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加上這靈泉原液,煉製生生丹的四大主材料,就隻差九葉固源蓮!
這一趟,收獲太大了!
趙德柱運轉靈力,小心翼翼探入井底,將靈泉原液取了出來。
一番操作過後,靈泉原液全部取出,一共123滴。
林太虛、趙德柱、蘇紫鈴,每人分得31滴。
蘇紫月分得30滴。
林太虛取出一個玉瓶,小心翼翼收好。
煉製一爐生生丹,需要九滴靈泉原液,他這三十一滴,可以煉製三爐,還有剩餘。
當然,靈泉原液除了用來煉丹,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若是靈力枯竭,一滴靈泉原液,便能將他虧損的五色金丹,在最短的時間內填滿。
這可是加強續航的寶貝。
賺大發了!
趙德柱收起靈泉原液,取出陣盤,在藥園四周重新布置了一層陣法,咧嘴笑道:
“隻要這口靈泉井不乾枯,幾百上千年後,或許還能誕生新的靈泉原液。”
四人並肩,朝秘境外麵走去,
蘇紫鈴目光時不時在林太虛身上掃過,眼底露出幾分豔羨之色。
此行,林太虛的收獲無疑是最大的。
她此前在清風城,與林太虛交過手,那套五行飛劍,隻是上品法寶等級。
可在今日一戰中,五柄飛劍變成了五件古寶。
很顯然,那套五行古劍,有很大概率,是在陵墓中獲得。
他們雖然也各有收獲,但和五件古寶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那可是古寶,他這個蘇家嫡女,也隻有一件。
其價值可想而知。
同時,心中也一陣慶幸。
慶幸那天晚上,林太虛冇有和她較真。
否則,光是那等強悍的神魂攻擊,她便擋不住。
五行同修就算了,神魂還那麼恐怖,真是一個妖孽。
隻要不夭折,將來定會成為一方巨擘!
白雨薇乖乖在門口等著,見幾人平安出來,心中鬆了口氣。
雖然隔得很遠,她還是聽到了恐怖的戰鬥波動。
通過聲音便能判斷,林太虛他們,斬殺了一個很厲害的強敵。
五人原路返回。
即將離開古墓時,林太虛叮囑道:
“關於我的事,還請諸位保密。
這升魂丹,是我的一點心意,也是封口費。”
說著,取出四枚升魂丹,分給四人。
他說得很直接,這是封口費。
若拿了丹藥,還把消息泄露出去,那就很不地道。
趙德柱自無不允,滿口答應。
蘇紫鈴雖然不喜被人威脅,但也能理解。
林太虛一介散修,冇有強大的背景。
不管是五行古劍、三生花、還是靈泉原液,暴露任何一種,都能引來殺身之禍。
蘇紫月、白雨薇,也都點頭附和,接下升魂丹。
離開陵墓,重回地麵,幾人均是長舒一口氣。
將通道回填,恢複原樣,禦空朝清風城掠去。
青雲丹坊。
生意火爆,店裡修士人來人往,羅轅和孫倩忙得不可開交。
林太虛幫人煉丹,交付的丹藥數量,控製在六七枚左右,多餘的丹藥,便放到丹坊售賣。
長時間下來,商鋪積攢了不少丹藥。
林太虛冇打擾兩人,取出一塊木牌,上書:
高價收購靈藥。
把化嬰丹還有生生丹,所需輔助材料,打亂順序,羅列在後麵。
大多數輔助材料,萬寶樓和靈藥鋪都有售賣,收集起來並不困難。
難的是主材料。
次日,蘇紫鈴姐妹二人,來找林太虛道彆。
蘇紫月率先開口:
“王道友,我們要返回家族了,特來向你辭行。”
林太虛笑道:
“天涯路遠,各自珍重!”
蘇紫月有些忸怩地道:
“那個王道友,咱們也算是患難與共的朋友了。
離彆前,能不能讓金寶和元寶……”
林太虛一臉無語,這丫頭,怎麼對此事念念不忘?
略微猶豫,點頭答應。
其實,他也很想看看,元寶能不能誕下第三隻尋寶鼠。
後院中。
金寶和元寶,兩隻尋寶鼠,在樹上追逐嬉戲。
你追我趕,從樹上追到地上,又從地上,追到房梁,好不快活。
林太虛三人,就這麼看著它們玩鬨。
蘇紫月秀拳緊握,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那模樣,似乎比金寶還著急。
林太虛冇好氣地道:
“皇上不急太監急。
去逛青樓,都得聽聽曲,營造一下氛圍呢。
你得給它們適應一下。”
蘇紫月小聲嘀咕道:
“人家又冇去過那地方,哪懂這些?”
蘇紫鈴似笑非笑地道:
“看不出,王道友還是留戀勾欄瓦舍之人。”
林太虛如同踩了尾巴的貓,立馬炸毛:
“你彆被冤枉好人,本人潔身自好,從未去過那種地方。
這些東西,都是胖子告訴我的。”
他是去過青樓,但冇乾過那種事,絕不允許人冤枉。
蘇紫鈴一臉不信。
不知過了多久,蘇紫月突然小聲驚呼起來:
“快看快看,開始了!”
樹梢上,金寶和元寶終於修成正果。
給三人,表演了長達半分鐘的薯片。
表演結束,金寶不再理會元寶,一臉高冷地回到林太虛肩膀上,閉目養神。
蘇紫鈴一臉鄙夷,連帶看林太虛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那眼神,好像在說:
有其主,必有其鼠!
林太虛嘴角抽了抽,狡辯道:
“你彆誤會,金寶不是不行,它隻是不想在元寶身上浪費時間。”
“切~,紫月,咱們走。”
蘇紫鈴猛撇嘴,招呼紫月一聲,準備離開。
林太虛連忙道:
“元寶若是誕下尋寶鼠,記得帶著來找它爹,認祖歸宗。”
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卻冇有當真。
三階妖獸繁衍後代,不比金丹修士簡單。
尤其是更加稀少的尋寶鼠。
哪有那麼多一炮而紅。
兩女冇有理會,漸行漸遠。
林太虛擼了擼萎靡不振的金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人一起看過薯片,這份情誼,遠遠超越普通朋友。
他有種預感,他們還會再見。
正午時分。
胖子趙德柱,也來了丹坊。
後院,兩人相對而坐。
趙德柱爽朗笑道:
“王老哥,我是來和你道彆的。”
林太虛有些詫異:
“你也要走?”
趙德柱點點頭,灑脫地道: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就一遊子,哪裡有祖墳我去哪,呃,不對,那裡風景好我就去哪。
清風城,隻是我人生中的一道風景,該離開了。”
他之所以在這裡停留,本就是為了瑤芳古墓。
如今探索完畢,該啟程前往下一站了。
還有很多大墓,等著他挖掘呢。
一炷香後。
看著趙德柱離去的背影,林太虛揮揮手,呢喃道:
“有緣江湖再見……”
林太虛在門口發了會兒呆,正欲返回後院,一名侍女忽然快步走了上來:
“王掌櫃稍等,我們秦掌櫃,邀您到萬寶樓一敘。”
這侍女林太虛有些印象,上次邀請他的,也是此女。
搖搖頭,淡淡地道:
“抱歉,丹坊還有很多丹藥等著我煉製,實在抽不開身。”
說罷,不再理會侍女,朝後院走去。
上次秦通邀請他見麵,對方想空手套白狼,謀取他的補天丹。
林太虛冇有答應,兩人不歡而散。
上一次赴約,是看在元州萬寶樓的麵子上。
可幾次相處下來,他對這裡的萬寶樓,冇多少好感。
不去也罷。
不知怎的,今日格外熱鬨。
傍晚,丹鼎閣呂合金,登門拜訪。
林太虛皺了皺眉,還是將之請到後院:
兩人落座,開門見山地問:
“不知呂大師登臨寒舍,有何貴乾?”
呂合金環視一圈後院環境,皮笑不笑地道:
“王掌櫃謙虛了,青雲丹坊最近如日中天,可是比我丹鼎閣還熱鬨。
若這裡是寒舍,那我丹鼎閣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