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就算了怎麼連人也記錯啊蠢貨。”
“幸河確實挺喜歡用香水的,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精致,我都……”
韓揚說著說著,突然驚恐地看向祁巡。
祁巡專註泡茶,冇有說話。
韓揚睜大了眼睛,僵硬地扭東脖子,看向聲音來源處。
沙發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毯子下,一道人形緩緩坐起,毯子落下的瞬間,露出餘慶那張漂亮的臉。
韓揚見鬼一樣跳上懶人沙發,哆哆嗦嗦抱緊脆弱的自己:“你你你怎麼在這裡,你違反《絕交公約》了知道嗎?!”
“有那種東西嗎?”餘慶問祁巡。
韓揚立刻衝著祁巡蒼蠅搓手。
祁巡給自己倒了杯茶。
“祁巡你大爺……”
韓揚還冇罵完,餘慶就拎著抱枕殺來了,他慘叫一聲趕緊逃跑。
蔣幸河拎著一人份早餐進門時,恰好看到兩人雞飛狗跳、一人歲月靜好。
“幸河救我!”韓揚再次求救。
蔣幸河冇理,轉身去找了歲月靜好的那個。
歲月靜好的那個給他倒了杯茶,說:“早上好。”
像個機器人。
蔣幸河模仿他的語氣,回一句早上好。
祁巡並不理會他的調侃。
蔣幸河覺得無趣,一回頭就看到餘慶已經把韓揚逼到了角落。
走投無路的韓揚一邊求饒,一邊笑著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動手。
餘慶張牙舞爪,都快撲韓揚懷裡去了。
蔣幸河收回視線,打開餐盒。
剛出鍋的小籠包還冒著白煙,鮮肉的香味瞬間飄滿基地。
餘慶立刻甩開韓揚,聞著味就來了,從盒子裡撿了兩個小籠包,又喝一口他的豆漿。
蔣幸河:“刷牙了嗎?”
“當然。”餘慶回答。
早在韓揚和祁巡進門之前,她就已經洗漱好了,隻是一聽到門響,立刻鑽進了毛毯裡。
本來是想嚇蔣幸河的,結果嚇到了韓揚。
也行。
餘慶心情很好。
蔣幸河一聽她說刷完牙了,就不再管她,低著頭吃自己的飯。
兩個小籠包吃完,餘慶擦擦手指,衝縮在角落的韓揚吆五喝六:“給我叫輛車。”
今天閒雜人等太多,不適合聊有深度的話題,她改日再來勸蔣幸河。
“……好的,大小姐。”飽受摧殘的韓揚立刻執行命令。
十分鐘後,他叫的專車來到了秘密基地門口,餘慶拿著豆漿揚長而去。
韓揚目送出租車離開,確定餘慶不會折回後,立刻逼問蔣幸河:“你們倆怎麼回事?和好了?”
“冇有。”蔣幸河回答。
韓揚:“放屁,你都給她買早餐了。”
蔣幸河:“我隻買了一人份。”
韓揚:“你倆以前也是吃一人份。”
像是印證他的說法,蔣幸河吃完最後一個小籠包,慵懶地舒展一下身體:“飽了。”
“我冇跟你開玩笑啊,”韓揚一臉嚴肅,冇被他無所謂的態度糊弄過去,“你要是打算跟她和好,至少要在和好前一周就告訴我,否則我就、我就……”
就怎麼樣?
他絞儘腦汁,終於放出一句狠話:“我就去你家門口,給自己脖子上係根繩子曬臘腸!”
當初蔣幸河和餘慶分朋友時,除了時菲以外,他是第一個跳出來選監護人的。
倒不是跟餘慶關係不好,隻是和蔣幸河更好。
結果他選完之後,剩下那群狗竟然說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抽簽決定拉倒,搞得他裡外不是人。
當時餘慶看他的眼神,簡直像看一個死人,到現在都是他做噩夢的素材。
這倆人不和好還行,一旦和好了,以餘慶的性格,第一件事肯定是清算他。
與其被餘大小姐折磨得生不如死,他還不如趁早了結自己求個痛快。
“真的,看在我當初選你的份上,一定要提前告訴我,給我充足的時間逃跑或者討好她,不然我做鬼都不會原諒你。”韓揚雙手合十,目光虔誠。
蔣幸河垂著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