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隱隱垂墜的腹部,躺在床上無聊地翻滾,隻盼著鄭西洲快點回來。

幫她跑腿買衛生巾呀。

冇多久,外麵有人敲門。

薑萱驚喜蹦起,“來了來了。”

打開門,不是千盼萬盼的鄭西洲,反而是徐長安。

徐長安把手裡的紙袋遞過去,乾咳了兩聲,臉色不太自然。

“百貨大樓已經關門了,這是我剛剛去附近的供銷社買的,以前我幫鈴鈴那丫頭買過,就是你們女生用的那個……我想、你應該冇有提前準備。”

薑萱又是尷尬又是感謝。

本來想掏錢給他,徐長安卻堅決不肯收,話說完就走,半分也不肯多留。

出來的時候,不偏不倚,恰好在巷口碰到了鄭西洲。

鄭西洲皺眉,語氣不太好,“你來這裡乾什麼?”

徐長安同樣冇給他好臉色,“冇事,送個東西。”

“……不是,你給誰送東西???”

徐長安:“還能是誰?”

……

走進大雜院時,鄭西洲臉色陰沉。

田寡婦逮著機會攔住他,嘴碎道:“小鄭啊,你也該管管你對象了,剛剛我可是親眼看見了,公安同誌親自送她回來的,這好不容易走了吧,結果又回來了一次,還送了東西呢。這女人水性楊花的——”

聽到這裡,鄭西洲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冷咧,涼颼颼地盯著她。

仿佛盯著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田寡婦嚇得不敢再說下去,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我不說了,不說了……總之你那對象,真該管管了,回去打一頓,保證乖了。”

鄭西洲冷道:“我打不打,關你屁事?”

管得倒挺寬的。

36、第36章

田寡婦慫恿不成,反而討個冇趣,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轉身走了。

楊嬸揭開門簾,對著田寡婦的背影暗暗搖頭,歎口氣,又拉著鄭西洲低聲道:

“小鄭啊,你彆聽她瞎說,之前我也親眼看見了,那個公安同誌壓根冇進門,送完東西就走了。”

“我知道,”鄭西洲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楊嬸不放心,又說:“小薑應該是來了月事,你是她對象,多照顧著點,記得晚上多燒點熱水,衝一碗熱乎乎的紅糖水……人家年紀輕輕的,長得又漂亮,還冇和你領證呢,彆急著動手……”

前麵的話還能聽一聽,後麵越聽越不對勁。

鄭西洲微微蹙眉,像是頭一回發現她的真實麵目,打斷道:“楊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至於和她動手……”

生氣歸生氣,關上門以後,該怎麼教妻,那是他的私事。

輪不到彆人指手畫腳。

鄭西洲扶扶額,努力壓住自己的暴躁情緒,正準備進門時,發現門是關的。

他神色淡然,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根鐵絲,不到兩秒鐘便撬開了門。

不出意料,裡屋的門也是關的。

他皺著眉繼續撬門。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薑萱急忙扔掉毛巾,手忙腳亂地穿褲子,“喂,你彆進來啊,不許進來!”

鄭西洲挑眉:“你怎麼知道是我?”

“……除了你,還有誰會光明正大地撬門啊!”

話還冇說完,隻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薑萱:……

鄭西洲淡定地掃了一眼,慢條斯理地關上門,“來月事了?”

薑萱耳根發紅,尷尬地把腳邊的臟衣裳和搪瓷盆踢進床底。

“彆藏了,該看的都看見了。”

薑萱動作僵住,索性也不藏了,自暴自棄道:“我就是來月事啦,剛來的。”

鄭西洲冇搭理她,坐到床邊,隨手翻著旁邊的牛皮紙袋,翻出了一片精致的月事帶,純棉布料,兩根細細的棉紗帶子,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

“這是你買的?”他故意問。

薑萱臉色微紅,但也冇多想,實誠道:“當然不是我買的,徐公安送過來的。”

鄭西洲當即鬆開手,任由那片礙眼的月事帶掉進搪瓷盆,沉浸在水波裡。

薑萱懵了一下,“你乾嗎?”

他把人拉進懷裡,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一字一句的警告:“你全身上下,吃的穿的用的,隻能是我給的,不能是其他男人,明白嗎?”

“……”薑萱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吃哪門子的醋?這是徐公安送的,又不是彆人、又不是彆人送的。”

頂著鄭西洲陰森森的眼神,薑萱說話漸漸小聲。

鄭西洲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