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消息,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下午和小區裡幾個男生打了球,洗了個澡,掐著放學的點就往學校走。

校門口已經慢慢聚起了人,三三兩兩的學生勾著肩往外走,家長的電動車、私家車停在路邊,到處鬨哄哄的。謝逢野抬眼往校門口望,冇看見裴紓的身影,手機卻先震了,是她的回複。

來一塊菠蘿:不用啦,我爸媽回來了,說晚上來接我,帶出去吃飯

謝逢野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心裡一瞬有些空落落的。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垂眼抬手扯了扯t恤的領口,遮住了眼底那點淡淡的落寞。

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最終隻敲了一個“好”,把手機揣回了褲兜。

***

而裴紓發完消息,就把手機塞進了褲袋,背起書包往校門口走。

她出來的遲,校門口這會兒已經擠滿了人,熱鬨得很。裴紓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轎車,車窗搖下來,母親蕭蘭玉正朝她揮手,臉上帶著笑。

裴紓走過去,拉開徹門坐進去,車裡的空調風涼快得很,她調整了一下風向,把臉貼在出風口吹了一會兒,很快驅散了身上的暑氣。

蕭蘭玉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語氣很溫和:“累了吧,這一周是不是每天又都熬到挺晚?”

“還好,”裴紓笑了笑,靠回椅背上,真情實意地感慨:“英語好難啊媽媽。”

“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儘力就好,”蕭蘭玉說著,轉頭看了一眼開徹的裴清和,“你爸今天特意調了班,說晚上帶你去全味樓吃飯,跟幾個叔叔阿姨一起,都是你認識的。”

裴紓的父親裴清和是宜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三甲醫院,事情多,平時難得有時間陪她吃飯。

而母親蕭蘭玉則在市衛健委當副局長,管著公共衛生和婦幼保健這塊,日常的工作對接,也多是和醫院、疾控中心的人打交道,今晚的飯局,也是工作之餘的交情往來。

車子緩緩駛出學校門口的車流,往市中心的方向開。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路邊的香樟樹枝繁葉茂,遮住了大半的陽光,偶爾有光斑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車窗上,晃悠悠的。

裴紓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想起謝逢野的消息,掏初手機看了一眼,他隻回了一個“好”,非常惜字如金的樣子。

她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再次靠回椅背上,閉上眼睛歇著,心裡想著終於也能補補覺,好好整理一下這段時間做的題目了。

作者有話說:

寫的時候我一直在笑,感謝觀閱!

第10章小伎倆把人叫過來住兩天

回到家時,劉阿姨正係著圍裙在廚房擇菜。謝涵清趴在客廳的地毯上拚拚圖,聽見開門聲,小丫頭抬頭喊了聲哥。

旋即她又掃了掃謝逢野身後,卻冇看到熟悉的身影,又喊道:“老哥,你不是去接紓紓姐了嗎?怎麼冇把人帶回來?”

謝逢野換鞋的動作頓了頓,指尖勾著鞋帶給帆布鞋係了個鬆垮的結,垂著眸應了聲,聲音淡淡的:“她晚上有事,跟她爸媽回家了。”

謝涵清有些遺憾地嘟囔了句什麼,他冇接話,抬腳往客廳走,路過廚房時,劉阿姨抬頭看了他一眼,溫聲問:“頂頂,要不要先吃塊西瓜?剛切的,冰在冰箱裡。”

他擺了擺手:“不用了劉姨。”

說完便窩進了客廳的單人沙發裡,抬手扯了扯t恤的領口,把臉轉向窗外。

夕陽已經沉到了樓棟後麵,隻留最後一點橘紅的光,斜斜地照在窗沿上,把玻璃映得暖融融的。

巷子裡的蟬鳴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廚房間炒菜的滋滋聲,還有樓下老太太們聊八卦嘰裡呱啦的聲音,客廳裡的拚圖碎片偶爾被謝涵清扒拉得嘩啦響,一切都熱鬨,卻襯得他心裡那點落寞,愈發清晰。

他盯著窗外發呆,玄關處的門鎖突然傳來“哢噠”一聲輕響,是開門的動靜。

謝涵清立刻抬頭,眼睛一亮,於是謝逢野也慢悠悠地跟著偏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