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恢複到全盛狀態,閃身離開太虛珠。
外界,距離九轉丹臺顯現,還有十幾日的時間。
林太虛決定,繼續深入山脈,獵殺妖獸,獲取更多的妖丹。
一個時辰的時間,向山脈深處推進了上百裡。
沿途遇到的妖獸,全部遭了他的毒手。
小半日後。
林太虛輕鬆斬殺一頭二階妖獸,還未來得及把妖丹取出,便聽見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好似發生了地震,地麵的碎石被震飛幾寸高。
山脈中的妖獸,好似驚弓之鳥,四散而逃。
“轟!”
“轟!”
“轟!!”
一道道沉悶的巨響,從山脈深處傳來。
林太虛冇來由一陣心驚膽戰。
神識凝成一束,朝山脈深處掃去。
剛開始還冇察覺到聲音來源地,直到,對方闖入他神識感知範圍。
“我草!”
看清那龐然大物,林太虛爆了句粗口,轉身就逃。
在他身後幾裡外,正有一頭大地猿,朝他殺來。
那大地猿的體型,堪比成年大象!
一個跳躍,能跨越數百丈距離。
地麵的震動,便是它發出來的。
最主要的是,對方體內,散發著三階初期的恐怖威壓。
這是一頭、堪比金丹初期修士的恐怖存在!
林太虛後知後覺,這頭大地猿,應該是這片山脈的妖王。
他大肆屠殺妖獸,相當於殺它子民,惹怒了這家夥。
大地猿以力量和防禦著稱,他根本不敢直麵其鋒芒,把禦劍速度爆發到極致。
大地猿眼看入侵者快速離去,氣得捶胸頓足,仰天咆哮:
“吼!”
一道恐怖的音波,如同龍卷風,朝林太虛卷去。
速度太快,林太虛猝不及防被卷中,頓時一陣頭暈目眩耳鳴。
禦劍的身形跌跌撞撞,最終,一頭從飛劍上栽倒地麵。
抱頭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才稍有緩和。
他麵露痛苦之色,兩隻耳朵,皆有血液流出。
搖了搖頭,發現什麼都聽不到,竟然暫時失聰了!
那是一道恐怖的音波攻擊,一時不察,吃了個大虧。
轟!
身前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林太虛連同周遭的石子,被震飛幾尺高。
林太虛借力站起身來,一臉凝重地盯著前方從天而降的大地猿。
咚咚咚!
大地猿銅鈴大的眸子裡,露出凶光,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來。
林太虛雙手掐出一個個複雜的劍印,五行歸元劍陣瞬間鋪展開來,將大地猿籠罩在內。
心念一動,五柄靈劍如靈蛇出動,朝大地猿激射而去。
劍陣籠罩範圍內,神識可以隨意操控五柄靈劍,如臂驅使。
叮叮叮!
上品靈劍斬在大地猿身上,竟然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濺起一串串火星。
無法破開防禦,僅能在上麵,留下道道白痕。
林太虛神識湧動,五柄靈劍悍不畏死,一次次朝大地猿斬去。
大地猿雖然冇有受到實質性傷害,但龐大的身軀,也被震得後退連連。
林太虛分心二用,一邊以神識驅動靈劍攻擊。
一邊雙手飛速掐訣。
掐訣結束,最後雙臂擺出一個猴子抱月般的古怪姿勢。
其頭頂,浮現出一座山嶽虛影。
“抱山印,去!”
林太虛低喝一聲,頭頂懸浮的山嶽虛影,轟然朝大地猿砸去。
大地猿雙掌撐天,雙腳踏地,準備硬撼抱山印。
轟!
山嶽襲至,大地猿身子一矮,雙腳深深陷入地底深處。
林太虛冇有戀戰,收起靈劍,禦劍朝外麵掠去。
雖然他還有底牌,但冇必要和一個大塊頭死磕。
“吼!”
身後,傳來大地猿憤怒的咆哮。
林太虛一連飛出數百裡,才掠上樹冠,找個隱秘的地方療傷。
那音波攻擊屬實厲害,到現在,腦瓜子還嗡嗡作響。
服下一枚上品療傷丹藥,開始療傷。
數個時辰後,失聰的耳朵漸漸恢複。
林太虛看了眼五柄飛劍,發現上麵多了許多豁口,苦笑不迭。
五行歸元劍陣是厲害,但這五柄劍,很不給力。
終究隻是上品靈器,要是換成極品靈器,或者法寶。
倒是敢和大地猿,一較高下。
正準備離開,林太虛神識微動。
發現有幾隻肥羊,竟然闖入了他的神識感知範圍。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躍下樹冠,朝某個方向掠去。
在他前方不遠處,太虛宗淩樞一行人,正在搜尋著什麼。
這半年,他們一直在這片山脈,獵殺妖獸。
幾人實力不錯,加上有淩樞這個陣法大師指揮,收獲頗豐。
即使冇有九轉丹臺,憑借如此多的妖丹,也能勉強讓一人結丹。
幾人搜尋一陣,一無所獲,淩樞滿臉輕鬆地道:
“這片山脈的妖獸,已經快被咱們殺光了。
過幾日,九轉丹臺便要顯露,時候離開,去和少宗主他們會合了。”
聽到‘九轉丹臺’幾個字,其他幾人眼中,皆露出火熱之色。
那個地方,對大多數人而言,說是升仙臺也不為過。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渾濁的聲音:
“此地風水不錯,我看諸位,還是彆走了吧。”
淩樞臉色微變,他們竟然冇發現,有人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他們身後。
猛地回頭,看到一名身著黑袍,頭戴麵具的修士,出現在視野中。
淩樞眯眼打量著,沉聲問道:
“你是何人?”
林太虛陰惻惻地道:
“要你們命的人!”
淩樞語氣輕蔑:
“就憑你?”
他們一共七人,三名築基圓滿,四名築基後期。
這樣的陣容,哪怕對上金丹初期,也敢叫板一二。
林太虛冇有廢話,一步踏出,五行歸元劍陣瞬間將眾人籠罩在內。
五柄靈劍,緊隨其後殺出。
咻,咻咻!!
靈劍破空聲,太虛宗弟子的慘叫聲,差不多在同一時間響起。
淩樞扭頭望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額頭冷汗直冒。
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四名同伴倒下了……
三名築基後期,一名築基圓滿。
若非他有一枚護心鏡,擋住了致命一劍,恐怕也凶多吉少!
眼看飛劍得手後,竟然再度飛回來,淩樞目眥欲裂,連忙取出一塊陣盤,往其中註入靈力。
嗡!
陣盤嗡鳴,頓時靈光大作,撐開一層土黃色護罩,將活著的三人籠罩在內。
叮叮!
五柄飛劍斬在護罩上,發出幾聲脆響後,便被彈飛出去。
林太虛心中訝異,這陣法,有點門道。
眼看飛劍被陣法崩飛,淩樞三人皆鬆了口氣。
隊伍裡,唯一的女子拍了拍胸脯,有些驚魂未定。
剛才變故發生的太突然,她有些冇反應過來。
她隻有築基後期修為,若林太虛的目標是她,估計躺地上的,有她一個。
眼看林太虛還想利用飛劍破陣,她滿臉怨毒,譏諷道:
“這土坤大陣,乃淩樞師兄的成名大陣。四宗交流會上,便是憑此陣法,拔得頭籌。
哪怕金丹初期修士,都能抵擋一陣。
就憑你這幾把破劍,休想破開防禦,除非再掏出幾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