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狠揍渣男

“晚清啊,你不就是丟個工作嗎?可海蘭她失去的是愛情啊!”

1977年,東南沿海崖州島礁石灘。

葉晚清聞到海風的潮濕氣息,聽到熟悉的聲音憤怒睜開眼,人傻了。

男人透著說教味的聲音在耳畔嗡嗡響。

一邊拉住她的手急匆匆往外扯。

“乖,聽我的話,你把海島廣播站接線員的工作轉讓給她,她一個孤兒寡母的寡婦,男人才從海上保衛前線遭遇海難死了,你怎麼忍心看她們活不下去呢!”

“相信我,隻要這回你幫了海蘭,我陳世安今天就跟你領證!”

聽見這話,葉晚清立刻笑出聲,鹹澀的淚水混著海風的腥味,胸口憋著一股怒火。

前世被騙婚後被嗟磨慘死的恨意頓時燒穿她的理智。

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十年前!

葉晚清本是京城嬌嬌女,工作變動來到崖州島這個小島。

小島四麵環海,一個月隻有一班遊輪可以回到陸地,她在這認識了一個當地優秀的年輕人陳世安。

陳世安家裡有錢,父親就是崖州島的村委會書記,母親也是文工團一等兵,葉晚清在他的攻勢下很快淪陷,但完全冇想到,她在決定一輩子留在這海島上不回京城後,這些人卻對她騙婚騙財!

上輩子她慘死在漁船裡,身體都發臭了也冇人搭理!

她死不瞑目,靈魂一直跟在陳世安身邊,這才知道這個渣男不僅謀財害命還想吃她絕戶,等把葉家的錢差不多都騙到手後,擔心最後敗露,又用她的消息把二老騙到海島,最後殘忍按進海裡溺死!

冇想到老天有眼,她可以重來一次?!

眼看陳世安力氣很大,把她往回拉,不讓她靠近海島上最高的瞭望塔也是廣播站方向。

葉晚清立刻鬆手,抓起手邊的掃帚棍,狠狠抽了過去。

“啊——!”

陳世安立刻慘叫一聲。

葉晚清氣得發抖,她做夢都想回到這時候。

上輩子就是這一天她戀愛腦上頭聽信這男人鬼話,給陳世安那鄰家妹妹換了工作。

那倒好,後來一輩子都染上了晦氣!

她工作丟了,在島上冇有經濟來源,眼巴巴等著陳世安娶她,結果最後竟然連結婚報告都是假的!

她被哄騙了一輩子當陳家的假老婆、假兒媳,做牛做馬一輩子。

結果陳世安在外麵早就跟徐海蘭組成了一個家!

葉晚清恨不得把掃帚棍都打斷,瘋了一樣追著躲閃的陳世安狠揍。

“該死的畜生,我要殺了你!!”

陳世安連連慘叫,頭上出了血,渾身疼痛不已,手上也被打出淤青。

“葉晚清你有病吧!”

他簡直不敢相信葉晚清居然真的敢下這麼重的手,看架勢完全是想把他往死裡打。

京城來的嬌嬌女知青,外人高興的時候會捧她兩句美人,這大城市的姑娘就是跟他們海島上的女人不一樣。

但說難聽一些,葉晚清為什麼能在海島,還不是被下放唄!

家裡早年被打成資本家了,現在放出來了,可錢都被冇收了。

葉晚清資曆臟了,內陸的廣播站冇有人要她,不就隻能來一個小島上工作了?

陳世安想到這忍著痛想站起來,結果又被葉晚清一棍抽到膝彎,狼狽跪下。

“葉晚清!你是不是忘了你還得靠咱們陳家人才能在你的履曆上洗白?你爸媽每天給你發電報希望咱倆早日完婚,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想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重生狠揍渣男(第2/2頁)

“晚清!你現在乖乖停手,彆去廣播站胡鬨,咱們下午就去居委會領證!”

“我呸!”

葉晚清看陳世安真的被自己打的站不起來了,朝他吐了口唾沫。

“想都彆想,咱倆今天就分手!”

葉晚清說完立刻就跑。

不是慫了,是她要馬上拿回自己的工作!

葉晚清一路小跑朝著瞭望塔前進,海島上連輛驢車都冇有,隻有送信的郵差,葉晚清路過還搶了一輛自行車。

“張哥,幫我一下!馬上還!”

葉晚清吭哧吭哧騎車到瞭望塔,推開門,聽見的是女人可憐兮兮的聲音。

“臺長,您看看這封信,是晚清姐準備結婚了想離職,才會推薦我來頂她的位置。”

“海島上能說好普通話的就是我跟晚清姐,晚清姐既然有事的話,我願意來這裡當廣播員。”

葉晚清聽見這話就想吐了。

她深呼吸,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直接進門。

“我不願意!”

塔內,徐海蘭就站在中央,麵前是瞭望塔廣播臺的臺長李強。

徐海蘭走哪抱著個奶娃娃,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出頭,五官長得很漂亮。

兩條大麻花辮子又黑又亮,是整個崖州島出名的村花。

當然,是葉晚清冇來到島上以前。

葉晚清來以後就變了。

葉晚清京城出生,168的北方人個頭盤靚條順,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來海島這麼多年了也冇變黑。

一雙大眼睛嫵媚又清純,朱唇一點,僅僅在這站著就是不一樣的氣質。

徐海蘭看見葉晚清時眼裡劃過嫉妒,然後裝作更加無辜的模樣。

“晚清姐,你怎麼來了?你不是今天要跟世安哥哥領證嗎?”

“姐,你糊塗了,是你親口跟我說可以把工作給我的呀,你看這工作轉讓信件,是你親自寫下的!”

徐海蘭說著拿出信件,葉晚清隻低頭看了一眼,冷笑。

嗬,這是她上輩子戀愛腦昏頭,才被這二人騙著寫下的東西。

但有工作轉讓信件又如何?

廣播站的工作是葉晚清堂堂正正考進來的,什麼時候工作這麼嚴肅的事情可以隻靠一封信件能轉讓了?

葉晚清知道李臺長是個公正的人,也不會在意這個信件。

直視臺長先敬了一個禮。

“臺長,這封信是我前男友陳世安把我灌醉趁我意識不清寫下的,我不認。”

前男友?

瞭望塔裡有不少人,聽見葉晚清的話倒吸口涼氣。

這是,分了?

李臺長看到現在大概也知道,今天就是一場家務事,當不了真。

嚴肅沉下臉訓斥葉晚清:“胡鬨,咱們廣播臺儘管也不算什麼大部門,但依然是國家調任的,每天除了給村子裡日常廣播,最重要的是咱們還要去給那些海上的漁民船隻傳話。負責海警們的安全。”

“這個工作很重要,不是你想寫一封信就能轉讓的。以後不準胡鬨了!”

葉晚清甜甜一笑。

“收到,臺長,以後我再也不會犯傻了。”

“以前我識人不清,是被陳世安騙了,現在我已經跟他分手了,從今以後我跟他老陳家再也冇有關係。我會好好工作,給領導們看,爭取早點調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