”
孫灑虎軀一震,眼睛瞪得老大:
“我早該想到了,哪有那麼多意外,他們果然都被你殺了。”
林太虛漸漸失去了耐心:
“好啦,和這個世界說晚安吧。”
孫灑知道今日必死無疑,再無半點委曲求全,眼中滿是怨毒和癲狂:
“哈哈哈,小畜生,你得罪了那麼多人,蹦躂不了多久的,老子在地獄等你!”
林太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本打算給你一個痛快,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一掌將孫灑丹田內的氣旋震散,廢了他一身修為,用靈力封住他喉嚨,讓其發不出聲音。
提著對方,出了太虛珠,繼續往密林深處掠去。
孫灑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聲嘶力竭地嘶吼:
“混蛋,你到底要做什麼?”
由於喉嚨被靈力封印,他的嘶吼,顯得尤為可笑。
林太虛抬手給了他一個大比鬥,沉聲道:
“給我安靜點。”
走不多時,林太虛神色一喜,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你了!”
在他前方,正有一頭堪比煉氣五六層的鐵爪狼,對他齜牙咧嘴,目露凶光。
“惡魔,你是惡魔!”
孫灑似乎明白了什麼,拚命掙紮,可惜無濟於事。
林太虛手一揚,將對方拋向鐵爪狼。
鐵爪狼四腳一蹬,縱身躍起,穩穩將孫灑接在口中。
喉嚨裡發出護食的低吼,開始大快朵頤。
孫灑的反抗越來越弱,很快便冇了生命氣息。
大半個身子入腹,林太虛才換了個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