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知曉長老的難處,長老今日願為瑛仗義執言,瑛感激不儘。
瞿雅庭歎了口氣,抹了把臉。
方才為慕道瑛質問的那幾句,其實隻是出自他個人意誌罷了。代表不了整個玉清。
如今玉清掌教為清虛真人,不管清虛跟靈元之間是否真有什麼齟齬。清虛想來並不樂見慕道瑛回到玉清。
而瞿雅庭來之前,清虛的意思是很願意跟無垢老母交好的。
所以,瞿雅庭也隻能做到這個地步。他不能枉顧使節身份,為了慕道瑛拖整個門派下水。
“寧瑕……”趙言歌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還好嗎?”
慕道瑛不想讓趙言歌和同門的師兄弟師姐妹們擔心,點了點頭,“我很好,不必為我擔心。”
“合歡宮也並非龍潭虎穴……”躊躇了一刹,慕道瑛又補充寬慰道,“老母處事嚴明,留在這裡,暫無性命之憂。”
說罷便放下酒盞,走到一邊去了。
可他這話,在有心人耳朵裡,便是萬分的隱忍無奈了。玉清觀的同門們都心酸得紅了眼。
……以色侍人,還要違心說這個女魔頭的好,哪裡好了!
“寧瑕!”趙言歌心中悲愴,忍不住衝他背影低吼道,“你等著。我會救你出來的!我還有阿因,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慕道瑛敬完酒之後便退回到了劉巧娥身邊,也不知聽冇聽進去。
慕道瑛縱再少年聞名,也不過是這場宴席上的一個小插曲。
諸派長老另有來意,很快便將這事拋之腦後。
酒過三巡之後,劉巧娥果然殷切提出要參加春臺問道的消息。
玉、太、遊三派長老對視一眼,最終由鄭永壽出麵,代表仙盟。
“老母賞光,仙盟自然也是歡迎的,隻是,曆來春臺問道參與門派眾多,非仙盟三家一合之言……”
所謂仙盟,是由玉清、太和、遊劍這三大宗門為首,底下無數小門小派如眾星拱月一般組成的正道組織。
三大家牢牢把持了仙盟,就連仙盟的盟主也隻能從三大家的子弟中遴選。
這一屆的盟主秦仙都,正出自遊劍閣。
和前幾屆的傀儡盟主不同,秦仙都貌柔心黑,銳意進取,在仙盟之中很有地位,三大家甚至都要顧忌他的臉色行事。
來之前,秦仙都便已召集三大家商議過。
三大家各懷心思,最終商議出的結果是。
劉巧娥想讓合歡宗參加春臺問道冇問題。
但前提是她必須要拿到返魂燈。
靈元攜燈出逃,下落不明。不如將這個無頭案推到劉巧娥的頭上。
魔門八宗那邊惡業宗掌教羅那吉也在尋找返魂燈的下落。
單憑劉巧娥一麵之詞,誰能確定她真冇跟魔門勾結,拿到返魂燈便是投名狀。
她如今修為高了,大家都不好動她,倒不如讓她跟魔門鷸蚌相爭去。
鄭永壽續道:“但畢竟仙盟不是三大家的一言堂,老母若想要參加春臺問道,總要拿出個能讓底下無數門派都能信服的誠意來。”
呸。劉巧娥心裡暗啐了一口這三大家的不要臉。麵上倒是不疾不徐,笑道,“鄭長老這麼說,心底恐怕是已經有眉目了罷。”
鄭永壽冷冷一點頭:“是,仙盟希望老母能拿到返魂燈。”
慕道瑛抬起頭。
鄭永壽:“若能拿到返魂燈,便可佐證合歡宮不曾跟魔門勾結,底下各門各派也能信服。”
這多多少少也在劉巧娥意料之內,但讓她一人出錢出力,冇門!
“要本座去拿返魂燈可以,但眾所周知,魔門八宗也在追查返魂燈的下落,仙盟總不好讓合歡宗獨對八宗,本座一人做牛做馬,而他秦仙都龜縮在後吧?”
鄭永壽明顯也早已預料,平淡地點點頭說:“三大家會派出人手隨老母同行。”
話說到這裡,其實也差不多了。
劉巧娥聞言,冇有當即表態,隻假模假樣地表示自己回去要考慮考慮。
其實眾人心知肚明,這事兒基本就成了。打從一開始,合歡宗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