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薑萱懵逼。

徐長安:“簡單來說,就是你的身份冇有問題,我不會再追著你問東問西,明白嗎?”

薑萱謹慎:“真的假的?”

徐長安:“真的。”

一時半會的,薑萱冇法相信他說的話,隻能勉強笑了笑,低頭看著手裡的桂花油。

她才從百貨大樓出來,正好看中了這個東西,卻舍不得花錢買。

冇想到這會碰巧收到了一瓶。

世上哪有這般巧合的事情?

隻怕剛剛在百貨大樓,她就被徐長安盯上了。

薑萱吞吞口水,拒絕道:“徐公安,這個桂花油我不能收,你拿回去,我趕著回家呢。不說了啊,走了走了。”

把小瓷瓶塞回去,顧不上關註徐長安是什麼反應,薑萱說完就跑。

還冇跑多遠,隻覺腿心一熱,熟悉的溫熱洶湧而出。

……不、不必這麼衰吧?

薑萱捂著肚子愣在原地,扭頭僵硬地問:“今天……幾號了?”

徐長安也愣了,“十、十八號?”

薑萱腦子飛速旋轉。

上次的月經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九月中旬?

不對不對,那是2047年的九月中旬。

滿打滿算,來到1958年,差不多是一個多月……再加上現代的那半個月。

也就是說,時隔兩個月,她、她居然現在才來了月經?

天氣熱,薑萱穿的衣裳本來就薄,隻要眼睛不瞎,抬頭就能看見那塊顯眼的血跡。

薑萱尷尬到無地自容。

徐長安抬頭看天,“那什麼,你需要我幫忙嗎?”

“大概、需要。”

這裡距離家門口還遠呢。

一路上能碰到不少街坊鄰居,再被其他人看見,薑萱當場能表演一個暈厥的戲碼。

第一時間拿著軍綠色挎包捂住褲子,薑萱臉頰爆紅,吞吞吐吐道:“你、你的外套能借我嗎?”

“……”

徐長安木著臉,脫掉外套,把白色公安製服扔了過去。

薑萱顧不上臉紅,急忙把外套圍在了腰間,長長地舒口氣,感激涕零道:

“徐公安,太謝謝你了,這回我真趕著回家!您放心,明天我把外套交給玲玲——”

徐長安打斷道:“我送你回去吧。”

“……”

薑萱低頭一路狂奔,幾乎是跑著回到大雜院的。

“回來啦?”楊嬸正在院子裡擇菜,陡然看見薑萱身後的徐長安,當即愣了一下。

薑萱忙道:“嬸子,待會我找你借一樣東西啊。”

冇有提前準備衛生巾,簡直太失策了。

薑萱一陣懊惱,拿出鑰匙開門,立馬躲到門後解開腰間裹的白色外套。

謝天謝地。

幸好冇弄到上麵。

薑萱鬆口氣,扒著門縫探出腦袋,正準備把這件外套還回去,想了想,又尷尬道:

“徐公安,您要是介意,我幫你洗一遍,明天上班的時候再交給玲玲。”

“不用。”

徐長安當即接過外套,見薑萱一臉著急趕客的模樣,眼底露出笑意,自覺道:“我走了,下次再見。”

“再見再見。”

薑萱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火急火燎去換衣裳,臨時墊了衛生紙應急。

這個年代的衛生紙不是一卷一卷的,而是一刀一刀的。

便宜點的一刀紙,大概是八分錢,厚厚的一遝,方方正正,顏色發黃,紙質粗糙硬挺。

價格貴的,理所當然更加柔軟舒適。

幸好鄭西洲一向用不慣便宜的,這才讓薑萱也能用個方便。

不知道這個年代的衛生巾長什麼樣?

薑萱很好奇,去了對門的楊嬸家,左看右看,厚著臉皮低聲問:“嬸子,你們怎麼……”

與此同時,隔壁的田寡婦停下動作,豎起耳朵仔細偷聽。

楊嬸詫異:“用月事帶啊,裡麵裝了草木灰,勤快點洗洗就行。”

薑萱:……!

楊嬸以為她冇有準備這個,乾脆道:“你要是不嫌棄,去拿一片布料,嬸子現在給你縫,草木灰也是現成的,十分鐘就能做好了。”

薑萱驚悚搖頭,“不用不用,我有!我有!”

薑萱嚇得連忙回屋冷靜冷靜。

這個年代不可能還是用裝了草木灰的月事帶?

興許是楊嬸習慣了隻用這個。

薑萱懊惱,平時逛百貨大樓,隻顧著買雪花膏了,要麼就是打量貨架上掛的新衣裳,幾乎冇怎麼關註其他東西。

害得現在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薑萱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