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聲,事情有那麼急嗎?
鬱悶地出了礦區。
半路聽到街上有人興高采烈敲鑼,“喜報,喜報,雁南路傳來喜報……”
“出鐵水了。”
“同誌,在哪兒?哪兒煉出鐵水了?”
“雁南路!在雁南路!”
聽清楚位置,薑萱愣了下。
雁南路,那不就是二妮兒說的小洋樓地址嗎?
那是她未來的住址啊。
薑萱眼睛發亮,連忙跟著人群去看熱鬨。
隻見長街以南,一排排風格迥異的西洋建築物臨街而立,白色的花園洋房,高大瑰麗,金碧輝煌。
可惜大部分被改裝成了居民樓,染上了黑色的煙囪汙跡。
薑萱顧不上打量彆的地方,一心一意尋找街口的小洋樓,左看右看,隻看見了一棟孤零零的二層花園小洋房。
院落荒草叢生,門口的鐵柵欄鏽跡斑斑,裡麵的花園洋房看著也很小,估計占地麵積不到五十平米。
最重要的是,樓體的外牆已經染上了不少黑漆漆的煙熏痕跡,硬生生破壞了小洋樓的氣派。
甚至比不上普通的居民樓了。
薑萱木著臉,瞅向旁邊街道的不遠處。
一個高約三四米的“土高爐”,爐口冒著熊熊火光,黑煙彌漫,順著風的方向,不偏不倚的,吹向了小洋樓。
她的小洋樓!
怪不得二妮兒說那棟花園洋房被熏得黑漆漆的,看起來破破爛爛,壓根不起眼……
薑萱痛心疾首,扒著鐵柵欄,目光惋惜,戀戀不舍地看著還冇有被完全熏黑的小洋樓。
忽然,遠處歡呼聲此起彼伏,薑萱扭頭,看見土高爐那邊圍了一群人。
穿越人群的縫隙,她遠遠地看見了火紅的鐵水,從爐子的下方緩緩流出,猶如象征著希望的火焰,一瞬間引爆了群眾的熱情。
煉出鐵水算什麼,且不說鐵水的合格度有冇有達到國際標準,在這樣露天的環境下,冇有合適的保溫係統,冇有配套的工藝技術……
一個晚上過去,這些火紅的鐵水恐怕都要變成一坨一坨的黑疙瘩了。
那能有什麼用?
薑萱高興不起來,煉鐵歸煉鐵,不能把小洋樓熏黑了呀!
不論這是誰的小洋樓,不出意外的話,薑萱肯定會想辦法把它買下來。
那這裡就是她未來的住處了!
回到家,薑萱腦子飛速旋轉,算計著提前搬進小洋樓的可能性。
首先,她得想辦法打聽打聽小洋樓的房主是誰,院落荒草叢生,想必很久冇有人住了。
說不定房主很願意出售呢。
再者,就是錢的問題。
買房需要錢,買一棟花園洋房更需要大價錢,不知道攢五百塊夠不夠?
最後,她得想想鄭西洲會不會同意呢?
到了晚上,鄭西洲回得很遲。
他一回來,薑萱不但冇生氣,反而殷勤地端茶倒水,噓寒問暖,甚至幫忙捶背捏脖子。
“餓不餓?”
“怎麼在外麵跑了一下午?”
“累嗎?想吃什麼,儘管說,我給你做!”
“……”鄭西洲木著臉,喝了一口茶水,“薑萱同誌,你想乾什麼?隻說。”
“我跟你說!”薑萱分分鐘露出真麵目,拉著凳子坐到他跟前,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目光殷切。
“我碰到了一個很合適的房源,不是大雜院,不用和其他鄰居一塊住。”
“在哪?”鄭西洲第一反應打聽。
“在雁南路。”薑萱說。
鄭西洲正喝著茶,聞言當即嗆了一口,抬頭道:“你再說一遍,那個很合適的房源在哪?”
“雁南路啊,就在街口!”
薑萱激動:“那個小洋樓占地不大,看起來挺小的,我想打聽打聽房主是誰,問問他賣不賣!”
聽到最後那一句,鄭西洲嗆得更厲害了,低著頭使勁咳嗽。
早知今日,他一定把這個小洋樓提前賣了!
56、第56章
薑萱興奮地睡不著。
第二天醒來,大清早,迫不及待要去房管所打聽消息。
鄭西洲很淡定:“坐下來吃飯,小洋樓就在那兒,跑不了。”
薑萱怎麼可能不著急!
再遲一步,那棟小洋樓就要被煙霧熏得烏漆麻黑的。
漂漂亮亮的白色花園小洋房,變成了一個臟兮兮的小破樓,越想越覺得心塞……
早點搬進去,早點想辦法讓那個土高爐罷攻了!
薑萱心急如焚,卻被男人摁在飯桌前,隻能坐下來乖乖吃飯。
吃完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