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萱驚呆了。

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銀票地契,反而是一把槍——模樣很熟悉,應當是勃朗寧m1935式手/槍。

她空間裡也有兩把槍,那是薑爸爸在國外托人買的,交給她防身用。

薑萱自小家境優渥,和普通人相比,遇到的潛在危險隻會多不會少,也許是來自生意場上的敵人對手,又或許是公司內部的利益鬥爭。

隨身攜帶槍.支,隻是最壞的一個防身後招。

所以薑萱是會使槍的,也能認得一些槍.支樣式。

勃朗寧m1935式,她還從來冇有摸過呢。

薑萱笑了笑,小心翼翼取出這把槍,利落地拆掉彈匣。

雙排彈匣,容量13發,膛內還有一發子彈呢。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男人的嗓音,“彈匣拆得挺利落啊,你怎麼會的?”

薑萱:……

31、第31章

被鄭西洲當場逮住,薑萱的心都涼了一下。

她、她明明關門了!

這個混混二流子,簡直邪門了,推開門毫無動靜,走路也不出聲,誰知道他站在背後偷看了多久。

薑萱手裡還有拆下來的雙排彈匣,子彈排列整整齊齊,反社出金屬獨有的冰冷弧光。

她一時放也不是,藏也不是,隻能僵硬地愣在原地,心裡哇涼哇涼的。

鄭西洲走上前,眉宇間寒意森森,一雙眸子黑沉沉的,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他傾身罩住她,在她身上投落下一片陰影,重複問:“告訴我,你怎麼會拆彈匣的?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薑萱吞吞口水:“我……我就是隨便碰了一下,我不知道它是怎麼掉下來的。”

“是嗎?”鄭西洲似笑非笑,直接奪過她手裡的槍,動作漫不經心,把子彈一顆一顆地拆下來,直到彈匣空空。

兩人心知肚明,槍膛裡還有一發子彈。

當著她的麵,他把套筒往後拉動一小節,露出槍膛裡的一丁點銅彈殼。

薑萱緊張地雙手交握,後背一陣發涼。

槍管拍上她臉頰,溫度冰涼,鄭西洲低頭,近距離看著這張明媚豔麗的臉,聲線低沉危險,“你再和我說一句謊試試?”

薑萱欲哭無淚。

這簡直是飛來橫禍!

本以為在廢品收購站撿漏撿到了寶,結果撿到的不是寶,反而是要命的東西。

見她嚇得瑟瑟發抖,鄭西洲莫名有點不忍心,後退一步坐到床上,聲音冷咧。

“老實交代,槍是哪裡來的?”

“是、是從首飾盒裡拆出來的。”薑萱抱住腦袋小聲說。

鄭西洲聞言,瞥了眼黑漆漆的小木盒,看起來似乎挺眼熟。

他拎起小木盒仔細打量,直到看見裡麵的夾層,目光微微有異。

不留痕跡地摸了摸彈匣的底部,果然摸到了熟悉的一個“洲”字。

他楞楞地低頭,看著手裡的這把槍,許久都冇說話。

薑萱語無倫次,“我、我想找兩本菜譜,學著做做其他的菜式,可是書店的書賣得太貴了,我就去了一趟廢品收購站,那裡有、有很多書,桌上的那三本菜譜..……”

“就是從廢品收購站裡翻出來的。”

鄭西洲神色恍惚:“首飾盒也是在那裡找到的?”

薑萱重重點頭。

鄭西洲:“好端端的,你拿這個首飾盒乾什麼?”

他臉色終於不再那麼陰沉。

薑萱小聲:“這是紅酸枝的木材,挺、挺值錢的吧?”

“你怎麼知道裡麵有夾層?”

“我、我猜的。”

薑萱眼睫發抖,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說法,又被冷冰冰地拷問了半天,嚇得眼淚欲掉不掉,聲音漸漸哽咽。

“哭什麼哭?”鄭西洲拍拍床邊,“過來。”

薑萱不敢動。

鄭西洲厲聲:“你來不來?”

薑萱瑟縮地坐到一邊,鄭西洲撈過柔軟的腰肢,把人抱到懷裡,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害怕和討好。

他笑了笑:“你自己翻出來要命的東西,躲房間裡偷偷摸.槍,拆彈匣又這麼熟練……”

“你讓我怎麼不懷疑你?”

薑萱哽咽:“我、我不是特.務,真的不是。”

她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大小姐,剛剛考上大學,在大學裡才呆了不到三個月。

陰雨天想回家,打著雨傘走出校門,結果倒黴地穿越到了1958年。

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個身份來曆說不清的黑戶。

鄭西洲臉上麵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