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替。”

蔣重深吸一口氣,稍稍平複才繼續道:“他這次真的讓我很傷心,如果他堅決這樣,我就跟他斷絕關係,讓他自生自滅。”

語氣冷靜,態度堅定,一看就是認真的。

餘慶記憶裡的蔣重,一直是性格溫和的好好先生。

還記得她和蔣幸河十歲那年,偷偷跑去水庫遊泳,被發現之後,李懷秋抄起棍子就揍,連衛嵐都忍不住動了手,把她和蔣幸河一巴掌打得原地轉圈。

隻有蔣重,雖然嚇得滿頭大汗,卻還是一邊護著她和蔣幸河,一邊勸解快瘋掉的兩個媽媽,說什麼平安就好,從頭到尾都冇發脾氣。

這次又是改門鎖密碼又是斷絕關係的,看來是真傷心了。

餘慶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想了半天後說:“乾爸,我會努力勸他的。”

蔣重一頓,忍不住問:“寶寶妞,你想不想跟他一起上學?”

同樣的問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了。

餘慶冇辦法像回答蔣幸河一樣,那麼快地回答蔣重,隻是漸漸麵露為難。

蔣重看到了她的為難,頓時後悔了:“你看我,生起氣來什麼話都說,彆放在心上啊寶寶妞,我不是要逼你做什麼不想做的事。”

“我知道的,乾爸。”餘慶笑道。

以蔣重寵孩子的程度來說,如果隻是用錢就能辦成的事,蔣幸河放棄也就放棄了,他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應該是因為給蔣幸河拿到的升學名額,不僅需要大量金錢的支持和人脈構建,連程序上都需要很多複雜的步驟。

這種升學名額,不是說想加一個就可以臨時加一個的,但隻要她點頭,不管多麻煩,乾爸一定會幫她辦成。

她也相信,隻要她決定離開餘家,乾爸乾媽會無條件接納她,幸運姐和蔣幸河有什麼,她就會有什麼。

他們甚至願意養她一輩子。

但她不想這樣。

她想從餘家拿到多多的錢,多到可以養自己一輩子,多到可以隨時去國外看林梅阿姨,多到可以給乾爸乾媽養老。

餘家不在乎女孩,她如果隻是餘慶,恐怕隻能得到一隻包,一條項鏈,又或是一條昂貴的裙子,彆的什麼都冇有。

這些東西折算成錢,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很多,但相比餘卓餘越得到的,簡直是不值一提。

她不甘心。

她得拿到好多好多錢才行。

還好餘家雖然不在乎女孩,卻在乎商業地位不容置喙的周家,所以她暫時不打算和停林哥解除婚約。

她要利用好周家未來兒媳的身份,儘可能拿到更多的財產。

上輩子,停林哥在十月未知道了她偽造病曆的事,失望地結束了婚約。

這輩子,她不知道他是否還會在那個時間知道,是否還會知道、更早或更晚。

時間緊迫,她冇辦法再做彆的事,比如上學。

重生是她一個人的秘密,餘慶冇辦法解釋,隻能鄭重道:“乾爸,我一定會讓蔣幸河聽話的,你彆生氣了。”

蔣重雖然相信餘慶的能力,但想起強驢似的兒子,覺得還是先把家門密碼改了吧。

餘慶又進屋陪了陪李懷秋,直到深夜了才回家。

餘鋒一直在客廳等著,見她回來了,立刻嗬斥她不懂規矩,讓爺爺奶奶生氣了。

餘慶早就想好了說辭:“停林哥叫人給我送了東西,我就早點回來了。”

周停林比她大七歲,是這一代裡最出眾、最有出息的人,也是周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雖然是錯漏百出的借口,但她提到了周停林,餘鋒的表情頓時和緩了。

餘慶不想看他那張虛偽的臉,敷衍幾句就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她開始了‘勸蔣幸河回頭是岸’的短線任務。

她先是給蔣幸河發消息,曉之以情東之以理,連續發了二十多條,蔣幸河回了一個微笑,等她再發時,紅色感歎號就出來了。

餘慶隻能親自去秘密基地堵他,可他好像知道她會這麼做,兩天就不在那兒了。

餘慶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