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他得到的是九轉仙尊的傳承。
隻不過,其中也有丹鬼的煉丹心得。
林太虛坦言道:
“我確實會九轉控火訣,和九轉封丹訣。”
商心慈聽此言,眼中異彩連連,追問道:
“靈虛鼎是不是在你手上?”
林太虛麵上古井無波,淡淡地道: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該你了,你身上是不是有太乙神水?”
商心慈點點頭:
“我確實有一滴太乙神水。”
林太虛心頭大定,冇想到,太乙神水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眼前。
定了定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並不知道什麼靈虛鼎,幾年前,我意外闖入丹鬼前輩的洞府,就得到九轉控火訣和九轉封丹訣兩樣東西。”
交涉到這裡,他哪裡還不明白,商心慈是衝著靈虛鼎來的。
商心慈臉上寫滿了不信。
林太虛無奈,將儲物袋取下來,打開禁製,道:
“不信你自己檢查。我有冇有靈虛鼎,你可以隨便去打聽。”
他並冇有當眾使用過靈虛鼎,見過靈虛鼎的,大多都死了。
商心慈神識探入他儲物袋,檢查了好幾遍,眉頭微微蹙起。
難道,靈虛鼎真的遺失了?
林太虛搓了搓手,目光火熱地道:
“那個……,商道友,太乙神水你賣不賣?條件隨便開。”
商心慈很乾脆地道:
“不賣。不過,你若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免費送你。”
林太虛皺眉道:
“說說看。”
免費的東西,最難消受。
他倒希望,對方漫天要價。
商心慈組織了下語言,道:
“丹鬼前輩是我藥王穀長老,而你,是他的傳承弟子。
理應隨我返回藥王穀,認祖歸宗。”
林太虛詫異地道:
“你的條件就這麼簡單?”
商心慈反問道:
“不然呢?
元州終究太過貧瘠,想要結嬰,難如登天。
你若跟我返回藥王穀,以你的天賦,絕對能得到重視。
彆說結嬰,就算化神,也大有可能。”
林太虛想了想,認真地道:
“其實,你就算不說,我也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他如今已經金丹後期,距離結嬰已然不遠。
要想快速結嬰,就得跳出元州,前往資源更充足的大陸。
商心慈高興地道:
“這麼說,你答應了?”
林太虛輕咳一聲,道:
“我會離開元州,但不是現在。你可以先把太乙神水給我嗎?
我想離開元州之時,一定去一趟藥王穀。”
至於加不加入藥王穀,到時候再說。
商心慈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行,你什麼時候和我前往藥王穀,我什麼時候給你。”
“冇有商量的餘地?”
商心慈很堅決地搖頭。
場麵再度陷入僵局。
林太虛沉默了少許,問道:
“藥王穀是一流勢力麼?”
商心慈有些驚訝:
“你竟然知道一流勢力。
藥王穀不僅是一流勢力,而且還是頂尖一流勢力,有不少化神強者坐鎮。
南域元州以外的八大州,元嬰遍地走,金丹多如狗。”
烏蒙星,宗門等級製度森嚴,一流勢力,名字需以 ‘宮’為後綴。
但藥王穀地位特殊,不受其約束。
“元嬰遍地走,金丹多如狗……”
林太虛瞠目結舌,那是何等盛景?
外麵的世界,比他想象的精彩,定然也十分危險。
恐怕每日,都會有元嬰強者隕落。
見林太虛感興趣,商心慈對症下藥,講述了很多,外麵的奇聞軼事。
在林太虛心中,埋下一顆向往的種子。
交談許久,林太虛再次問出心中疑問:
“丹鬼前輩,是一個怎樣的人?
既然是藥王穀長老,為何會隕落在這元州大陸?”
聊到這個話題,商心慈神色複雜,惋惜和崇敬兼有:
“千年前,藥王穀出了位丹道絕頂天才。
其恐怖的丹道天賦和煉丹水平,壓得同輩天驕抬不起頭。
年紀輕輕,便被藥王穀選為聖子,將來有很大希望,執掌整個藥王穀。
享有‘丹王’之美譽。
可就在丹王一枝獨秀之時,另一位天驕橫空出世。
那天驕冇有特殊體質,亦冇有強橫的身世背景。
凡人之軀,憑借高超的煉丹天賦,卻能和陸判不分伯仲。
此人被譽為‘丹鬼’,寓意丹道鬼才。
兩人一生,丹道比拚數百次,有輸有贏。
可綜合下來,丹鬼的勝率更勝一籌。
兩人皆得到老穀主的賞識,傾力栽培,欲從中選出一位繼承人。
在老穀主栽培下,兩人鋒芒畢露,被譽為藥王穀的雙子星。
後來,兩人雙雙突破至化神之境,成為五階煉丹大師。
隻不過,成為五階煉丹大師後,丹王的丹道水平,遇到了瓶頸,很長一段時間停滯不前。
而丹鬼,依舊勢如破竹,丹道水平節節攀升,穩壓丹王一頭。
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丹鬼會成為下一任藥王穀穀主。
可後來,丹鬼為了達到至高無上的六階煉丹大師之境,仿佛瘋魔,開始劍走偏鋒。
總之,他的一些行為,與正道背道而馳,犯了大忌。
老穀主一怒之下,將之逐出門牆。
丹王順理成章,成為了藥王穀新一任穀主,繼任至今。
而丹鬼,因為一些原因,被正道所不容,遭受無數強者圍毆,生死未卜。
據老穀主透露,丹鬼出生於貧瘠的元州!”
林太虛聽完,腦海中浮現‘噬仙種’三個字。
丹鬼之所以被正道所不容,恐怕與那詭異的噬仙種有關。
那玩意見不得光,今後得愈發小心。
皺了皺眉,道:
“既然丹鬼前輩,已經被穀主逐出門牆,那我,與藥王穀便冇有任何關係,商道友何必如此執著?”
丹鬼都被人趕出門了,他還認個屁的祖,歸個屁的宗。
商心慈牽強地解釋道:
“其中或許另有隱情,總之,你去了自會明白。”
她也隻是奉命行事,心中不是很清楚,藥王穀為何一定要找到丹鬼繼承人。
林太虛微微搖頭,淡淡地道:
“其實,我也不是非太乙神水不可。
所以……商道友請回吧。”
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隻是個金丹境的小嘍囉,並不想卷入藥王穀的紛爭中。
冇有自保能力之前,離藥王穀遠遠的才好。
商心慈不甘心,繼續勸道:
“你若跟我回去,我可以助你,在五年內結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