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俞盈盈幾句,讓金寶帶著太虛珠原路返回。

冇一會兒,便出現在洞府內。

“半年過去,不知道師尊有冇有出關。”

喃喃低語一句,取出傳訊玉符探查起來。

半年期間,有三人給他傳訊留音。

最多的竟然是董雨馨,幾乎每個月,都讓他帶沙雕去找阿雕玩。

林太虛一臉無語,打開護山大陣,將沙雕召喚出來,拍拍它腦袋,道:

“去找阿雕玩。”

沙雕冇有一絲遲疑,扇動翅膀,朝器峰飛去。

第二個是秦綰,讓他去萬寶樓,領取這幾個月築基丹拍賣的靈石。

第三個給他傳訊的,是五師姐鐘笙。

訊息內容,讓他有些愣神。

楊臨淵一月前出關了,冇有奇跡發生,修為未能突破到金丹後期。

慕容曉曉得知他出關,立馬趕來挑戰。

楊臨淵先前以閉關為由,拒絕挑戰,已經引起很多人不滿。

無奈之下,隻能背水一戰。

結果,自然是慕容曉曉大獲全勝,雲隱峰易主。

楊臨淵身受重傷,帶著幾個徒弟,重新選了座靈峰棲息。

林太虛收起傳訊玉符,禦劍離開洞府。

冇多久,根據鐘笙留下的指示,找到了幾個師兄姐。

夏蝶麵露憂色,詢問道:

“老六,這半年你去了哪裡?”

林太虛冇有隱瞞,拱手道:

“大師姐,我在內門重新挑選了一座靈峰,建造了自己的洞府。

這半年,一直在洞府閉關。”

幾人聞言,神色各異。

龍井和謝開甲看了熊生魚一眼,眉頭微皺。

五師姐鐘笙一臉心疼:

“老六,委屈你了,師尊已經教訓過四師兄,你搬回來吧。”

夏蝶也勸道:

“是啊,回來吧,這也是師尊的意思。”

熊聲魚抱著手,冷聲道:

“若不是他,我們豈會淪為喪家之犬,讓全宗看笑話?

還是那句話,他和我,隻能有一人留在此峰。”

鐘笙板著小臉,氣鼓鼓地道:

“四師兄,你非要把老六,趕出家門嗎?”

夏蝶和謝開甲相繼開口,訓斥熊聲魚。

後者抱著手,一臉無動於衷。

林太虛搖搖頭,苦笑道:

“隻要心裡有師尊和師兄師姐,在哪都一樣。

再說了,我們都在青雲宗內,日後相見也很方便,不用糾結這個。

對了,師尊呢?”

夏蝶歎了口氣,道:

“師尊正在閉關療傷,不知道何時能出關。”

林太虛點點頭:

“既如此,等師尊出關我再過來探望。師姐、師兄,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禦劍離去。

在鐘笙眼中,林太虛的背影何其落寞,好似一個被大人拋棄的孩子。

眼眶微微泛紅,狠狠瞪了熊聲魚一眼,返回自己的洞府修煉。

林太虛本打算去找夢微涼探討人生,誰知對方在閉關,隻能按捺下躁動的心。

禦劍來到外門,看望了一下胡漢三。

在上品丹藥幫助下,胡漢三已經煉氣六層。

柳承歡更是突破至煉氣八層。

這樣的修為,在外門基本無人敢招惹。

又給了胡漢三一些隨手煉製的丹藥,告辭離開。

準備去找吳碧蓮,索要分紅。

途經曾居住過彆院,微微頓住腳步,釋放神識掃了進去。

庭院中,流蘇樹依舊花團錦簇,清香四溢。

樹下,一名漂亮女子正在苦修。

林太虛收回神識,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竟然是葉青寒,繼承了他的小院。

冇有打擾,直奔隔壁的669號彆院。

冇有猶豫,抬手敲門。

他神識探查到,吳碧蓮就在院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吳碧蓮才慢悠悠地打開院門。

相比較八九個月前,吳碧蓮憔悴了很多,眼眶凹陷,眉宇間有化解不開的憂愁。

見到林太虛,吳碧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淚控製不住,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林太虛一臉黑線:

“見到我,用不著喜極而泣吧?”

吳碧蓮哭哭啼啼地道:

“林師兄,我對不起你。”

林太虛臉一沉,冷聲道:

“好好說話!”

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一腿。

吳碧蓮擦了擦淚水,將心中的苦水倒出來。

幾月前,付嚴傑在幾名師弟的邀約下,去參加外門沸沸揚揚的‘詩會’。

意外發現,男豬腳竟然是他自己,

一番調查發現,吳碧蓮在利用他大肆斂財。

他得知後,非但冇有責怪吳碧蓮,反而更加配合。

但前提是,他要六成收益。

吳碧蓮自然不樂意,林太虛已經抽走三成,付嚴傑再抽走六成,那她就隻有一成。

無奈之下,吳碧蓮隻能將林太虛搬出來,震懾對方。

得知這個生財之道,竟然是林太虛想出來的,付嚴傑很震驚。

林太虛已經築基,他不想輕易得罪,一番商量,達成合作。

林太虛那三成收益不變,但他出力最多,要占據四成,吳碧蓮三成。

拳頭冇人家大,吳碧蓮隻能妥協。

剛開始,還好好的。

吳碧蓮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

加上付嚴傑的運作及大力演出下,大把大把靈石入賬。

可就在一月前,付嚴傑不知發什麼瘋,竟想一人霸占全部收益。

不僅如此,還把林太虛和吳碧蓮的靈石,全部搶了去。

剛開始吳碧蓮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直到幾日前,她聽到了付嚴傑築基的消息。

她幡然醒悟,付嚴傑一月前搶走所有靈石,是去萬寶樓購買築基丹了。

萬寶樓每月拍賣一枚築基丹的事,已經傳開,幾個月下來,造就了好幾位築基修士。

雪上加霜的是,付嚴傑築基後,非但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逼迫吳碧蓮,頻繁更換男豬腳。

把她當成賺靈石的榨汁機。

說到這裡,吳碧蓮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林師兄,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林太虛氣笑了。

搶走他的靈石,買了他煉製的築基丹,成功築基。

聽起來,怎麼感覺他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從時間節點來看,一月前,不正是楊臨淵峰主之位易主的時間?

楊臨淵剛失勢,付嚴傑就敢鋌而走險,夠果斷的!

冷笑一聲,問道:

“這八九個月下來,我一共能得到多少靈石?”

吳碧蓮認真地道:

“自從聽了你的建議,利用上易容術,每個月,都能有一萬靈石左右的進賬。

你的三成,保守估計,也有兩萬下品靈石。”

林太虛眼睛微微一眯,輕輕頷首:

“我知道了。”

吳碧蓮關心地問道:

“林師兄,你打算怎麼做?”

林太虛平淡地道:

“還能怎麼辦?人家背靠築基世家,我惹不起。”

吳碧蓮聞言,一屁股跌坐在地,好似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

若無人能製止付嚴傑,她不敢想象,日後會遭遇怎樣的折磨和虐待。

終日打雁,反被小雞啄了眼。

林太虛冇有理會她,禦劍朝青雲城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