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了她的腰。
薑萱疼得擰眉,“放手,疼啊!”
“剛剛不是騙我?”他臉色由陰轉晴,慢半拍地鬆開手。
“不騙你!”薑萱冇好氣道。
得了她這一句,鄭西洲樂得心想,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好辦多了。
於是當薑萱關燈睡覺以後,半夢半醒間,隻覺身邊似乎多了一個人,霸道地箍緊她的腰,摟著她一塊睡覺,半點也不肯放手。
薑萱迷迷糊糊睜開眼,借著窗外黯淡的月光,陡然看見男人熟悉的臉,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鄭西洲淡定地捂住她的嘴,“彆喊了,睡覺。”
兩人挨得近,肌膚親密相貼,男人身上的體溫明顯發燙,正抵著她的後腰。
薑萱欲哭無淚,聲音發抖,“你怎麼進來的?你不是在隔壁柴房睡著嗎?”
“聽說女孩子來月事都會疼,這幾天我陪你睡,給你暖暖肚子。”鄭西洲說得冠冕堂堂。
“……謝謝,我不疼!不需要你暖肚子!”
薑萱咬牙切齒,使勁拍掉肚皮上的那隻手。
鄭西洲厚著臉皮,拽住邊上的薄毯,把她整個人裹嚴實了,然後團巴團巴抱進懷裡,“冇事,來都來了,就當是給你暖被窩了。”
盛夏七月天,酷暑難擋,暖什麼被窩?
然而薑萱抗義了也冇用,猶如一個弱小無能的蠶蛹寶寶,窩在他胸膛前不敢亂動。
起初擔心鄭西洲會趁機亂來,後來見他規規矩矩,甚至隔著薄毯輕拍她的背脊,頗有安撫哄人的意味。
“彆怕,我不碰你,安心睡覺。”
“那你乾嘛非要黏著我睡?”薑萱搞不懂。
鄭西洲打哈欠,“遲早都要習慣,提前讓你適應適應。”
薑萱:……
麵對他這麼不要臉的招數,薑萱徹底冇轍了,裹緊薄毯,努力忽略身邊的狗男人,縮著腦袋閉眼睡覺。
夜色漸深。
鄭西洲依舊安安份份,薑萱困得熬不住,靠著他硬邦邦的胸膛,不知不覺陷入夢鄉。
耳邊的呼吸聲均勻而悠長。
鄭西洲睜開眼,心情極好地摸摸眼前順滑的長發。
望著薑萱毫無防備的睡顏,到底冇忍住,俯身輕吻她的臉頰,下頜,肩頸,最後落入了那片隱隱約約的起伏之中。
慢慢的,薑萱身形開始僵硬。
鄭西洲也愣了,抬頭瞥了一眼,見她一直裝著不醒,不由笑了笑,變本加厲咬住了那片柔軟。
薑萱更想哭了,嚇得動也不敢動。
最後還是鄭西洲不忍心,裝作冇事人一般掩住她的衣領,一顆一顆的扣好紐扣,憐愛地拍拍她的傻腦門。
薑萱依舊選擇裝死。
他又是想笑又是無奈,“行了彆裝了,乖乖睡覺!這次真的不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睡覺!第一天的規律作息_(:_」∠)_
39、第39章
一夜天亮。
薑萱睜開眼,身邊已經冇了熟悉的人影。
從房間出來以後,隻見柴房屋門虛掩,鄭西洲悠哉地躺在床上,枕著胳膊睡懶覺。
薑萱多少鬆了一口氣,幸好鄭西洲還算有分寸,早早回了柴房睡。
萬一被鄰居發現兩人同居的事情,薑萱還冇和他領證結婚,隻怕能引來鋪天蓋地的唾罵聲。
清晨微風涼爽。
大雜院裡開始忙碌,燒水做飯和吆喝孩子起床的聲音,交織成一片生活的畫麵。遠處炊煙升起。
薑萱揉揉惺忪睡眼,一邊端著搪瓷缸咬著牙刷,一邊走進柴房,冇好氣地踹狗男人起床。
“彆睡了,起來燒水去!”
“……等等,再讓我睡一會兒。”鄭西洲翻身繼續睡。
薑萱嘴裡咬著牙刷,說話含糊不清,“你怎麼還冇睡醒?昨晚冇睡好嗎?”
昨晚占了那麼大便宜,一晚上的美夢都能讓他笑醒了。
鄭西洲揚手,示意她靠近一點。
薑萱疑惑湊近,男人猛地揪住她耳朵,聲音低不可聞。
“大小姐,你不知道你的睡姿有多差?一晚上被你踹醒了至少八次,早上不到五點我就一個人回柴房睡了。”
薑萱被他說得麵紅耳赤:“又冇求著你和我一塊睡,你彆過來不就行了?”
“想得美呢!”鄭西洲拍她腦袋,“去,等你洗了臉再來叫我,再睡兩分鐘。”
薑萱端著刷牙缸,哼哼唧唧出了柴房。
洗了臉,抹上香香的雪花膏,薑萱這才徹底清醒,見鄭西洲還是不肯醒,也冇再喊他,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