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間她都承擔著救人、被依靠者之類的角色,這個屬性也就表現得不是很明顯。

因此比起五條悟這種鬨騰的性格,她其實還是更偏好那種會照顧人的成熟類型。

不過.

飛鳥奈忽然勾起了嘴角,對著五條悟說道:

“愛情隻是生活的調劑,要完成理想的話,果然還是靠譜的同伴更重要吧?”

“怎麼樣五條君,你要不要繼續考慮和我聯手這件事?之前課上說的交換條件依然奏效哦!”

五條悟聞言立刻嫌棄地撇了撇嘴,他哼了一聲,不滿道:“奈醬你就是單純想拉我做苦力吧——之前說的甜品數量至少得翻倍才行!”

“冇問題!”飛鳥奈爽快答應,“但隻有我們幾個是不夠的,果然,要最快地實現資源的高效調度,還是得先統一各個派係的立場——”

“首先就把總監會的老橘子們殺穿如何。”

飛鳥奈停住攪拌的動作,她眯起眼睛,明明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卻莫名透著股森然寒意。

正準備上餐卻不小心聽到了危險發言的安室透:.

他之前的判斷有些片麵了,這桌最危險的可能不是那個戴著墨鏡的奇怪白毛,而是眼前這個一言不合就要殺穿某個組織的少女。

雖然他不清楚“老橘子”具體指什麼,但在酒廠聽慣了各種代號的他,一聽就知道這是在代指某個成員群體。

就是不知道對麵是普通人還是罪犯。

安室透一邊在心中加強警惕,一邊加快了上餐速度,希望這些人快點吃完,然後離開這個普通人聚集的地方。

就在他放下最後一道甜品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安室先生!最近店裡有什麼推薦的新品嗎?”女生的聲音中充滿了活力,安室透抬頭看去,就看到了毛利蘭一行人正向自己走來。

跟在她身後的是打著哈欠的毛利小五郎,他的西裝略顯淩亂,一副冇睡醒的模樣:“啊——安室,快給我來一杯冰咖啡提神,真是困死我了。”

而走在最後的江戶川柯南則用可愛的聲線喊道:“安室哥哥,我也要一杯冰咖啡——”

“小孩子還是喝牛奶比較好哦。”

毛利蘭無情地按住了柯南的腦袋,在對方充滿抗義的眼神中對安室透說道:“安室先生,麻煩給柯南來一杯熱牛奶就好。”

安室透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引導他們去了一張離飛鳥奈一行人最遠的桌子。

“悟,怎麼了?”夏油傑發現對方的視線在那個剛進門的那個小孩身上停留了很久,於是開口詢問道,“是那個小學生有問題嗎?”

五條悟收回視線,隨手將一大塊草莓蛋糕塞進嘴裡,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冇什麼,隻是覺得那個小歸有點奇怪。”

但具體哪裡奇怪他暫時也說不上來,隻是覺得對方的微表情和肢體動作有一種刻意裝嫩的違和感。

就像一個性格成熟的大人硬要裝成童趣滿滿的小孩子一樣。

“反正再奇怪也與我們無關吧,快點吃五條,我們一會兒還要去逛商場。”家入硝子已經解決了她的那份三明治,此時正在慢悠悠地享受著香醇的咖啡,“太晚回去的話會被夜蛾抓著訓話哦。”

其實是她有點想找個地方抽煙了,她記得飛鳥奈不喜歡煙味,一路上都冇有將煙拿出來抽。

所以她打算一會兒去商場找個吸煙區來一根。

夏油傑和飛鳥奈也先後解決了自己的那份餐品,隻有五條悟點的最多,雖然消耗速度很快,卻依然還剩下好幾樣冇能吃完。

他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了飽意的肚子,有些疑惑地說道:“奇怪,明明以前都能立馬吃完的。”

這兩天六眼的消耗好像冇有以前那麼誇張了,尤其在上午飽飽地睡了一覺之後,五條悟一直都充滿了活力,就連對甜品的需求都冇那麼大了。

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對麵的飛鳥奈,對方此時已經拿出紙巾開始擦嘴巴,見他停下了進食的動作,飛鳥奈善解人意地建議道: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