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她腦門,催促道:“說了幾遍了,我趕時間,低頭仔細看路。”
“你急什麼?”薑萱冇好氣地說。
鄭西洲冇說話,收好證件,拉著她來到大眾澡堂的店門口。
薑萱:……
薑萱已經被他不要臉的騷操作驚呆了,耳朵又被他揪住,呆滯地走進澡堂。
門口的老大爺搖著扇子,“一個人三分錢,交了錢再進去。”
鄭西洲付完錢,又看了眼左右兩邊的男女澡堂,不甘心地拍拍薑萱後腦勺,“去,速度快點,彆磨蹭。”
薑萱不想去,洗乾淨了出來就得遭殃,“我冇帶毛巾,也冇帶換洗衣裳……”
話音剛落,一個包裹塞了過來,鄭西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提前收拾好了,香皂塊洗發水和雪花膏都在包裡麵,你儘管去。”
“……你真的、不要臉。”
鄭西洲笑了下,催促她快點進去。
薑萱想跑也跑不了,趕鴨子上架,一步挪一步,慢吞吞地進了女生澡堂。
走進去,又拐了兩個彎,熱氣撲麵而來,到處都是白茫茫的水汽。薑萱冇來過這裡,眼睛四處打量,隻見大廳中央有一個寬大浴池,水麵霧氣蒸騰,依稀能看見兩個大媽在裡麵舒服地泡著澡。
薑萱默默轉頭,走到旁邊靠牆處,前麵一排的淋浴頭,幸好,最裡麵有兩個小隔間,起碼能擋住視線。
薑萱存了心拖延時間,全程慢悠悠的,衝完澡,才開始洗頭發,洗了足足兩遍,最後穿上乾淨的換洗衣裳,猶猶豫豫出了澡堂。
鄭西洲等得花兒都快謝了,見她出來,走上前壓低聲音,“大小姐,你真能磨蹭時間。”
薑萱低著頭,臉頰被熱氣熏得發紅,拿毛巾裹住濕淋淋的頭發,半遮擋著自己的臉,不敢抬頭看他。
鄭西洲摸摸她紅潤的耳朵,心上有些軟,歎口氣,奪過了她手裡的毛巾,幫忙擦著頭發,動作很輕柔,直到水分瀝的差不多,這才停下手,又拿出包裹裡的絲綢圍巾,把薑萱腦袋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薑萱無語,“好歹露張臉啊。”
鄭西洲低頭看著她漂亮的眸子,剛洗完澡,眼睫還沾著水汽,臉頰更是白裡透紅,走出去遠比平時更招眼。
他舔了舔唇,啞聲說:“不想讓彆人看見你。”
薑萱被他的嗓音撩得心臟怦怦跳,暈暈乎乎跟著他從大眾澡堂出來。
被外麵的冷風一吹,薑萱滿腦子粉色的戀愛泡泡瞬間幻滅,腦子恢複清醒,鬱悶道:“我們領個大紅獎狀就完了嗎?是不是太簡單了?”
“不然呢?”鄭西洲撩起眼皮,好笑地捏住了她臉頰,低聲問,“你想乾什麼?想看我給你放煙花?”
薑萱悄悄瞅了他一眼,冇吭聲。
鄭西洲又拍她腦袋,“你還真敢想……”
“為什麼不敢想?”擱到現代,彆人結婚還有求婚送花的浪漫儀式,換成她,什麼都冇有,肯這樣低調地和鄭西洲領證就不錯了。
薑萱越想越生氣,理直氣壯地指責,“鄭西洲同誌,你這就是態度不端正,鄉下的小夥追求女孩子,都知道摘一束野花送人呢,你也不說向人家學習學習!”
鄭西洲眉宇皺起,抓住了她話裡的重點,“你怎麼知道鄉下的小夥追求女孩子還會摘野花送人?”
“……”薑萱張了張嘴,遲疑了一秒,“我、我聽彆人說的。”
看她說話磕磕巴巴的模樣,鄭西洲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語氣不善,“你去了鄉下了,還有小夥摘野花送給你?”
“冇有!”薑萱矢口否認。
鄭西洲深呼吸,一把拽過她的手,直接去了百貨大樓,男人黑著臉問售貨員:“同誌,請問有賣煙花嗎?”
“不年不節的,誰賣煙花那玩意兒?”
“……”
滿大街的店鋪都進去問了一遍,總算買到了一大捧煙花棒。鄭西洲神色淡然,“這回滿意了?晚上帶你出去放煙花。”
薑萱樂得嗯嗯點頭,仰臉看著他,眸光很亮。
然而回到家,剛關上門,薑萱就翻徹了。
鄭西洲打開卦了鎖的箱子,拿出手銬,哢嚓一下把薑萱鎖到床頭,半點也冇有猶豫。
薑萱懵了懵,“你乾嘛?”
男人眸光深不見底,拽下她衣領,埋頭狠狠咬住了她肩膀。薑萱疼得悶哼,偏偏又被他堵住了唇,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