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幸河:“……”

李懷秋又看向餘慶:“明天你還來,咱們吃排骨!”

“謝謝乾媽。”餘慶哼唧一聲,歪在李懷秋肩上。

她將近一米七,整個人都要疊起來,才能靠在李懷秋肩膀上。

蔣幸河評價:“像史前巨鱷靠在樹樁上蹭癢癢。”

巨鱷和樹樁同時拿起抱枕砸他,要不是阿姨及時喊吃飯,勢必給他砸出個好歹來。

蔣幸河冇有死裡逃生的喜悅感,淡定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餘慶在李懷秋身邊坐下,四下看了一圈後,問:“乾爸不回來吃飯嗎?”

李懷秋看了蔣幸河一眼:“不回來。”

餘慶一秒捕捉到她的眼神,總算想起了今天過來的目的。

“為什麼不回來呀?”她故意問。

李懷秋輕哼一聲:“那得問我的好兒子了。”

餘慶就等她這句話呢,聞言立刻問蔣幸河:“為什麼?”

蔣幸河:“關你什麼事。”

餘慶無縫銜接告狀:“乾媽你看他……”

“你是不是欠揍?”李懷秋立刻製裁某人。

某人垂下眼皮,懶得搭理她們。

這是倔勁兒又犯了。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當初把他生下來後,就該趁你媽睡著,把你倆偷偷換一下。”李懷秋對餘慶說。

餘慶看了眼蔣幸河和乾媽五分像的臉,認真道:“現在換也不晚。”

“可以。”李懷秋點頭。

餘慶:“嘻。”

李懷秋:“嘻。”

蔣幸河:“無聊。”

餘慶又旁敲側擊了幾句,可一向和她無話不說的乾媽,這次卻怎麼都不說乾爸生氣的具體原因。

這就很不對勁了。

餘慶想起前世,乾爸乾媽把蔣幸河趕出家門後,不僅收回了他名下所有資產,還直接跟著幸運姐出國了,直到蔣幸河意外去世才回來。

期間一次都冇心軟過。

要知道乾爸乾媽是很會慣孩子的,不管是親生的還是乾女兒,都慣得相當厲害。

所以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她都很好奇,蔣幸河究竟犯了什麼錯誤,才會讓他們下如此決心。

……難道是蔣幸河殺人被他們看到了?

餘慶看蔣幸河的眼神都古怪起來。

蔣幸河:“再看眼睛給你挖掉。”

“乾媽……”

“蔣幸河你找揍呢?”

蔣幸河:“……”

麵不和心不和的午飯吃完,蔣幸河就回屋了,餘慶見狀立刻深一腳淺一腳地追了過去,在他關門之前擠進房間。

“又乾什麼?”蔣幸河眉頭緊皺。

餘慶把門一鎖,囂張地靠在門上:“今天你必須告訴我,惹乾爸生氣的原因。”

蔣幸河抱起雙臂,盯著她一直看。

餘慶抬起下巴,無所畏懼。

“餘慶,”一片寂靜中,蔣幸河總算開口,“你到底想乾什麼?”

餘慶討價還價:“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惹乾爸生氣,我再告訴你我想乾什麼?”

話音未落,蔣幸河便開口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他聲音很淡,有些疲憊。

“什麼?”餘慶歪頭。

蔣幸河和她對視良久,輕嗤一聲轉身往床邊走:“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餘慶追過去,“少跟我打啞謎啊,我最煩你這樣,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能知道什麼……”

她說了這麼多,蔣幸河卻一點反應都冇有,餘慶被惹毛了,當即伸手去抓他。

蔣幸河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她抬手的刹那,不急不緩地側了一下身體。

餘慶撲了個空,失去平衡直直倒向他的床。

蔣大少爺是個豌豆王子,從小就隻喜歡睡軟床,床墊軟還不夠,還要鋪上好幾層宣軟的被子。

餘慶臉朝下倒在床上,竟然不疼不癢,仿佛撞進了棉花堆兒。

她猛地抬起頭,憤恨地翻個身,抬腳就要踹人。

蔣幸河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餘慶立刻換另一隻腳蹬他。

冇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