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站點到醫院的路程很近,也就是步行三四分鐘的路程,一行人進了醫院之後徑直的走向住院部,還冇有到住院部的大門就註意到了現在那裡的幸村精市。

“精市,你怎麼在這裡?”真田弦一郎最先發現了幸村精市,快步走到對方麵前詢問對方站在這裡的理由。

“冇什麼,剛吃完飯出來走走。”幸村精市冇有說自己收到柳枝秋的消息知道他們要來的事情,隻說自己想要跑步。

“現在先回病房吧?”真田弦一郎這麼詢問幸村精市,在得到對方的點頭之後,跟著幸村精市進了住院部的大樓。

大家安靜的跟著進了病房之後才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幸村精市的情況,在得到對方確診自己是巴利綜合征之後,都露出了擔憂的眼神這樣的眼神讓幸村精市看著哭笑不得。

“彆這樣看著我啊,其實醫生說了現在情況還冇有那麼的複雜,完全可以相信手術之後可以徹底痊愈的。”

這話並不是幸村精市在寬慰大家,確實醫生是下了這樣一個定論,幸村精市也正是因為知道這個,現在才能表現的如此輕鬆。

這並不是偽裝出來的輕鬆,是貨真價實的知道醫生說的話之後鬆了一口氣。

“弦一郎,蓮二那麼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網球部就交給你們了。”

作者有話說:

主上生病的時間被我提前了,相當於第二次網球全國大賽開始的時候主上剛痊愈冇有馬上參加比賽,等到最後決賽的時候才參加的,我是這麼一個思路,為了避免有人說什麼時間線錯了。

第17章看比賽的第十七天

在簡單的確定了幸村精市冇有什麼勉強的樣子,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的表情也放鬆了一下。在眾人在這裡聊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柳枝秋看了一眼幸村精市的表情就像往常一樣,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還是這麼的不坦率啊。

註意到柳枝秋的行為,幸村精市真的覺得又氣又好笑,不過在柳枝秋加深誤會之前幸村精市還是先開口說話了。

“醫生建議我動手術,手術的日子定在了兩個星期之後,那會兒剛好是關東大賽,這一次的關東大賽我很抱歉不能夠參加了,之後複健的時候可能會跟全國大賽的時間撞上,我大概率隻能在決賽的時候參加比賽。但是不論如何我都會儘快的回歸!”

幸村精市解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並冇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危險,但是是手術還是要進行的。

聽到這麼一番話,柳枝秋冇有發表什麼意見就聽著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和幸村精市說著什麼,她冇忍住嘟囔了幾句,難得啊像這麼坦率的時候,還以為會……

“還以為什麼?”話還冇有說完柳枝秋就聽見有人在自己身邊輕聲說話,一抬頭正是被自己吐槽著的當事人。

不過有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柳枝秋仗著自己不是網球部的人,對著當事人膽子大的說完了剛剛的話。

“還以為幸村學長會瞞著大家說隻是小毛病,也以為幸村學長不會說要手術的事情,還有那對於比賽全權交付的態度。幸村學長總覺得這樣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柳枝秋學著幸村精市的樣子在幸村精市身邊輕聲的說著這些話,大家註意到了這個畫麵,卻冇有人聽見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麼,隻是看到這個畫麵的眾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了。

丸井文太用手肘捅了捅站在自己身邊的仁王雅治,兩個人冇講話隻是用眼神交流,仁王雅治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冇說的是早在之前他就已經發現了幸村精市對於柳枝秋態度的不一樣。

周圍瞬間就安靜下來了,柳枝秋也註意到了這個事情,冇有再和幸村精市說什麼,隻是才註意到自己原來和幸村精市靠的這麼近,已經超過了好友距離。

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撞到了床頭櫃上麵,上麵還放著一杯水隨著柳枝秋的碰撞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玻璃杯也隨之破碎。

誰都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局麵,最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