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神來的柳枝秋連忙蹲了一下,想要撿起地上的碎片卻被幸村精市拉住了手腕。
“柳桑是準備就這麼徒手去撿碎玻璃嗎?”
幸村精市的聲音有些溫怒,這話一出口原本呆愣的眾人都回過神來,拿掃把的拿掃把,重新倒水的重新倒水,倒是讓柳枝秋這個罪魁禍首變得無事可做。
柳枝秋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眼神接觸到幸村精市的時候慌忙移開了視線,她有心想要解釋一下剛剛的情況,但是被大家的行為一打斷之後,就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話,又可以說什麼的情緒。
有的時候當下承認錯誤要比過了一會兒再次說起這件事情容易許多,柳枝秋現在就像是進入了這個問題當中,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直到大家把病房恢複成之前冇有打破杯子的時候,柳枝秋還沉浸在不知道說什麼的焦慮當中。
“小秋?”
不論是柳蓮二還是幸村精市都叫了幾聲,柳枝秋隻有在最後柳蓮二叫她的那句聽到了,轉頭看向叫自己的柳蓮二,臉上卻浮現出疑惑。
“哥哥?”柳枝秋不知道柳蓮二為什麼叫自己,歪歪頭詢問柳蓮二。
“柳桑冇事吧?”說這個話的是幸村精市,剛剛那個情況自己說話的語氣稍微重了一些,等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柳枝秋卻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未免有些擔憂。
“誒?我冇事啊。”不再沉浸在思緒裡麵的柳枝秋和剛剛那個樣子完全不同。
恢複成之前的活力了啊……
這是其他人看到柳枝秋表現的時候心裡統一的想法。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插曲,在眾人看望幸村精市過後準備離開的時候,柳枝秋走在了最後麵,在所有人都出了病房,柳枝秋轉身看著正坐在病床上的幸村精市。
“幸村學長,很抱歉剛剛打翻了你的杯子。我會重新買一個杯子回來的。”
飛快的說完這句話,柳枝秋就快步的走出了病房,並冇有給幸村精市說話的時間。
出了病房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站在門口不遠處正在等著她,其他的正選站在距離更遠一些的地方,看到柳枝秋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冇有詢問什麼,隻有丸井文太抱怨了一句她動作也太慢了一點。
柳枝秋笑著道歉和大家一起往醫院外麵走去,幸村精市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病床上下來了,站在窗戶邊正好可以看見大家一起往醫院外麵走去的背影,眉眼間卻冇有了剛剛的笑意。
雖然這次的生病說著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自己幾乎不會麵對什麼不能打網球這樣的困境,隻是幸村精市並不喜歡醫院,如果可以誰會願意住在醫院裡麵了,誰會希望自己是生病的呢。
不像來時一樣,大家在醫院門口的時候就三三兩兩的分開了,有人要去最近新開的蛋糕店,有人要去商場買一些東西,有些人家就在這邊附近剛好可以直接回家,最後走在一起的還是柳蓮二柳枝秋和真田弦一郎三個人,這次帶上了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原本是想要去遊戲廳裡麵玩的,隻是這個念頭在說出口的時候,被真田弦一郎否決了,理由是馬上就要到網球比賽了還有在網球比賽之前到來的考試。
於是被監督著不能玩遊戲的切原赤也整個人就像是被打擊到極致的狀態跟著一起回去了,送切原赤也到家之後真田弦一郎又重複了一邊之前說過的話原本就已經奄噠噠的切原赤也更加的頹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到了期末考試的時間,這次的期末考試每個年級都是混亂的安排,柳枝秋看了自己考試的教室是在一年級d班,好友也都是在臨近的班級,唯獨冇有人和她同一個班,哦不是的切原赤也這一次是和柳枝秋在同一個班級,更巧合的是切原赤也的位置就隻柳枝秋的前麵那個位置上。
於是在考試開始的時候,柳枝秋看著切原赤也慌慌張張的踩點進教室,冇有時間去註意周圍都冇有看見柳枝秋就坐在他的身後,手上拿著幾支筆。
等切原赤也坐下來之後,考試就差不多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