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呢。”
大太太院裡!
雪梅在沈家多年,當然知道相較其他幾個院,大太太院裡有多好,二太太待下人嚴苛,但凡說錯做錯什麼,那是要拿起板子狠狠懲戒的,三太太摳搜,給底下人的月俸也最少,但大太太那兒便不同了,大太太出身高門,嫁妝底子豐厚,出手也闊綽,不僅下人的月俸比其他兩房多,且逢年過節還個個有賞,府裡誰不饞去南院汀蘭居當差。
“那我呢,姑娘地問道。
同是在碧落小築伺候的,既安排了雪蘭,冇道理不安排她的吧。
“不知道,姑甩,徑直走了。
雪梅將目光落在緊閉的西廂門上,她雖不喜孟舒,但想著明早她們母女就要走了,要不還是進去說兩句好聽話,怎麼著都得討一份賞才算不虧。
這幾月來,她哪看不出這對來沈家打秋風的母女都是軟弱性子,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們顧及著麵子,哪裡會不給錢的。
她喜滋滋想著,正準備進去,就聽得雪蘭一聲“玉露姐姐”,鬟玉露來了。
雪梅忙讓開身,諂眉笑著,
對於玉露的到來,孟舒並無意外,反提前預料到,一直等著。
玉露將手中一個紅漆雕花木盒推到孟舒跟前,“老太太讓我過來,將這個交給姑娘。”
孟舒打開,不出所料,裡頭是一些銀票及碎銀,看數目,應和先前老太太給的那筆不相上下。
想是方才她去壽昌閣時,老太太不好當麵給她,也怕她礙著那麼多人在不肯收下,故這會兒才特意派玉露過來。
“老太太說了,季大夫不肯收錢,可而今姑娘和夫人要住到季大夫府上,平日難免要花銷,吃用還有買藥的錢可從這裡頭出,若是不夠了,您捎信回來同奴婢說一聲便是。”
“不必了。”孟舒將這盒子推回去,“還請玉露姐姐代我將此物交還給老夫人。”
她解釋道:“我也不願同季大夫添麻煩,已同季大夫說好了,往後會幫著在他府上做做活,打打下手,算不得白吃白住,至於藥錢……”
孟舒將提前準備好的另一個盒子一並擱在玉露麵前,“這是老夫人先前給我的三十兩,我當時冇好拒絕,便收下了,如今也請姐姐一並送回去。”
玉露驚了驚,“姑娘這是……”
“其實我祖父臨走前,還留下一筆積蓄,說是給我準備的嫁妝,雖所剩不算太多,但付我娘的那些藥錢卻綽綽有餘。”
這自然是孟舒說謊,她阿爺的確給她留了嫁妝,但過了這麼多年,再加上帶她娘來京城,早已花完了。
她是用那夜臨摹比試得的錢填補上了先前的花費而已。
“這幾月來,老夫人對我和我娘處處體貼照顧,孟舒無以為報,卻也實在不想再欠下太多人情,內心不安了。”
玉露頭疼地望著眼前的兩個盒子,不成想這錢不僅冇送出去,竟還有拿回來的,這般讓她回去如何交差。
孟舒看出玉露的心思,“姐姐就這般轉述老夫人便可,老夫人宅心仁厚,絕不會怪罪姐姐的,何況,姐姐今日就算是不收,我明早離開時也斷斷不會帶走。”
玉露想了想,無奈道:“好吧。”
孟舒將玉露送出去,及至屋門口,玉露恭敬道:“姑娘不必送了,奴婢這便回去稟告老太太。”
“辛苦姐姐了。”
玉露一頷首,行至院中,見得雪蘭,止了步子,出聲喚她到跟前,“老太太已同大太太說過了,明兒等姑娘走後,你就收拾東西去尋南院的趙媽媽,她會替你安排好活計。”
“多謝姐姐。”雪蘭笑道。
聞得此言,雪梅快步過來,期待地詢問道:“玉露姐姐,那我呢,姑娘走後,我去何處?”
“你啊……”玉露上下掃她一眼,冷聲道,“我倒也想問問你了,同在碧落小築當差,姑娘怎就獨獨想著雪蘭,卻不記得你呢,莫不是你平素奸懶饞滑,遊手好閒,冇好生乾活吧。”
雪梅登時麵色刷白,“怎會呢,姐姐這可汙蔑我了。”
玉露銀沉下臉,“汙不汙蔑的,我一查便知,老太太最是不喜底下人謊話連篇,怠懶因循,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