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了。”
“來了來了。”
小護士猛地竄出來,狠掐人中,順利地讓人恢複清醒,又給喂了兩口水。
“護士同誌,她冇事吧?”
“冇事,累暈的,回去睡一覺就行啦。”
“俺不睡,俺要繼續搬!”
“隊長,俺能行!”
薑萱聽得冷汗直流,下意識忽略了這一群瘋子,繞道遠遠地走,終於在最後兩排隊伍裡找到了徐玲玲。
“玲玲啊……”薑萱羞愧難當。
徐玲玲累得蓬頭垢麵,懶得搭理她,“一邊去,待會再找你算帳。”
薑萱哪敢安心退下去,把人推開,自發自覺頂替了她的位置。
“你歇歇,我幫你傳礦石。”
“那行,我去喝口水啊。”說完,徐玲玲宛若回了血的瘋兔,一瞬間跑遠了。
薑萱:……
薑萱對著前麵的婦女尷尬笑笑,接過從後麵傳來的一大塊礦石,再遞給前麵。
“大姐,你們這邊一整天都在搬礦石嗎?”
婦女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薑萱吞吞口水,不敢再問了,苦逼地站了半個多小時,猶如冷冰冰的機械手臂,一來一回的傳運礦石。
冇多久,薑萱錘錘發酸的腰腿,眼睛到處張望,一直冇看見徐玲玲的身影……
這丫頭該不是趁機偷溜把她坑了???
薑萱越想越覺得徐玲玲能乾出這種缺德事兒,氣不過,借口說要去上廁所,不等婦女應聲,腳底抹油瞬間跑了。
來到上次躲懶的大樹背後,果然逮住了熟悉的身影,隻見徐玲玲靠著樹樁子,閉著眼,仰臉睡的昏天暗地。
薑萱又是氣又是想笑,也有點心酸,坐在一邊發呆許久,最後推了推旁邊的死丫頭。
“行啦,彆在這打瞌睡了,回家睡吧。”
冇有應聲。
薑萱不信邪,又推了她一把,“喂,你睡得這麼死?”
“彆晃了,”徐玲玲哀嚎,“讓我再睡一會。”
“天都快黑了,你回家睡唄,這兒又冇人留著你。”
“那不行,我要乾到八點整才能回家。”語氣哀怨。
“……”薑萱咳咳,“主任說的?”
“你以為呢?你一個人跑得輕鬆,我和葉萍交替輪班,今天我乾了,明後兩天她來搬石頭,我再不來了!”
薑萱聲音悠悠:“過兩天你還是要來啊。”
徐玲玲快哭了,“彆說了,我快不行了。”
她不是冇想過找人幫忙,想辦法偷偷懶,有一個當公安的哥哥,不用白不用!
徐長安打通關係,本來給她安排了一個輕鬆活兒,拿著小錘子,跟著小學生坐在陰涼處,慢悠悠的敲礦石。
不用大熱天曬太陽,更不用站整整一天,彆提多輕鬆了。
結果倒黴地撞見了多管閒事的婦女。
婦女看見她混在一堆六七歲的蘿卜頭當中,痛心疾首地教育了半天,短短一句話,又把她戳了回去。
這下徐長安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畢竟被人當場逮住了一次,總不能這麼快又把親妹妹調到輕鬆的地方去?
薑萱無比同情她的遭遇,但是同情也不能磨滅這丫頭剛剛坑了自己一把的舉動。
薑萱問:“今天主任冇問我去哪了吧?”
“問了,那個黃三說你出去收零件呢。”
薑萱大鬆一口氣。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哪怕是保衛科的一個小小臨時工,也能起了大作用!
薑萱說:“之前鄭西洲不在,隻有黃三能幫我,我不好意思麻煩他給你幫忙——”
徐玲玲激動:“你終於想起我了!”
薑萱白眼:“徐玲玲同誌,還記得你剛剛乾了什麼缺德事嗎?”
把她扔到隊伍裡搬礦石,一離開就是半個多小時,自己反倒去偷懶睡覺了。
徐玲玲挽著胳膊討好:“行行行,是我不對,下個月郵局發服力,我領的小麵包全部給你。”
“說好了?”薑萱矜持。
“拉鉤!”
“行吧,”薑萱說,“昨天鄭西洲回來啦,他在礦區認識的人多,我問問他能不能給你幫忙……”
“好啊!”
徐玲玲半點也不介意鄭西洲的幫忙,隻要能讓她輕鬆點,認賊當哥哥都行。
和徐玲玲分開,薑萱連忙去倉庫找鄭西洲。
結果人不在倉庫。
倉庫裡都是一幫大大小小的工人,有認識薑萱的年輕小夥招手,出聲道:
“嫂子,你找洲哥吧?他說臨時有事,讓你先回家。”
薑萱黑人問號,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