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嘴角微微抽搐。
這娘們,罵的真難聽。
冷哼一聲,淡淡地道:
“那就讓我看看,是你們那土雞大陣厲害,還是我這幾把破劍厲害!”
這大陣再強,總不能強過大地猿的防禦吧?
拿大地猿冇辦法,還治不了這幾人?
淩樞聞言,臉上浮現自得之意。
他已經複盤過,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局麵,是因為他們仗著人多,太過輕敵,冇有防備。
林太虛毫無征兆地出手,加上那五柄靈劍速度太快,才能如此輕鬆斬殺四位同門。
簡而言之,他們大意了,林太虛有偷襲的嫌疑。
拋開那幾把破劍,林太虛實力強不到哪裡去。
如今有了防備,覺得自己又行了。
林太虛冷笑一聲,駕馭五柄靈劍,朝土坤大陣斬去。
手上也冇閒著,不斷掐訣,金屬性丹田沸騰了起來,金行靈力瘋狂朝食指彙聚,不斷被他壓縮於一指。
金劍指和抱山印這兩門二階法術,早已修煉到大成境界。
今日,剛好拿出來檢驗一下修煉成果。
隨著靈力不斷壓縮,食指指尖,閃爍著銳利的流質金光。
指尖被靈力撐得微微發白,還伴隨著一股劇痛。
林太虛麵色微沉,繼續凝聚壓縮金行靈力。
肉眼可見,一點刺目耀眼的金芒,在指尖緩緩成型。
最終,化作一道三寸長短、宛若實質的金色劍氣。
林太虛一指點出,劍氣撕裂長空,朝土坤大陣穿透而去。
陣法本就被五柄靈劍打得岌岌可危,眼見林太虛再次施展殺招,淩樞臉色大變。
來不及過多思考,逼出數口精血,噴灑在陣盤上,體內靈力不要錢似的灌入陣盤。
霎時,土黃色陣法護罩,暈染上一層瑤紅。
轟!
金色劍氣刺在護罩上,護罩頓時劇烈凹陷,搖搖欲墜。
林太虛心念微動,五柄靈劍調轉方向,朝凹陷的地方斬去。
叮叮!
砰!
土坤大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轟然破裂。
“呃啊!”
淩樞遭到反噬,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氣息萎靡,臉色慘白,站立不穩。
金色劍氣和五柄靈劍,裹挾餘威,繼續朝三人殺去。
小片刻後,七名太虛宗弟子,隻剩淩樞一人站著。
林太虛手握‘真理’,橫在淩樞脖頸前,淡淡地道:
“問你幾件事,回答得好,饒你不死,回答得不好,生不如死!”
淩樞眼中滿是絕望和悲戚,有氣無力地道:
“問吧。”
“前幾月,你們追殺青雲宗弟子,結果如何?”
淩樞瞳孔微微一縮,矢口否認:
“太虛宗弟子,從未做過此事!”
林太虛臉色一沉:
“你想死?”
淩樞語氣一軟,連忙道:
“那個……我聽說,幾月前,青雲宗弟子確實遭到一夥黑衣蒙麵人的追殺。
剛開始,青雲宗弟子死了不少。不過,後麵遇到了李昊、夢微涼等狠角色,黑衣蒙麵人亦死傷不少。”
林太虛皺了皺眉,很不滿意,又問:
“附近,還有你們太虛宗弟子嗎?”
淩樞皺了皺眉,道:
“有。”
“傳訊告訴他們,這條山脈深處有重寶現世,讓他們速來。”
淩樞一臉警惕地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太虛冷著臉道:
“你若乖乖照做,我發誓不殺你。
但你若敢耍花樣,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淩樞臉色變換不定,好半晌,才取出傳訊玉符傳訊。
“我照做了,你是不是該兌現諾言,放了我?”
林太虛冷笑道:
“我隻是說不殺你,什麼時候說要放了你?”
說罷,冇有多餘廢話,廢了對方丹田,收入太虛珠,讓冷月處理。
這些大宗門嫡係子弟體內,大多都有類似追魂印的東西,他不敢沾染。
此次秘境之行,死在他手中的太虛宗弟子,數量超過十人。
其中一人是丹道天才,另一人則是陣道天才。
對太虛宗來說,想必也是不小的打擊。
太虛宗長老欺他辱他,太虛宗弟子更是幾度欲置他於死地。
如今,隻能算是收點利息!
取出淩樞的儲物袋檢查一番,臉上頓時浮現笑意。
裡麵的妖丹很多,差不多夠俞盈盈結丹了。
淩樞等人努力大半年,終究是為他做了嫁衣。
把修為壓製到築基後期,駕馭靈劍,衝天而起,直奔核心區域飛去。
次日。
林太虛正全速前進,忽然看到,天邊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一追一逃,朝他急速飛來。
前麵的是位二十四五,渾身充滿陽剛之氣的俊俏青年。
青年一邊逃,一邊大喊‘道友救命’。
後麵緊追不舍之人,身著一襲鮮豔紅袍,明明是男子,卻有著一雙妖冶的丹鳳眼。
看到此人,林太虛提了提臀,心中一陣惡寒。
在萬寶樓的玉簡情報上,重點介紹過此人。
此人乃仙侶宗弟子,名叫龔狩。
仙侶宗比較特殊,男子修煉采陰功,女子修煉采陽功。
然而,偏偏有些人,不走尋常路。
比如這龔狩,劍走偏鋒,竟然修煉采陽功!
這種另類,在修仙界也是十分炸裂的存在。
偏偏還真讓他摸出了一些門道,實力強橫,在整個仙侶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林太虛打了個寒顫,不敢停留,加速朝前掠去。
距離這變態越遠越好。
然而,讓他始料不及的是,龔狩竟然放棄青年,朝他追了上來。
身後,傳來龔狩雌雄難辨的聲音:
“道友,我看你古道熱腸,停下來,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如何?
龔某研製出一款上好的菊花靈茶,對修為大有裨益,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我熱烈的馬!”
林太虛心中大罵,臉色陰沉如水,冷聲道:
“你還是去找剛才那位道友吧,我們不合適。”
龔狩輕笑道:
“道友,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我研製的菊花靈茶,保證能讓你大開眼界,一飛衝天!”
林太虛一言不發,心中尋思著,要不要找個無人之地,解決這死變態。
身後,龔狩似乎失去了耐心,語氣變得生硬起來:
“道友,你再不停下來,我會生氣的。
我生氣起來,自己都害怕,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