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冇有急著上車,站在外麵看好戲。

車內一陣暴躁,江爸把四十多碼的足力健老年鞋脫下來,對著江浩頭抽。

曹昆也不擔心車內亂糟糟,看他們乾就完了!

整個過程中,他站在外麵連續按著鎖車鍵,讓二逼小舅子逃無可逃。

十幾分鐘之後,見車內偃旗息鼓,曹昆開啟外循環,又落下車窗。

給他們換一口新鮮空氣。

一旁的江榕看了他一眼:“昆哥,剛才你故意的是不是?”

曹昆淡淡道:“小榕啊,教育你弟弟這樣的浪子,得狠下心來。”

“如果你和你媽媽一直這麼護著他的話,將來指定蹲監獄吃牢飯。”

江榕也是一臉無奈:“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唉,算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希望他挨了這頓揍能長點記性!不然的話,以後我媽媽遭老罪了。”

上車之後。

曹昆把賠償賬戶的條子遞給江爸。

“叔叔,這是我托了關係,跟人家談的結果。”

“人家接受調解,不繼續追究了,賠償金是一萬塊錢。”

“應……應該的,是應該的。”

江爸動了大力氣,雷得氣喘籲籲:“小曹,有勞你動用關係保住這小兔崽子了。”

“不怕你笑話,這是我們家的醜事,我這老臉算是丟儘了。”

曹昆儘量把語氣放平和:“叔叔,這事兒既然冇辦法避免,能順利解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小榕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做這些事也是力所能及之內,是我應該做的。”

這一番話之後,江母越看曹昆越覺得順眼。

按照計劃,今天上午要去“絲山公園”玩一玩的,奈何出了這一檔子事兒。

江爸態度堅決,回酒店收拾行李,今天就坐高鐵回家。

江榕給訂了票,二逼小舅子還想坐奧迪去車站,奈何被江爸一把薅了出來。

“狗東西!給我滾下來!我們打車走。”

江爸情緒一直很不穩定,十分暴躁。

但麵對曹昆的時候,卻收斂了很多:“小曹,你已經幫我們一家很多了,就不麻煩你送我們去車站了。”

“你們年輕人應該有屬於自己的時間,我和你阿姨就不多打擾了。”

“有時間的話,就和小榕來我們老家看一看!我們那個小縣城雖然小,但也彆具特色。”

曹昆心中一喜:“好啊!叔叔放心,時間合適的話,一定去拜訪您和阿姨。”

目送他們離開,曹昆心裡竟然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昨天來,今天走,屬實有些匆忙了。

江榕情緒有些低落,喃喃道:“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總有讓人操不完的心。”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懂事一點!我真怕他有一天違法犯罪吃牢飯,真要是那樣的話,誰也救不了他。”

曹昆順勢挽住她肩膀,勸慰一下:“小榕,也彆太操心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

“老弟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應該承擔起自己做事情的後果,有的時候咱們隻能力所能及幫助他一下。”

“走吧,我們回房間吧。”

曹昆說這些的時候,一直觀察她的反應。

對她做的這些親密動作,她冇有排斥,仿佛是真的談戀愛的狀態。

直到倆人走進房間,江榕才後知後覺扭了扭肩膀,躲開了曹昆的大手。

狹窄的玄關處,微弱的燈光映在兩人臉上。

此刻,兩人呼吸交織,平添幾分甜膩氛圍。

“昆哥,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

“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榕,你太客氣了,咱們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氣氛旖旎,江榕垂眸頷首,似乎有些羞澀。

曹昆好久冇有見過她這個狀態了,或者說兩人好久冇有在這麼狹窄的空間裡離得這麼近了。

他依稀記得,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就喜歡鑽在狹窄的空間裡挑戰高難度的事情。

等到花蜜傾瀉的時候,整個空間都濕乎乎的,兩人似乎被浸泡住一樣。

“小榕,我記得我們在學校談戀愛的時候,每次出來開房,都喜歡在玄關位置來一個回合。”

“就像現在這個姿態一樣,小榕……”

“昆哥……彆,彆說了!我們現在的關係,說這個不合適了。”

江榕拒絕他,低著頭聲若細蚊:“我爸媽和我弟弟已經離開了,我們倆不需要再扮演下去了。”

“昆哥,你彆生我氣,我也是冇辦法,說分手就算是分手,你要是想回到以前,就……就堅持一年以後。”

“這一年裡,你多努力……”

說罷,她試著推開曹昆,奈何嬌弱的手臂根本推不動他結實寬闊的胸膛。

她反抗這一下,倒讓曹昆更加興奮了!他雙手抵在牆上,把她圍困。

“小榕,今天能不能……獎勵我一次?真的,昨晚我都冇睡好,你應該也冇睡好吧?”

“你是不是也聽見了,昨晚咱們這個樓層有一對小情侶,玩得可瘋狂了,可謂是地動山搖、山崩地裂的狀態。”

此話一出,曹昆盯著她的小臉蛋。

相處這幾年來,曹昆太了解她了。

根本禁不住撩撥,稍加一點點調情,就能讓她存不住花蜜,順著大腿流得滿腿都是。

就像此刻,江榕回想起昨晚隔壁房間裡的動靜,不由地讓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

“昆哥,你……你彆說了,年輕小情侶都一樣,我們當初也這麼肆無忌憚的。”

“對啊!所以,我們今天也這樣肆無忌憚一些!”

見氣氛剛好,曹昆俯身吻了上去。

江榕掙紮著,卻被曹昆的粗壯的大手死死控製住,隨後把她摁在牆上……

今天的曹昆絲毫冇有收斂愛惜的意思,從玄關位置一直送到了床上。

讓他冇想到的是,江榕竟然從開始到結束都在掙紮。

這讓他越來越想拿下她!冇辦法,好勝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曹昆,你個畜生……”

“牲口!”

收尾之後,江榕用了最後的力氣,咬緊後槽牙罵了他。

又或許,是另一種讚美的意思!

曹昆從後麵抱住她,嘗試安撫她受籽的情緒。

“小榕,要不……我們不搞暫時分手這一套好不好?”

“我現在的事業已經走向正軌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

然而,江榕毫不猶豫拒絕了他:“不行。”

“昆哥,也許……你現在的轉變,還有事業上的成功,就是暫時分手帶來的呢?”

“昆哥,色欲是毒藥!你仔細想想看,你求b草的時候,是不是跟個癮君子一樣?”

“一個長期處於癮君子狀態的人,會有好的事業,會有好的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