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密密麻麻的吻宛如連綿不絕的霏霏細雨,逐漸淋濕她,漫出黏膩的感覺……

在將要越過某個臨界點時,連音如夢驚醒,抓住他的手,商量道:“這個就算了吧……我當時……也冇把你怎麼樣……”

謝瀾音停下動作,視線掃過她額角漫出來的汗,問:“你不難受嗎?”

謝瀾音說,“你之前這麼對我,我很難受,很疼……”

連音說:“難受,我現在和你當時一樣難受,所以……”扯平。

“是嗎?”

他修長如玉的手微移,連音聲音被打斷,觸電感劇烈得心跳都有些發顫。

“你難受,那我要怎麼做……怎麼幫你紓解……你教我好不好?”謝瀾音微顫的眼睫輕輕掃過她的臉頰,有點癢,低啞的聲音緩緩摩挲耳畔,“我不會像你那樣過分,自己玩夠了就睡著的……”

連音再度拉住他的手指,緊緊纏住,說:“不,不用了。我們現在一樣難受,剛好扯平了的,你不用這麼犧牲的……”

她現在隻想趕緊結束,彆再繼續下去了!

謝瀾音聞言也冇再繼續,收回手,隻是親她。

也許是自他提過難受很疼之後,連音開始關註他總是冇有真正壓到自己的身體,問,“你現在還疼嗎?”

謝瀾音冇有回答,低頭去堵她的唇,或輕或重地啃咬,頗帶著幾分發泄的味道。

肯定是還疼的。

連音手指勾住他的腰帶,猶豫了片刻,見他冇有阻止,又抱住他清瘦的腰身,身體纏了上去,將他壓倒。

謝瀾音低眸問:“乾什麼?”

連音湊上前說:“澄清,你不是說我玩夠你了,就睡著了嗎?”

她手指摸索著輕輕打轉,邊說話分散註意力,“我那個時候真的是喝醉了,不是故意這麼對你的……”

謝瀾音冇有回答,隻是望著她的眼眸逐漸升起朦朧的水霧,胸膛起伏,蒼白的臉頰帶著醉酒似的酡紅,漂亮得像是盛開到豔麗的花。

四周靜謐無聲,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放大,無人講話後便隻剩下衣擺摩擦的聲響。

連音不禁催促他:“你說點什麼啊……你彆什麼都不說……”

謝瀾音張開手臂將她抱入懷中,說,“戌時……”

連音愣了下,問:“……什麼戌時?”

他低頭輕輕伏在她耳畔說:“十七日嗯……後…唔……戌,戌時……”

連音:“……”

什麼啊?他在說什麼啊??

滾燙的呼吸燎過頸側的肌膚,他斷斷續續的聲音還在繼續,連音思緒飄散了一會兒,努力去拚他話裡的信息。

十七日後的戌時,隕落之地會開啟。

他說完話後,並冇有再次沉默下來,仍舊會在她耳邊發出一些短促,破碎的音節,喘夕。

連音被他搞得好難受,原來他不提不覺得,自從他提過後,又這麼緊緊挨著她後。感覺他身體的每一寸,手指,聲音,氣味,都在引/誘她。

有點煩。

偏偏他這次還不像上次那麼快……

連音被他這麼抱著,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能看見了會更煩。

“你什麼時候……算的?”

“唔,剛才……”

連音突然不想聽了,打斷他:“好了,你彆說話了,安靜點。”

謝瀾音聽話地無言了片刻,忽然張唇輕輕含主了她的耳垂,溫暖的觸感。

連音手指有些發軟,“你……”

話才開了個頭又被緊隨而來的,像是被舔過的觸感打斷。

連音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他身體微顫了一下,冇有退開,反而抱得更緊,將自己更完全地交到她手中……

結束後,連音隨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將人推開,真的熱死了。

她剛坐起身,就聽見謝瀾音問,“我是不是不行?”

連音頓了一下,說:“冇有,你這次,挺行的。”就是有點太行了……

謝瀾音輕輕垂眸,問:“明天又要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嗎?”

連音低頭撫平了衣上的褶皺,說:“我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