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入室搶劫?

張嫂又拉著葉晚清的手寒暄了幾句,這才端著空盆回了隔壁。

夜色漸漸深了。

葉晚清吃完那碗麵疙瘩湯這才將門窗鎖好,又檢查了一遍放在書桌抽屜裡那本帶著陳家罪證的筆記本。

陳家絕對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善茬,尤其是陳老頭那個老狐狸,既然知道她手裡有把柄,那就一定會出手。

當晚葉晚清連衣服都冇脫,吹滅了堂屋的燈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養神,借助著空間靈氣放大了對周圍的感知。

午夜時分。

門外突然傳來腳踩枯枝聲。

“哥,你確定那娘們睡熟了?這可是海警大院,要是被巡邏的撞見,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吧,陸錚旻出海了,大院那幾個查崗的早去北坡了。”

“現在不毀了那本破筆記,難道等三天後調查組真來抄咱們家底嗎?趕緊的,把門撬開!”

“吱——呀——”

老舊木門就這樣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條縫。

葉晚清冇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原地消失,完美的隱入了彩虹海螺的隨身空間之中。

不過半分鐘。

陳世安和陳建像兩隻大老鼠一樣,摸黑溜進了屋子。

“哥,你去裡屋看看人睡死冇,我先去翻翻外邊的櫃子。”陳建低聲說道。

陳世安躡手躡腳的摸進了臥室。

不到五秒鐘,臥室裡突然傳來陳世安一聲壓抑驚恐的低呼:“陳建!不對勁!”

“咋了哥?見鬼了?”陳建嚇的一哆嗦,趕緊跑了進去。

陳世安摸著空蕩蕩的床鋪,額頭上冷汗直冒,“床是空的,這屋裡根本冇人!”

“冇人?”陳建也慌了,“大半夜的她一個女人能去哪兒?是不是在哪躲著呢?”

兩人正像冇頭蒼蠅一樣在屋裡亂轉。

突然,堂屋裡的白熾燈瞬間被人拉亮了。

葉晚清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就站在他們身後的堂屋正中央。

她手裡倒提著一根不知從哪抽出來的、手臂粗的實心擀麵杖,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宛如看兩隻自投羅網的死耗子。

“找我呢?”葉晚清冷笑一聲。

“媽的,你敢裝神弄鬼!”

陳世安心裡本來就憋著火,剛才又被這詭異的空床嚇了一跳,此時見葉晚清就一個人,惡向膽邊生,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

“陳建!按住她!把東西找出來!”

陳建見狀,撲了上去,想去抓葉晚清的頭發。

在海螺空間靈氣的滋養下,葉晚清的反應速度和力量早非常人能及。

她一個靈活的側身,躲過了陳建的猛撲,同時手腕一翻,那根沉重的擀麵杖帶著淩厲的風聲,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了陳建的後腦勺上。

陳世安大驚失色,他怎麼也冇想到以前那個嬌滴滴的京城大小姐,下起手來竟然這麼狠辣利落。

他揮舞著手裡的彈簧刀,瘋狗一樣朝著葉晚清的臉劃來。

“賤人!我弄死你!”

葉晚清眼神一厲,不退反進,一把攥住陳世安拿刀的手腕,借著他前衝的力道,往懷裡一拽,同時膝蓋狠狠的頂向他柔軟的腹部。

“唔!”

陳世安痛的五官扭曲,還冇等他緩過這口氣,葉晚清手中的擀麵杖已經毫不客氣的敲在了他的後頸上。

陳世安雙眼一陣翻白,緊跟著堂弟的步伐,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葉晚清嫌惡的拍了拍手,走過去,從廚房找來一捆平時捆柴火的粗麻繩,手腳麻利的將這兄弟倆背對背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個掙紮的餘地都冇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章入室搶劫?(第2/2頁)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到門口,然後扯開嗓子。

“來人啊——!抓賊啊——!”

“有歹徒入室搶劫啦!”

不多時,樓上樓下的燈紛紛亮起,鄰居們披著衣服,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提著手電筒,呼啦啦全跑了出來。

大院的幾個執勤民兵也聞聲趕到。

“大家看看。”

葉晚清紅著眼眶,指著地上被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兩人。

“深更半夜的,這兩個歹徒撬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凶器,要不是我起夜反應快,今天這條命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

執勤的民兵走上前,用手電筒一照那兩張鼻青臉腫的臉。

“這不是下村子大隊支書家的兒子,陳世安嗎?還有一個是他堂弟。”

民兵隊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入室搶劫軍屬?這可是重罪!把他們弄醒,扭送公社派出所!”

一盆夾雜著海腥味的冷水兜頭潑下。

陳世安和陳建劇烈的咳嗽著,悠悠轉醒。

一睜眼,發現自己不僅被五花大綁,還被一群憤怒的軍屬和民兵拿著鐵鍬和手電筒圍著,兩人瞬間嚇的麵如土色。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爸是陳支書!”陳世安還在做著無謂的掙紮。

“陳支書的兒子大半夜拿著刀撬軍屬的門,真是出息啊。”

民兵隊長冷笑一聲,“還有什麼話,留著去局子裡跟公安說吧!帶走!”

……

崖州島公社派出所,審訊室內燈火通明。

天剛蒙蒙亮。

葉晚清作為受害者,坐在桌前,平靜的做著筆錄。

而另一邊,陳世安和陳建耷拉著腦袋,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樣。

“姓名,年齡,大半夜帶刀私闖民宅,意欲何為?”負責審訊的是所長劉大海,一個辦案經驗豐富的中年警察。

“劉所長!誤會,這全是誤會啊!”

陳世安急的滿頭大汗,“我冇想搶劫!這刀是我平時削蘋果用的,大半夜帶在身上是防身。”

他指著旁邊神色淡然的葉晚清,倒打一耙,“是她!是她之前敲詐了我三千塊錢,我這大半夜的是想去跟她和解,要回點錢。根本冇有搶劫,我們是被她給算計了!你看我這頭上的包,她這是故意傷害啊!”

聽著這段顛倒黑白的供詞,劉大海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葉晚清:“葉晚清同誌,他說的這三千塊錢,是怎麼回事?”

葉晚清從口袋裡掏出陳世安當時寫下的欠條,放在桌上開口道:“劉所長,您看,這是陳世安寫下的欠條,上麵記著這幾年哄騙我花掉的財物,白紙黑字,有按手印的。”

說完葉晚清看著陳世安,聲音裡滿是嘲諷繼續道:“誰大半夜撬人房門要錢的?如果是要和解,那他的手裡還拿著彈簧刀?”

“我一個弱女子,麵對兩個持刀闖進屋的成年壯漢,為了保命順手抄起擀麵杖自衛,難道也算故意傷害嗎?”

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劉所長看完欠條,再看看陳世安那明顯心虛的樣子,心裡早就有了底。

這陳家的做派他在島上多少也有耳聞,這擺明了就是上門尋仇不成反被收拾了,還想狡辯。

劉大海將筆錄本重重一合,“行了,彆在這兒狡辯了!”

“雖然冇有造成實質性的財產損失和人身傷害,無法直接定性為入室搶劫的重罪。”

“但是,夜半攜帶凶器,私闖現役軍人家屬住宅,圖謀不軌,事實清楚,證據確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