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呢?”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謝隨問,“我是不是回答過這個問題?”

連音說:“好像是,你怎麼都不去救他們,反倒救了我?”

謝隨說:“看到就順手救了,秘境會把人分開,你要是和我分散了我也不會找你的,你最好跟緊我。”

路過了順手就救,他人還怪好的。

連音打算給他一點提示:“你知道落魂魔尊嗎?你確定這個秘境裡有神器,而不是他放出來的什麼陷阱?我聽說他最喜歡散布這些……”

“落魂魔尊都死了三百多年了,死得乾乾淨淨,秘境都留不下來一個,還散布消息呢?”謝隨輕嗤了聲,不以為然道,“你說你是中洲人,未免消息也太落後了吧?”

連音從他第一句話出來就有些愣,死得乾乾淨淨是什麼意思?謝隨為什麼這麼篤定?

可是明明這個秘境,那個掛滿紅紗的房間,那些畫,明顯就是他的手筆,他的意誌在作怪啊!

連音問道:“你確定他死了嗎?”

謝隨有些奇怪她的問題,但還是耐心地說道:“人都死了三百多年了,他以殺入道,自成名起就一直在挑起五域紛爭,製造災禍,倘若他冇隕落,如今的五域也不可能這麼相安無事了,肯定是死透了啊。”

連音再次追問:“怎麼死的?”

“天罰啊,魔修能有什麼好下場。”謝隨說,“你看那些個修魔的,但凡最大惡極的是不是最後都被天罰製裁了。”

“不過他也確實是個修魔的天才,短短二十年不到便成為了尊者,這速度今後也不可能再有人超越了,可惜……”

餘下的話連音聽不清了,像是隔著層朦朧的霧,遠遠地飄在耳邊。

原來他也消散在了那場天罰中……

連音抬起雙手,渾身骨頭被天罰粉碎的痛苦很劇烈,但也很短暫,隻有一瞬……她確信自己當時是死了的,但現在這具身體卻一點傷痕都看不出來。

假如陸影那個時候就死了,那她又是怎麼回事?誰救了她?

連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她一邊恨著陸影,否認他的愛,一邊又相信隻有他願意為自己做這些事。

除了陸影,她想不到彆人了。

她的父母很早就死了。

世界上除了他們,冇有人會記得她了,願意為她付出這麼多了……

走在的前麵的謝隨忽然回過身,看著有些恍神的少女。

一秒,兩秒……她就這麼繼續往前,直直地撞到了他的懷中。

連音腦袋碰到少年的胸膛,下意識要後退,卻被抓住肩膀。

“你乾什麼?”謝隨搶了她的臺詞。

連音抬起頭,看著少年那張有些過近的容顏,乾巴巴地反問,“你乾什麼?突然停下來。”

謝隨:“?”

謝隨蹙眉:“你怎麼好意思問我乾什麼?是你走著走著突然冇聲了,回頭一看魂都像被人勾走了,我當然要看看我救出來的人怎麼了。”

連音:“……”

謝隨見她不答,忽然微勾了一下嘴角,輕聲問道,“怎麼了,他死了,你很難過嗎?”

連音連忙道:“冇有!他死了大快人心!”

“是嗎?”謝隨微微俯身,手指抬起,輕輕在她眼角點了點,說,“眼眶紅了。”

連音眨了眨眼睛說:“那是高興的,因為他害死了我父……我的親人,祖上的。”

還挺嚴謹。

謝隨笑了聲,放開她,正色道:“好了,太高興了也彆忘了現在在哪裡,這裡可是很危險的。”

說著,他推開了旁邊房間的大門。

連音有些遲疑:“每個房間都要進去嗎?會不會很危險?”

謝隨走進房內:“不都看看怎麼知道神器藏在哪裡?”

對了,他要找神器。

如果隻是普通的探索秘境,可以忽略很多危險的地方,但如果要尋找神器,那就要把那些危險的地方都去一遍。

謝隨一踏入房間,目光似乎就被正對著門口的巨大的掛畫吸引,站在原地。

連音跟著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