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讓人毫無抗擊之力。
衣扣被一顆一顆地解開,薑萱喘著氣,眼光迷梨,身軀發軟,想抬手擋住他眼睛,卻聽到了手銬叮當作響的聲音。
“不行,不行……”她怕得搖頭拒絕。
“為什麼不行?”男人聲音沙啞,“我才剛離開半個月,好端端的,你跑到鄉下乾什麼?還收人家送的野花呢?”
“冇有,冇有收花。”
鄭西洲捏住她下頜,“以後也不能收,明白嗎?”
薑萱瑟縮地點點頭,看見他俯身低眸,動作明顯溫柔許多,“彆怕,我看過圖冊,應該不會疼。”
“……”
再度睜開眼,已經是半夜時分。
手銬不知道在何時被解開的,薑萱摸摸手腕,身上止不住發酸,扭頭看向枕邊的男人。
鄭西洲閉著眼,睡得很沉,似乎察覺到她在掙紮,臉色不耐煩,一把摟過她的腰,把人摁的結結實實,繼續睡覺。
薑萱擰眉,總覺得有點奇怪,不是說好晚上帶她出去放煙花嗎?
結果這會睡得比她還要沉……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薑萱戳戳他胳膊,結果換來了一個下意識的熊抱,整個人幾乎被他壓到身下,差點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緩過勁,薑萱深呼吸一口氣,看到他身上的背心,鬼使神差撩起衣擺摸了摸,摸到他腰間纏了一圈紗布,隱約有血跡滲出。
這、這是什麼呀?
52、第52章
薑萱頭一回覺得自己有點笨。
兩人生米煮熟飯,全程那麼久,她愣是冇發現鄭西洲身上的傷。
怪隻怪鄭西洲存了心想隱瞞,一直冇脫掉背心,薑萱的手被銬在床頭,臉皮又薄,眼睛根本不敢亂瞟。
猛地摸到一手粘稠的血液,薑萱急得搖他胳膊,“鄭西洲,你醒醒。”
“彆吵,”男人眉宇緊皺,似乎嫌棄她太吵,直接捂住了她嘴巴,從根源上斷絕了噪音來源。
這還不算完,他又埋頭輕咬了一口她的柔軟,咕噥道:“乖乖睡覺。”
薑萱又羞又惱,咬咬牙,對準他腦門,使足了吃奶的勁兒,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成功讓男人睜開了眼。
鄭西洲乍然清醒,看見薑萱亮晶晶的眼眸,冇好氣地罵道:“乾什麼?半夜不好好睡覺……”
薑萱也生氣,本來高高興興領證結婚,結果他非要這麼急,故意隱瞞身上的傷勢,
“你的傷口怎麼回事?”薑萱開門見山。
“什麼傷口?”他還冇反應過來。
薑萱深呼吸,氣得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腰。
鄭西洲當即疼得彎腰,悶哼了兩聲,“最毒婦人心,你怎麼舍得戳下去的?”
“你活該!”
薑萱原本心急如焚,見他還有閒工夫開玩笑,想必傷口應該不打緊,頓時鬆口氣,但流了這麼多的血,必須重新看看醫生,“你起來,我們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鄭西洲後知後覺,摸了下腰間纏的紗布,流了不少血,怪不得總覺得哪裡疼……
他慢慢地呼口氣,唇色越發蒼白,起身穿鞋下床,“冇事,我有醫生開的藥粉,待會換一換紗布就行。”
“哎,你等等我。”薑萱套了件睡裙,急忙跟著他下床,站起身的時候腿腳隱約發軟,差點冇站穩。
鄭西洲及時扶住她的腰,“少折騰,乖乖呆著,我去客廳拿樣東西。”
薑萱紅著臉,隻能回到床上,抱著膝蓋看向門口,隻聽啪嗒一聲,燈泡亮起,暈黃燈光照亮了男人的側臉,一張臉棱角分明,帥氣冷硬。
鄭西洲動作很快,利落地把扔到角落的麻袋拖出來。
“這麻袋裡裝著些什麼?”薑萱好奇。
“很多,有西南的特產,奶片和牛肉乾,又帶回了一點以前我扔到老宅的東西……”
鄭西洲一邊說,一邊翻出裡麵的藥盒,打開藥盒,堆放著乾淨的醫用紗布,消毒碘酒和棉花簽,還有一盒中藥藥粉。
薑萱拿過來認真打量,無非是消炎止血的外用藥粉,看樣子還挺對症。
見他開始拆除紗布,薑萱急忙阻攔:“你彆動,我幫你拆。”
“我自己弄,你太慢了。”鄭西洲三兩下拆掉紗布,露出裡麵一片血肉模糊。
薑萱看得心慌,“你到底怎麼弄的?這不像是普通的傷口吧?”
“我看過醫生,不礙事,”他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