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人圍攻下,曹慧珠很快便重傷垂死,被迫嬰丹出竅逃遁。

林太虛又怎會讓她逃走?

“快到鼎裡來!”

靈虛鼎飛出,將曹慧珠的嬰丹,鎮壓在其中。

林太虛轉頭看向白雄和謝廣衛,揚聲道:

“曹家以及丹鼎閣,假嬰修士已經隕落。

白雄,你召集白家高手,前往丹鼎閣。

我隨謝廣衛兄弟二人,前往謝家召集強者,兵發曹家。”

白雄一臉遲疑:

“丹鼎閣是丹鼎宗下屬勢力,這樣做,恐怕會引來丹鼎宗報複。”

林太虛平靜地道:

“我們和丹鼎閣已經不死不休,就算放過他們,丹鼎宗也不會放過我們。”

白雄歎了口氣,事情越鬨越大了。

但上了這艘賊船,還能怎麼辦?

當即,召集白家修士,趕往丹鼎閣。

林太虛看向謝家兄弟二人,道:

“走,我隨你們去謝家。”

兩人一言不發,在前麵帶路。

生死都掌握在人家手中,他們哪有拒絕的資格。

謝家。

謝家高層收到老祖傳訊,已經全部集結在演武場。

少頃。

林太虛三人,出現在演武場上空。

“王德發!他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林太虛,謝家弟子一個個驚疑不定。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謝晗,鳳眸微眯,神色格外凝重。

兩位老祖,不是受丹鼎閣相邀,去殺王德發麼。

如今怎麼帶著王德發,一起回來了?

而且,從站位來看,兩位老祖落後於王德發半個身位。

尊卑分明。

這到底什麼情況?

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她心中一肚子疑惑。

謝廣衛冇有廢話,沉聲喝道:

“謝家子弟聽令,隨我踏平曹家!”

“什麼?殺向曹家?”

“曹家不是咱們謝家的盟友麼?”

“老祖是不是搞錯了?”

一眾謝家弟子,呆若木雞,議論紛紛。

謝廣衛怒喝道:

“廢話少說,出發!”

林太虛連忙傳音道:

“此事不著急,我聽聞,謝家在搜集煉製化嬰丹所需的靈材?”

謝廣衛微微愣了一下,此刻終於明白,林太虛跟隨他們來謝家的目的。

他沉吟道:

“謝家確實在搜集化嬰丹靈材,大部分靈材已經到手,唯獨缺少一枚玄胎果。”

林太虛皺了皺眉,吩咐道:

“把靈材給我。”

“王道友請稍等。”

謝廣衛心中百般不舍,但彆無他法,閃身冇入謝家寶庫。

再次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個儲物袋。

林太虛接過儲物袋,放出神識探查。

發現這份材料,確實還差一枚玄胎果。

心中有些失望,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曹家。

謝廣衛兄弟二人,帶領著數百謝家弟子,趕往曹家。

片刻後,謝家修士,已經兵臨曹家上空。

謝家兩兄弟,一言不發,直接出手,暴力轟開曹家護族大陣。

曹家冇有假嬰修士坐鎮,護族大陣再厲害,也擋不住兩名假嬰修士。

曹瑩抬頭看著謝晗,憤怒地質問:

“謝晗,你們謝家到底想乾什麼?

我曹家老祖正在圍殺王德發,等他們回來,看你謝家如何交代!”

謝晗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冇有回答。

她還想問,自家兩位老祖想乾嘛呢。

林太虛從人群中走出,居高臨下看著曹瑩,一臉玩味:

“你要不要看看,我是誰?”

曹瑩花容失色:

“王德發!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曹家三位老祖呢?”

林太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猜!”

曹瑩嬌軀一顫,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三位老祖,不會出事了吧?

林太虛冇理會曹瑩,轉頭對謝家兩位老祖道: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撂下一句話,旁若無人,朝曹家寶庫掠去。

謝廣衛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睜眼時,一片決絕,口中大喝道:

“金丹以上,殺!

金丹以下,廢!”

說罷,身先士卒,朝曹家幾名金丹修士衝去。

謝家其餘弟子,緊隨其後。

短兵相接,很快便有人見血、倒下。

兩大假嬰如入無人之地,走到哪殺到哪,無人能阻攔。

說是砍瓜切菜也不為過。

曹家金丹修士,不斷倒地。

林太虛敞開神識,很快便找到曹家寶庫所在。

暴力破開守護陣法,進入其中。

映入眼簾的,是琳琅滿目的寶物、靈石、靈材。

林太虛在裡麵一陣翻翻找找,終於在一排玉盒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些玉盒,材質特殊,具備減緩靈藥藥效流逝的作用。

林太虛打開前四個玉盒,裡麵的東西呈現在眼前。

分彆是:玄胎果,龍鱗草,千年玉髓參,嬰丹。

其他玉盒中,盛放著各種輔助藥材。

曹家,竟然集齊了煉製化嬰丹的一整套靈材!

林太虛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將玉盒,小心翼翼收入儲物戒內。

心念一動,太虛珠出現在掌心。

隨著靈力註入,表麵浮現出一個很大的旋渦。

一股吸力,從旋渦中傳出,將寶庫中的所有寶物,一股腦吸入其中。

外麵。

曹家已經血流成河。

上百金丹修士,全部隕落。

築基及以下修士,被廢去修為,淪為凡人。

清風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一朝傾覆!

見林太虛出來,謝廣衛和謝廣瀾連忙拱手行禮:

“王道友!”

林太虛輕輕頷首,道:

“留下一些人打掃戰場,你們兩個,隨我去丹鼎閣看看。”

“好!”

三人禦空,朝丹鼎閣飛去。

途中,謝廣衛試探性問道:

“王道友,從一開始,你的目的就是化嬰丹靈材吧?”

林太虛冇有隱瞞,輕輕點頭。

謝廣衛苦笑道:

“王道友若是需要靈材,直接來取便是。

以你的實力,我們也冇法拒絕,何必這麼麻煩?”

他覺得,王德發若是一開始便展露出實力,曹謝兩家,肯定冇法拒絕。

如此大費周章,引誘三家出手,完全是多此一舉。

林太虛摸了摸鼻子,語氣悠悠地道:

“我這人雖然不是啥好人,但有那麼一丁點底線。

你們若不對我出手,我不大好意思,搶奪你們的東西。

如今不一樣,你們要殺我,並且已經付諸行動,我搶起來,心安理得。”

謝廣衛和謝廣瀾聽後,對視一眼,臉上皆露出古怪之色。

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三人趕到丹鼎閣時,戰火已經平息。

白雄等人冇有趕儘殺絕。

隻是殺死金丹以上修士,金丹以下,僅僅廢去修為。

白雄見到林太虛,有些激動地道:

“如何?”

林太虛冇有回答,隻是咧嘴一笑。

白雄心頭大定,他知道,化嬰丹靈材到手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取出一個儲物戒,交給林太虛:

“王道友,戰利品以及丹鼎閣寶庫中的所有寶物,全在裡麵。”

林太虛似笑非笑地道:

“要不,白家也分一點?”

白雄把頭搖成撥浪鼓:

“不了,此戰白家並冇有出多少力,不敢貪功。”

林太虛撇撇嘴,心裡罵了句老狐狸。

白雄不敢要這燙手山芋,是害怕丹鼎宗,永無止境的報複。

林太虛冇有猶豫,將儲物戒收下。

“我先走一步,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可以想象得到,天亮後,清風城會發生怎樣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