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來的任務擠占,就連輔助監督都抽不出時間約會,更彆提衝鋒在一線的咒術師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雖然五條悟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但現實就是實力越強的咒術師往往更難從忙碌中脫身,也就更加無法保證能有充裕的時間陪伴自己的伴侶。
許多咒術師至死都是孤身一人,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在裡麵。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他的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一個人就占據了大半空間,完全是一副大爺坐姿。
忽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用有點欠揍的語氣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奈醬的擇偶標準還真是老派啊~難道你其實是那種黏人的類型?”
飛鳥奈淡淡瞥了他一眼,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五條君,難道你不認為日本當前的咒術生態非常畸形嗎?”
“明明咒靈是全人類的敵人,奮戰在第一線的卻隻有那一小搓覺醒了天賦的咒術師。”
“而咒術師們明明擁有著罕見的才能,卻被拿來當消耗品使用,甚至連最基本的後勤供給都無法保障——”
“如果能動用更多的力量去對抗咒靈,以降低咒術師的壓力,再通過優化任務分配的機製,來減少因為級彆不對等而造成的犧牲的話.咒術師們至少能獲得最基礎的安全保障吧。”
飛鳥奈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液體,她眼睫微垂,讓人看不出她眼中的神色。
如果她也像自己的其他族人那樣,從小在飛鳥家按部就班地長大,或許現在也會理所當然地踐行著那些所謂能夠維護家族利益的規則。
但她偏偏在世界觀尚未成型的年紀就早早離家,去到了那個咒術師綜合實力不強、製度體係卻十分完善的國度。
種花家的咒術協會隸屬於國家特殊事務管理局,他們不像日本咒術界那樣各自為政,而是有著統一的調度體係。
“奈,咒術師不是天命之子,更不是特權階級,而是一種進入門檻有些高的‘職業’。但既然是職業,就應該配備相應的培訓、裝備、後勤和退休保障。”
“就像保衛國土的士兵一樣,保護著普通人的咒術師也理應受到推崇和優待,而不是像枯枝爛葉一樣,獨自凋零在不知名的角落。”
飛鳥奈的老師是個總是笑眯眯的白胡子老頭,他畢生致力於咒術研究,雖然本身術式不強,卻教導出許多優秀的學生,在各行各業中發光發熱。
而他對飛鳥奈說的這番話,飛鳥奈也一直銘記於心。
去年夏天,飛鳥奈回國的那兩個月,她充分見識到了家族的封閉、禦三家的傲慢,以及總監部的腐朽.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越發沉默。
她終於明白在自己覺醒術式之後,父親為何會力排眾議將她送到種花家修行。那時的飛鳥家已無力保護繼承了完整「淨化」術式的飛鳥奈,一旦她的能力暴露,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種花家的咒術協會有著完善的教育體係和健全的咒術生態,是最適合飛鳥奈成長的地方。
“所以,飛鳥桑口中‘能夠穩定陪伴在你身邊的人’,其實是指能夠陪著你完成理想的人?”
在聽完飛鳥奈的解釋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夏油傑突然開口問道。
飛鳥奈點了點頭,這一點聽上去簡單,實際上卻暗藏了不少前提條件——
首先這個人必須高度認同她的理想,並且有著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證在推進變革的過程中不會成為飛鳥奈的軟肋。
其次,這個人需要擁有堅定的信念和長情的品格,才能在飛鳥奈專註事業時依然不離不棄,陪伴左右。
五條悟若有所思:“仔細想想,其實這些條件老子都可以滿足嘛。”
“但老子又不打算結婚,所以奈醬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五條悟的自戀發言讓飛鳥奈嘴角微抽,她有些無語地說道:“放心五條君,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五條悟剛才有一點其實猜的不錯,看似獨立的飛鳥奈其實有一點點黏人屬性,但因為術式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