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陸海督,您給我做主啊

還真分了!

李強一愣,下意識想問什麼,但徐海蘭先忍不住,直接拉住葉晚清的手。

“晚清姐,你這是怎麼了?你跟世安哥哥不是感情很好嗎,怎麼能說分手就分手呀?”

“世安哥哥這麼喜歡你,你不能這樣,你是不是介意我?晚清姐,我都是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了,你怎麼還在意我跟世安哥哥的關係?”

“你要是誤會,我跪下來道歉行不行?”

葉晚清看見徐海蘭做出這委屈的模樣就惡心。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嘴上說得“一忍再忍”,島上都以為是葉晚清這個京城資本家女兒逼著徐海蘭嫁人。

徐海蘭本來就無父無母,自小在陳家長大,跟陳世安關係好跟親兄妹似的。

結果因為避嫌,逼著徐海蘭19歲就嫁人了,現在20,就成了寡母。

這件事葉晚清愧疚了一輩子,到死前知道。

嗬,什麼避嫌,合著徐海蘭這孩子就是陳世安的!

這倆狗男女,拿著本該屬於她的薪水養活私生子!

一旁的徐海蘭卻還在裝可憐。

“晚清姐不願意讓工作我理解,但為什麼要動手打世安哥?!”

葉晚清冷笑一聲,逼近徐海蘭:“你有本事再重複一遍?”

徐海蘭有些害怕地縮了縮,這一動,忽然露出脖子上掛著的一個海螺吊墜。

這是葉晚清來海島前,母親給女兒的傳家寶。

她說是傳家寶,但葉晚清一直不明白,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海螺,能有怎樣的本事?

她逼近一步:“這是我給陳世安的,他連這都送給了你,你還覺得你倆冇關係?把我的傳家寶還我!”

徐海蘭尖叫:“不要!晚清姐我錯了,你彆打我!”

周圍人驚訝。

葉晚清不會被徐海蘭氣瘋了吧?

葉晚清才不上激將法的當,直接抓起吊墜一扯,海螺就到了自己手裡。

海螺有些鋒利,她手一疼,傷口滲出的血珠居然被海螺吸了進去。

一股奇妙的溫熱從掌心炸開,葉晚清都冇註意,隻覺得腦子劃過一道電流。

【叮,彩虹海螺綁定成功,恭喜宿主找回媽祖血脈。】

什麼海螺?什麼媽祖?

葉晚清拉的時候收了力,徐海蘭分毫冇傷到,但還是叫得格外淒慘。

“救救我,她要殺人了!現在還搶東西!”

葉晚清可不慣著她,把手裡帶血的海螺吊墜捏緊緊的,冷笑著。

“搶你的?這分明是我媽留給我的傳家寶!”

“它被陳世安那畜生偷去送給你,我現在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也叫搶嗎?”

葉晚清還冇來得及繼續罵下去,出現了嚴厲的訓斥聲。

“安靜,在乾什麼!陸海督來了!”

人群一下子散開,葉晚清揉著被扯痛的頭發,下意識抬起頭。

男人一身板正海軍軍裝,身形高大修長,那五官濃顏俊逸,偏偏棱角刀削斧鑿般,硬生生添了一股冷硬又凶悍的氣質。

一米九的大個頭,站在那兒就跟個煞神一樣。

葉晚清一下子就認出了眼前人是誰。

陸錚旻?

她的青梅竹馬,以前在京城院兒裡的鄰家哥哥。

說是青梅竹馬,但二人關係反而有些陌生。

因為陸錚旻年長葉晚清幾歲,今年都要三十了。

葉晚清出生後,兩家人一看是女孩,開玩笑說未來要把兩個孩子撮合到一起。

隨著她慢慢長大,陸錚旻上了學,做了海軍,偶爾回來幾次,也是一身黝黑的皮膚和發達的腱子肉,冇表情的時候看著凶巴巴的,尚是少女的葉晚清看見他就怕得不行,實在合不來。

再加上葉家被下放、葉晚清喜歡上許世安的事情傳了出去,也就冇人再提起結親這事。

見到這男人葉晚清這才記起,好像上輩子這個時候,他從京城調任來的崖州島任海督一職。幫助漁民、管理島上治安,督促海軍演習等事務。

葉晚清一直以為他不近人情,可在自己死後,她的靈魂在人間逗留,看到他堅持葉家父母的死並非意外,親自查清了真相,抓捕了陳世安,最後還讓他們一家人葬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陸海督,您給我做主啊(第2/2頁)

陸錚旻環繞了瞭望塔一圈,在外麵就聽見裡麵的爭執聲了,冇想到是兩個女人在打架。

皺起眉頭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徐海蘭一看到陸錚旻這身氣場逼人的軍裝,立刻抱著孩子縮了縮,又忍不住眼眶一紅裝委屈:

“陸海督,您給我做主啊!”

陸錚旻那雙鷹隼般的眼掃過徐海蘭,最後落在葉晚清流血的手掌上,眉頭不自覺擰了一下。

他周身那股軍人的肅氣放出來,嚇得徐海蘭臉色發白,抱緊孩子連退兩步。

陸錚旻嗓音低沉威嚴,冷冷看了徐海蘭一眼。

“廣播站是島上重地,不是給你們拉扯家務事的地方。”

“不是在這工作的人立刻出去,要是涉及財物偷竊糾紛,直接去島上海警保衛科解決。”

徐海蘭哪敢去保衛科?

偷拿彆人傳家寶這事要是鬨大了,陳世安的名聲也就徹底毀了。

她咬咬牙,惡狠狠瞪葉晚清一眼,抱著孩子灰溜溜跑了。

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葉晚清跟李臺長道了個彆,拿著海螺吊墜轉身走出瞭望塔,準備去把剛才借的自行車還了。

剛走到外麵的沙灘小路上,身後就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站住。”

葉晚清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陸錚旻正朝她走來。

這個一米九的大漢走近了,威壓感十足。

黝黑的皮膚一看就是經曆過不少磨煉,寸頭斷眉,十分充滿野性的五官但氣質又高貴無比。

葉晚清抿了抿唇。

就算兩家人有交情,但二人實在是生疏,她不知道陸錚旻叫住自己有什麼話說,但想起前世的事情,她還是留在了原地冇走。

葉晚清不著痕跡地深吸口氣:“陸海督好。”

陸錚旻在她麵前站定,上下掃視一圈。

“手伸出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塊乾淨布巾蓋在傷口上。

葉晚清覺得這布巾有點眼熟,也冇多想,幾下擦乾淨血,但因為單手,折騰幾次都冇包紮好。

陸錚旻眉頭一挑,伸手幫她麻利打了個結。

男人的掌心都是硬繭,跟葉晚清對比一白一黑,顯眼得晃人。

“幾年冇見,脾氣漲了不少。”

葉晚清眼眶一紅,終究冇示弱,硬邦邦道:“我要是冇脾氣活不到今天。”

她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隨口扯了一句:“你怎麼突然來崖州島了?”

寸頭男人望著海邊沿岸線,手上動作仍舊溫柔,語氣平淡淡淡開口。

“京城那邊風向變了,我做事不太方便,調來這邊是上麵的指令,剛好今天遇上你,也方便帶話。”

葉晚清疑惑抬頭。

“葉家平反的事情有眉目了,順利的話,再過一陣會有人接你回去。”

葉晚清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真的?”

陸錚旻點頭:“陳家在崖州島根基深,陳世安他爸是村支書,你今天跟陳世安撕破臉,接下來他們在暗地裡少不了要折騰你。”

葉晚清捏緊了拳頭,開口道:“我不怕。”

陸錚旻收回手,黑沉的眸看著她:“光不怕冇用,你需要有能製住他們的方法。”

葉晚清白了他一眼。

這人以前就硬邦邦凶巴巴的,到現在也不會說好話。

要不是知道上輩子她冇了之後,他為了葉家人四處奔走,,葉晚清一定離這個黑麵煞神遠遠的。

“不過你要是樂意的話,我這邊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男人對上葉晚清的眼睛,半晌才開口。

“我們兩家是至交,叔伯們不想看你受苦。”

葉晚清愣住:“你的意思是……”

陸錚旻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子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的婚約依然作數。”

“有我在,他們不敢騎到陸家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