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空,隻好給臥敵發消息,詢問蔣幸河的行蹤。
臥敵三秒給出回複:不知道。
餘慶眼皮一跳:你都不知道?
臥敵:他這兩天誰的消息都不回,不知道在乾嘛。
餘慶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返回主頁再次點開蔣幸河的頭像。
那個微笑,是上午回她的。
……這不是回消息了嘛,哪有兩天不回。
餘慶輕哼一聲,正要細問時,臥敵主動發來一個地址。
臥敵:場地賽,團隊戰,一個月前就報過名了,他肯定會去。
餘慶:時間。
臥敵:三天後,晚上十點。
餘慶回了一個ok的手勢,準備把蔣幸河抓捕歸案。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餘慶吃過晚飯,就去了舉辦摩托車場地賽的野山。
野山比較偏,她趕到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還有一個小時比賽就開始了。
雖然是夜間舉辦的比賽,但還是相當正規的,整座山都燈火通明,到處都是警戒線和指示標,參賽的和看熱鬨的都不少,紅紅綠綠的旗幟飄揚,像一鍋正在沸騰的水煮魚。
餘慶來之前特意換上了長袖長褲,做了全方位的防護,卻還是在短短五分鐘內,被咬了三個蚊子包。
她頓時心生厭煩。
大熱天的,待在家裡吹空調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跑出來,在這種蚊子多老鼠多還有蛇、上個廁所都得翻山越嶺的破地方,騎著摩托像野馬一樣,繞著山跑上一圈又一圈?
好玩嗎?
蔣幸河應該覺得好玩,他就喜歡這種自找苦吃的活動。
餘慶很想扭頭就走,但想到自己的任務,還是深吸一口氣,板著臉開始尋找蔣幸河。
本來天氣就熱,這些人還都擠在一起,大燈一照五官全都模糊成一模一樣的了。
餘慶找人找得心情煩躁,好在時不時就會有撫養權歸蔣幸河的朋友,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雖然是在討厭的地方,但好朋友見麵總是高興的……冇錯,雖然這些人撫養權歸蔣幸河,但他們私下依然和她有聯係。
而撫養權分給她的那些朋友們,卻對蔣幸河斷情絕愛,每次遇見都當他是陌生人。
這,就是寶寶妞的魅力。
餘慶和每一個朋友聊天問好,最後趁其他人冇註意,偷偷拉住韓揚的堂妹韓娜,問她蔣幸河在哪。
韓娜看一眼周圍,確定冇人註意她,就快速道:“我帶你去幸哥休息室。”
餘慶豎起大拇指:“上道。”
韓娜被誇開心了,帶起路來嘎嘎有勁兒。
這邊的比賽雖然規模不小,但條件仍然有限,除了積分排名前五的種子選手有休息室,其他人都要在大廳待著。
其實獨立休息室的環境也冇多好,也一樣是板房,隻是要更清靜一些,也有單獨的空調。
餘慶跟著韓娜往前走,越走周圍人越少,空氣也新鮮了,塵土也少了,連溫度似乎都降低了些。
她一直鬱悶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點。
“慶慶姐,到了。”韓娜提醒。
餘慶停步,看到一扇緊閉的房門。
她正要進去,韓娜突然拉住她:“慶慶姐……”
餘慶:“什麼?”
韓娜乾笑:“雖然不知道你找他乾什麼,但肯定不是啥好事,姐你看在我的麵子上,給他留一條命,我們隊今天還等著他拿個獎呢。”
餘慶大度地表示可以。
韓娜放心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餘慶在她的盛情邀請下,優雅地進了門。
蔣幸河不在,韓揚一個人在休息室,正蹲在沙發前嗦粉。
她突然出現,韓揚嚇嗆了,一邊咳一邊呼哧帶喘地問:“你……你怎麼來了?”
餘慶嫌棄地看他一眼:“蔣幸河呢?”
“你找他乾啥……你不會是要在比賽前打斷他的腿吧?”韓揚麵露驚恐,“你這也太過分了!”
不同於其他抽簽決定的牆頭草,他作為鐵血蔣幸河黨,蔣幸河一日不投降,他一日與蔣幸河同仇敵愾。
餘慶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