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這種藥怎麼會疼。”
十秒鐘後,餘慶罵罵咧咧地撲騰,像一條絕望的大鯉子魚。
蔣幸河攥著她的小腿,臉上都挨巴掌了,還是堅定不移的給每一個蚊子包上藥。
塗完藥,餘慶淩亂地抱著膝蓋,哆哆嗦嗦控訴:“你……你不是說不疼嗎?”
“誰讓你把包撓破了,”蔣幸河擰好藥膏蓋子,評價,“活該。”
“你……你……”餘慶氣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剛才的劇烈掙紮,她的短袖歪歪斜斜,露出一側的鎖骨,頭發亂亂的,眼睛泛著淚光,連嘴唇都要更紅一些,微微張開急促清淺地喘/息。
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麼了。
蔣幸河彆開視線,靜了半天又看回來。
四目相對,餘慶:“算了,如果你聽乾爸的話繼續上學,我就不跟你計較剛才讓我那麼疼的事了。”
蔣幸河:“……”
“怎麼樣?”餘慶追問,覺得自己簡直是勸人的小天才。
蔣幸河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緩緩眯起眼睛。
餘慶:“……”
不妙。
她往沙發上一倒,開始裝死。
蔣幸河冷笑一聲,懶得拆穿。
餘慶雙眼緊閉,還在裝,結果裝著裝著,真的睡著了。
蔣幸河把東西簡單收拾一下,把她的襪子脫掉,又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然後往地上一坐,靠在沙發上。
從他這個角度扭頭,恰好可以看到餘慶垂著的眼睫毛。
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挺懂事,怎麼醒了那麼煩人?
煩人,折騰,脾氣大,玻璃心,偏偏一點本事都冇有,隻會虛張聲勢,動不動就把自己搞得很可憐,好像稍微不盯緊點,就隨時會自己死掉。
蔣幸河越想越覺得她一無是處,氣惱地把毯子往上拉了一截,把她整個人都蓋住了。
眼不見心不煩。
毯子下麵的餘慶隻老實了三分鐘,就因為缺氧扯凱了毯子,大咧咧享受空調風的吹拂。
蔣幸河把毯子給她蓋好,剛要去關燈,就聽到了她的手機震動聲。
睡夢中的餘慶翻個身,抱著毯子繼續睡,原本放在側腰的手機出現在蔣幸河視線裡。
蔣幸河想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去,結果剛拿起來,麵捕就自動識彆了。
屏幕亮起的刹那,周停林的消息也映入眼簾。
停林哥:慶慶,項目出了問題,我要過段時間才能回去,歸期不定,你想來我這裡散散心嗎?
“停林哥~”
蔣幸河陰陽怪氣地念了一遍備註名,再看她給自己的備註。
就是‘蔣幸河’。
他冷笑一聲,手指左滑露出紅色刪除選項。
第8章
秘密基地的門在早上八點被推開。
韓揚一進門就把背包丟在地上,風塵仆仆地往懶人沙發上一倒:“累死了,以後再也不去夜爬了。”
“衣服都不換就往沙發上躺,幸河看見了又得說你。”祁巡跨過他的包,到茶桌前坐下。
韓揚躺得歪歪扭扭:“說就說吧,他說的還少嗎?上次因為一瓶酒,都說我八次了。”
“慶慶當時要是上樓鬨,我保證他不止說你八次。”祁巡點破真相,即便剛爬了一夜的山,臉上也不見疲態。
“憑什麼啊,”韓揚坐起來,“又不是我搶的酒。”
祁巡:“但郭帥是你帶來的。”
提到這個,韓揚又蔫了:“我哪想到他會去挑釁那兩個祖宗啊,早知道他這麼瘋,我說什麼都不會帶他玩。”
祁巡:“下不為例。”
“還用你說……那天回去之後,我做了一夜噩夢,夢裡慶慶和菲菲一人一把砍到,輪流追著我殺,”韓揚說完,突然哆嗦一下,“實不相瞞,現在提起這事,我好像還能聞到慶慶的味兒呢。”
餘慶:“什麼味?”
“香水味唄,就那種橘子味的香水,我懷疑她一個月得用三瓶,都把自己醃透了。”
餘慶:“那是沐浴露的味道,而且是玫瑰味不是橘子味,還有愛用香水的人是蔣幸河不是我,你記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