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她記得自己主動吻了謝瀾音。
他似乎要推開她,卻被她半是強迫地壓在身下,扣住十指……她一直親他。
親得他身體發軟,無力閃躲,親得他眼眶泛紅,喉間溢出喘夕……
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漸漸覺得好玩,想要看到他不再遊刃有餘,更情東,更狼狽的模樣。
她開始觸摸他最滾燙的地方,惡意地去扯亂他的衣服。他拉住她的手,脆弱的眸中帶著幾分哀求。
“船要靠岸了……”
她聽到了隔岸的人聲鼎沸,於是漸漸失去了意識,倒在了他的身上。
“……”
連音有種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也都有意識,但就是覺得好荒唐,她怎麼能做出這些事?!
連音腦袋亂糟糟的,走出房間,她記得自己醉酒後不應該都是安靜睡著的嗎?怎麼可能會獸性大發地去撲倒彆人?還是陸影騙了她?
船樓外,夜涼如水,星光釀成酒落在少年的肩上,周圍已經陷入沉睡,鴉雀無聲。隻有她踩過甲板發出的窸窣聲響。
風吹在臉上,也吹起少年垂落在甲板上的衣角。謝瀾音身上隻著一件紅衣,背對著她而坐,頭微微仰著,像是在望著頭頂的星空出神。
一切都提醒著連音,那段記憶絕非幻夢。
她一瞬間尷尬得想要退回去,謝瀾音卻已經轉過頭,發現了她。
“清醒了?”
“嗯,”連音隻好在他的註視裡走到他身邊坐下,“我剛才好像喝醉了,做了一些很冒犯你的事情,對不起……”她應該直接跪下的。
連音道歉時根本不敢看謝瀾音的表情,這種事情光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啊?人家怎麼可能接受……
謝瀾音說:“冇關係。”
連音微怔了一下,看見他淡淡移開視線說,“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冒犯我了。又要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對不對?”
連音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平時喝醉了不這樣的,今天不知道為什麼……”
謝瀾音截斷她的話,皺眉問:“你想說,我在酒裡下藥了,故意讓你在眾目睽睽之下侵/犯我……”
“不是!”連音急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對不起,我冇有說你下藥的意思!我很清醒,不是,我不清醒,我是想說,我平時不這樣的,你信我……”
“我不是都說了冇關係嗎?比起這個……”謝瀾音轉過頭,身體微微湊近,“彆人都說酒後亂性是日思夜想,早有預謀……”
連音立刻道:“我對你冇有非分之想的!”
謝瀾音停了下來,問:“那你剛才玩我,玩得開心嗎?”
連音說:“我冇有玩你,我隻是……”
她隻是……隻是……昏了頭?這怎麼解釋都像酒後亂性的借口。而且她後麵確實是有意識地在期付他,覺得好玩,如果不是及時暈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連音是真心感到抱歉,弱弱地說:“我現在跪下來給你磕三個頭可以嗎?我這輩子還冇給人磕過頭的。”
謝瀾音笑了:“不用磕頭,你真想道歉的話,不如公平點……”
連音剛想問怎麼公平,就聽見他說,“你做了多少,我就做多少……好不好?”
尾音隨著他溫熱的呼吸壓過來,在連音唇畔覆上一層溫軟,又輕觸即分。
謝瀾音抬起眼,看著怔住的連音,問:“惡心嗎?我這樣親你,你討厭嗎?”
現在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誰還管這個,不如速戰速決……連音湊上前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
得到答案後,謝瀾音眉眼舒展開笑意,微涼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再次低頭湊近,冇有任何試探地撬開了她的齒關,帶著淡淡的酒香。
下一秒,她撐在甲板上的手被握住,手指打開,與他十指緊扣,身體失去了支撐點,開始承受不住這個吻,逐漸被壓著倒向甲板。
他正在複刻她當時對他的所作所為。
連音看著麵前人輕顫的眼睫,腦海又清晰浮現了一遍當時的畫麵。
比起她當時,他現在的舉動堪稱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