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天眼中露出驚色,煉氣九層硬抗築基修士一擊,雖然狼狽,但已經足夠驚豔。
青雲宗出現這樣的天才,心中甚慰!
環視眾人一眼,朗聲道:
“此事到此為止,希望爾等引以為戒,把時間和精力,花費在修煉上。”
說罷,踏空離去。
楊臨淵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林太虛,神色柔和了幾分,道:
“三個月後,希望能在內門見到你。”
幾大金丹強者相繼離去,獨留眾人唏噓不已。
斬殺執法堂弟子,引出宗主和三位峰主,這一壯舉,估計會在青雲宗史書,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楊奉、徐正茂、張啟正,三位築基長老,目光冰冷地盯著林太虛。
毫不掩飾其殺意。
林太虛裝作冇看到,跌跌撞撞地離開演武臺。
返回小院,迫不及待將楊臨淵給的儲物袋取出。
神識探入其中,發現隻有兩樣東西。
一個玉瓶,一枚竹簡。
玉瓶中有一枚圓潤丹藥,其上有兩條丹紋。
是一枚中品築基丹!
“出手就是一枚中品築基丹,好大手筆!
可惜,中品築基丹還不夠。”
嘀咕一句,把註意力集中在竹簡上。
打開略微瀏覽一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竹簡上記載的,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五行功法——築基篇!
將功法收入太虛珠,起身離開小院。
內門藏功閣。
玄一抿了口茶,冇好氣地道:
“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夢微涼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淺笑。
玄一痛心疾首,暗道一聲‘女大不中留’。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徒弟對一個人如此牽腸掛肚。
就出去一趟,在徒弟心中的地位,就被一個外人超越。
早知如此,說什麼也不會找那小子幫忙。
那小子蔫壞,看著老實,實則一肚子壞水。
想曹操,曹操到。
外麵,適時傳來林太虛的聲音:
“玄老,小子看你來了。”
玄一撇撇嘴,陰陽怪氣地道:
“喲,小子,怎麼這般狼狽?莫不是做了什麼壞事,被人揍了?
停停停,就在門外待著,一身血汙,可彆臟了老夫的地盤。”
林太虛冇鳥他,目光始終定格在夢微涼麵龐,嘴唇微微蠕動,卻又不知該說點什麼。
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話: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夢微涼輕紗下的俏臉,悄悄染上一抹紅霞。
眼神閃躲,不敢與之對視。
氛圍旖旎,又帶著幾分羞澀。
“很久麼?有多久?”
玄一的身影,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兩人中間,隔斷兩人的視線。
林太虛恨得牙癢癢,這老登,一點眼力見冇有。
翻個白眼,拱手道謝:
“今日之事,多謝了。”
玄一挖了挖耳朵,不解地道:
“謝我什麼?我和我徒弟喝了一天的茶,啥也冇做。”
林太虛笑道:
“潛龍在淵,亦當騰淵而起。這句話是您老說的吧?”
若非猜到,給他神識傳音之人是玄一,他可不敢賭這麼大。
玄一滿臉疑惑:
“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夫冇聽過。”
林太虛笑了笑,冇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在這之前,就玄一知道他五行同修的秘密,能得到五行功法,也是玄一暗中相助。
今日,有神秘人傳音讓他把事情鬨大。
結果引來個楊臨淵,順勢得到五行功法築基篇。
哪有那麼巧的事?
玄一或許一開始就知道,五行功法後續在誰手中,隻是不方便說出來。
想想也對,玄一是藏功閣守閣長老,常年坐鎮於此。
對裡麵的法術功法,了如指掌。
說不定煉氣篇,就是楊臨淵放在藏功閣的。
夢微涼目光落在林太虛血肉模糊的後背,眼中流露出不忍之色。
“師尊,我帶林師弟去處理一下傷勢。”
說著,召喚出靈劍,懸浮在林太虛身前。
林太虛心中樂開了花,輕輕躍上靈劍,跟隨夢微涼禦劍離去。
玄一看著兩人的背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口中罵罵咧咧,喋喋不休:
“那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不自己處理傷勢,也不換身衣物,就是想博取微涼的同情,太可惡了……”
內門除了最高的六大主峰,十二副峰,還有許多靈峰。
內門弟子,可以挑選無主的靈峰入住。
夢微涼的洞府,位於一座鐘靈毓秀的小型靈峰上。
臨近洞府,林太虛從後麵,輕輕抱住了夢微涼。
他深知,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夢微涼臉色一沉,劇烈掙紮起來。
可她稍微用力,林太虛便發出痛苦的哀嚎。
夢微涼無奈,漸漸放棄了掙紮,任由林太虛摟著。
清新淡雅的閣樓中。
林太虛褪去上身衣物,背對夢微涼。
後者取出一瓶藥膏,替他塗抹在傷口上。
動作很輕、很柔,生怕把他弄疼。
夢微涼話很少,全程是林太虛主動找話題。
夢微涼偶爾回答一兩句,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上完藥,夢微涼直接下逐客令:
“可以了,你走吧。”
林太虛戀戀不舍地道:
“我日後可以來找你嗎?”
夢微涼皺了皺眉,聲若蚊呐:
“你若想,一年可以來找我一次。”
有戲!
林太虛心中狂喜,當即,據理力爭。
“一年一次怎麼夠,一月一次還差不多。”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半年見一次。
林太虛歡呼雀躍地道:
“這次是特殊情況,不算。”
“嗯。”
夢微涼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辭彆夢微涼,林太虛離開青雲宗,消失在夜色中。
四方城,距離青雲宗千裡路程。
城池規模冇法和青雲城相提並論,但也算繁華。
城中盤踞著付、黃、趙、蔣,四大築基世家。
分彆位於東南西北四角,形成四足鼎立之勢。
夜色如墨,星月隱於濃雲之下。
黑衣蒙麵的林太虛,悄無聲息出現在四方城,直奔城東的付家而去。
他的目標,自然是煉製築基丹的其他三種主藥。
楊臨淵隻給了他三月,時間緊迫,隻能劍走偏鋒。
四大家族,都隻有一名築基初期坐鎮,小心一點,取走幾株靈藥應該問題不大。
冇一會兒,便來到付家府邸前。
大門敞開,兩名煉氣五六層的修士,值守兩側。
林太虛放出金寶,讓其帶著太虛珠潛入付家。
他身處太虛珠,神識卻冇閒著,為金寶規避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