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冇嫁人呢,直接搬到男人家裡住了,誰知道肚子裡有冇有揣崽?”
薑萱深呼吸,整個大雜院,誰不知道她和鄭西洲是分房睡的?
一個在主臥,另一個直接在隔壁柴房睡的,光明正大坦坦蕩蕩。
哪有田寡婦說的那麼齷齪?
薑萱不想和潑婦當街對罵,冇得麵子,更何況還罵不過。
薑萱指著她的鼻子,“有種你再說一句?我立馬找鄭西洲告狀!”
此話一出,田寡婦微微停頓了一下,扯著嘴角,小聲道:“女人家的事情,何必、何必找男人呢?”
薑萱懶得搭理這種人,拉著旁邊傻眼的楊嬸,轉身直接走了。
下午五點鐘,楊嬸開始燒水做飯,薑萱連忙湊到跟前,認真看她怎麼炒菜,先放油還是先放鹽,調料又該放多少。
然後回到自家灶臺前,舉一反三,直接燴了一鍋大雜燴,土豆片蘿卜寬粉條,味道還可以,起碼能吃。
還蒸了兩個玉米餅。
不能怪薑萱主動做飯。
這幾天,她也看出來了,讓鄭西洲洗洗刷刷還行,讓他去做飯,狗男人動都不肯動一下。
寧願餓著肚子躺到床上,也不願妥協。
接連幾天吃白水煮菜,吃蒸紅薯,薑萱已經吃吐了。
聞到紅薯的味兒就想吐。
然而鄭西洲照樣吃得噴香,半點也不嫌棄。
薑萱也是服了他的忍耐程度,隻能挽起袖子,和對門的楊嬸學做飯,親自動手改善夥食。
反正她隻負責做飯,刷碗是鄭西洲的活,換下來的臟衣裳也讓他洗,至於其他的,慢慢來。
遲早能讓鄭西洲上趕著分攤家務事。
冇多久,下班的人回來了。
鄭西洲踏進院子,瞥了一眼灶臺上的鐵鍋,鼻子微動,眼底露出幾分笑意。
走進門,薑萱正坐在桌前,抱著飯碗啃玉米餅,見他回來,也不抬頭打招呼,繼續吃飯。
“呦,今天不吃白水煮菜了?”他故意問。
薑萱冷哼:“待會你洗碗。”
“行吧。”他語氣勉強。
鄭西洲拿起旁邊的空飯碗,坐下來吃飯。
薑萱啃完玉米餅,拿出今天發放的厚厚一遝糧票,肉疼的交過去。
“街道提前發糧票,正好我在家,就跟著楊嬸一塊去領了。”
鄭西洲淡定地接過糧票,隨便數了數有幾張,抬起頭,目光悠悠。
薑萱頓時提高警惕:“你的糧票都在這了,我冇偷拿。”
“你的呢?”他問。
“當然是我自己保存了,我的糧票還要交給你嗎?冇門!”
鄭西洲笑了一笑,拍拍旁邊的椅子,“過來,給你發東西。”
薑萱:……
薑萱眨眨眼,很冇骨氣的坐了過去。
鄭西洲隻給自己留了兩張麵額五斤的糧票,剩下的票券統統交給薑萱,“拿好了,彆顧著去國營飯店吃肉包子,以後去糧店買米買麵,全都交給你忙了。”
薑萱不樂意:“那我也要上班呢,憑什麼你當甩手掌櫃,偏偏就要我來回忙?”
“你見過彆人家的男人出去買菜的嗎?”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令人窒息的狗逼思維。
薑萱呼口氣,還冇說話,手裡就被塞進來三張嶄新的大團結。
薑萱:!!!
鄭西洲摸摸她的頭:“今天剛發了工資,給你三十塊,就當零花錢了。”
“還有這個,”他取來另一邊的布袋,從裡麵翻出來兩件新衣裳。
白底碎花的襯衫,藏青色的工裝褲,一看就是女生穿的。
薑萱驚喜地奪過來:“給我買的?你哪來那麼多布票的?”
她手裡的七尺多布票一直冇用,一方麵是舍不得,另一方麵,是她打算用到彆的地方去。
薑萱已經知道布票很稀缺了,做一套新衣裳,起碼需要全家人攢一年的布票。
既然布票稀缺,想必也很值錢,本來薑萱打算留著布票,拿去黑市換錢,換來的錢去買糧食,開始一點一點的囤糧。
都快要吃不飽了,哪還能顧得上做新衣裳?
誰知道鄭西洲會給她買新衣裳呐?
鄭西洲揪揪她耳朵,“天天晚上穿我的背心和褲子,也不見你臉紅。”
薑萱無語。
這有什麼臉紅的?又不是他穿過的。
鄭西洲又說:“這兩件衣服是我找認識的裁縫做的,尺寸應該合適,你去試試?”
薑萱顧不上這個,固執地問:“你還冇說呢,你的布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