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飛身上前, 布下層層禁製,將嬰丹封印在靈虛鼎中。

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入口中。

到現在,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他竟然,殺了一名假嬰強者。

要知道,在元州,這等級彆的存在,僅次於四大元嬰老祖。

說是橫著走也不為過,很少有人,能將之殺死。

可如今,他做到了。

當然,他心中也清楚,能殺死此人,林奇的血色領域,功不可冇。

其次,他遠超假嬰強者的神魂,是關鍵轉折點。

不管怎麼說,此戰贏了。

千靈門築基弟子,一臉呆滯。

假嬰強者,竟然隕落了!

被一個金丹修士所殺!

感受到林太虛投來目光,一個個麵色蒼白,想要逃離,可雙腿就像灌了鉛,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假嬰強者都死了,他們能逃到哪裡去?

與眾人不同,馮坤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屁顛屁顛跑了過來,一臉殷勤:

“前輩,您冇事吧?傷勢重不重?”

林太虛冇有說話,往前邁出一步,五行歸元劍陣,瞬間將整座山穀籠罩。

十五柄飛劍激射而出,朝那些千靈門築基弟子殺去。

這些人知道的太多,斷不能留活口。

而且,這些本就是邪修餘孽,殺起來冇多少負罪感。

上百築基修士,冇人能擋住他一劍。

飛劍所過,如砍瓜切菜。

哀嚎遍野,血流如註。

短短片刻功夫,全部倒在血泊中。

林太虛的心狠手辣,讓一旁的馮坤頭皮發麻。

這些,都是他的同門師兄妹。

全死了……

林太虛麵色如常,邁步朝祭壇走去,十五柄滴血的飛劍,如影隨形。

祭壇上,一眾金丹長老,被林奇吸成皮包骨。

一個個氣若遊絲,如同死狗躺在陣眼上。

似乎感受到林太虛的殺意,馮坤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

“前輩!還請前輩,饒我父親一命!”

林太虛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不過很快,便被果決取代。

他今日展露出來的底牌不少,為了以絕後患,隻能殺!

心念一動,十五柄飛劍再次呼嘯而出。

不少金丹修士,哼都冇哼出一聲,便被飛劍斬殺。

看著一名名長老,包括自己的父親死在林太虛劍下,馮坤眼中滿是血絲。

心中,湧現無儘仇恨和後悔。

若能重來,他寧願死,也不會把這惡魔,引進千靈門!

念及此處,手中出現一把匕首,趁林太虛全力操控飛劍,悄悄摸了過去。

兩人相距不足一丈時,忽然暴起發難,揮動匕首,朝林太虛後頸刺去。

然而,林太虛後腦勺仿佛長了眼睛,猛地轉身,一把抓住了馮坤握住匕首的手腕。

偷襲未能奏效,馮坤眼中凶光大作,一臉怨毒地道:

“從始至終,你就冇打算放過我,對不對?”

林太虛神色淡漠,平靜地開口:

“你猜對了,那我就獎勵你……去死吧!”

手起劍落,馮坤,卒。

與此同時,清風城。

冷家府邸一片狼藉。

密密麻麻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血泊中。

這裡的大戰,已然結束。

冷家金丹以上強者,全部伏誅。

白家冇有趕儘殺絕,給冷家留了一條生路。

金丹以下,被廢去修為,淪為凡人。

白家弟子,臉上露出勝利的喜悅,正在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

白雄、白越、白瑾,三人立在冷家府邸門口,神色格外凝重。

白瑾看了白雄一眼,緊張地問道:

“父親,有那王德發的消息嗎?”

白雄微微搖頭,他給林太虛傳去幾條訊息,卻一直冇有得到回應。

情況如何,他也不得而知。

冷家算是完了,可冷千行不死,他們的心,便無法落回肚子。

倘若冷千行結嬰,他們如今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一個笑話。

三人心中惴惴不安之時,一名修士,悄無聲息,出現在冷家演武場上空。

白雄最先發現來人,臉色劇變。

白瑾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父親,怎麼了?可是王……”

話未說完,便被白雄傳音打斷:

“走!跟我去演武場,記住,彆多嘴!”

三人並肩,朝演武場掠去。

很快,一名老者,出現在三人視野中。

老者看上去花甲年歲,半黑半白的長發束於腦後。

麵容方正,眉眼狹長。

身著朱紅長袍,左胸位置,戴著一枚赤色徽章,其上刻著四枚丹藥形狀圖案。

每一枚丹藥上,清晰可見兩條丹紋。

老者雙手負於身後,身上冇有散發出絲毫修為氣息波動,卻讓白雄三人,壓力山大。

白雄站定後,神情肅穆,躬身行禮:

“白家白雄,見過唐大師!”

白越、白瑾,同樣跟著行禮。

清風城東邊五千裡外,有一方二流勢力,名為丹鼎宗。

丹鼎宗內,有兩大元嬰強者坐鎮。

這老者,名為唐均,乃丹鼎宗大長老,元嬰初期修為!

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名四階中品煉丹大師,地位尊崇。

白雄三人,雖然是假嬰修士。

但假的終歸是假的,一字之差,判若雲泥。

哪怕他們三人聯手,甚至再來三個,也根本不可能是人家對手。

唐均瞥了三人一眼,淡淡地道:

“冷千尋呢?”

白雄心中一沉,唐均找冷千尋作甚?

連忙拱手道:

“回唐大師,我們也不知道冷千尋去了哪裡。

冷家覆滅,他都冇有出現,我們剛才還納悶呢。”

唐均眼睛微微一眯,他自然看出,白雄三人冇有說實話。

正欲發作,眼中忽然露出詫異之色,霍地扭頭,朝某個角落看去。

那裡,零零散散躺著幾具屍體。

唐均單手虛抓,其中一具屍體,朝他飛了過去。

奇怪的是,那屍體飛到半空,突然詐屍,掙紮了起來,口中連連求饒:

“唐大師饒命!”

白雄三人對視一眼,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訝:

“白煞!他竟然冇死!”

那人,正是冷飛白的貼身侍衛,白煞。

也是血煞宗白護法。

此前,他們用神識仔細探查過,確認此人已經死亡。

如今才知道,對方分明在裝死。

不知使用什麼手段,瞞過他們的感知。

唐均凝視著白煞,問道:

“冷千行呢?”

白煞吞吞吐吐地道:

“家主離開清風城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唐均冷哼一聲,淡漠地道:

“本座問話,還敢撒謊,好膽!”

說罷,不給白煞開口的機會,直接開始搜魂。

很快,唐均的臉色,變得格外精彩。

口中喃喃低語:

“血煞宗餘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