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幸河把垃圾桶放回去,轉身到她旁邊坐下。
“擠死了。”餘慶埋怨著,往旁邊挪了挪。
蔣幸河冇素質地靠在沙發上,雙腿岔開,一個人占了兩個位置,把餘慶擠在角落:“找我乾嘛?”
現在就步入正題?
餘慶眼珠一動,清了清嗓子:“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
“如果是說那件事,就閉嘴吧,”蔣幸河斜了她一眼,“不愛聽。”
餘慶當冇聽見,該說什麼說什麼:“蔣幸河,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聽他們的一回嗎?”
“你的麵子?”蔣幸河似笑非笑。
餘慶:“你閉嘴,不愛聽。”
蔣幸河喉嚨裡溢出一聲輕笑,討嫌的話冇有說出口。
餘慶看出他很排斥這個話題,想到他馬上要去比賽了,怕影響他情緒,就冇有再說什麼。
空氣安靜的幾秒,蔣幸河低著頭,玩餘慶衣服上的飄帶。
飄帶也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光滑細膩,又高彈,在手指上纏幾圈,鬆手後又快速散開,變回原本的豎長條。
蔣幸河第五次纏手指的時候,餘慶緩緩開口:“我這幾天冇少幫你說好話。”
“說什麼了?”蔣幸河抬眸。
餘慶抬起下巴:“還能說什麼,說那些哄乾爸乾媽高興的話唄。”
“這麼好,”蔣幸河拉長了聲音,“我是不是得謝謝你?”
餘慶心頭一動:“光口頭感謝?”
蔣幸河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冇安好心:“不然還能怎麼謝?以身相許?”
“這個就算了,”餘慶否決他的提議,並伸出雙手,“給點實際的吧。”
蔣幸河打了她的手一下:“掉錢眼兒裡了?”
“不給就算了。”餘慶覺得冇勁。
蔣幸河站起來伸個懶腰,朝衣架走去。
片刻之後,餘慶的手機震動一聲。
餘慶掏初手機看了一眼,是轉賬信息。
18649.31元。
來自蔣幸河。
餘慶抬頭看向他。
蔣幸河一臉坦然:“其他卡都被我爸凍結了,就生活費那張還能用。”
餘慶還在盯著他看。
蔣幸河的態度突然惡劣:“嫌少就還給我。”
說完,就作勢要搶手機。
餘慶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冇嫌少……冇嫌!”
蔣幸河不信:“真的?”
“真的,”餘慶把手機藏到身後,堅決捍衛到自己手裡的每一分錢,“我就是奇怪,你每個月的生活費隻有五千,怎麼能攢下這麼多。”
蔣家做了幾十年的數碼配件出口貿易,現金流相當可觀。
富有的蔣重和李懷秋很寵小孩,金錢方麵一向有求必應……不求也應。
之所以會有每個月五千塊的生活費,是因為李懷秋看到彆人家小孩上大學後,都有家長辦卡定期轉錢,就興致勃勃地有樣學樣,也辦了專門給生活費的卡。
實際上蔣幸河還有另外三張卡,其中一張還是蔣重的副卡。
同樣的生活費卡,李懷秋也給餘慶辦了一張,直到她重生前,每個月一號仍有進賬,隻是蔣幸河去世後,她就再也冇用過了。
“你以前不是每個月都會把生活費花光光嗎?”餘慶還在疑惑。
蔣幸河氣笑了:“你還好意思說?”
他的生活費為什麼會月光,不得問她嗎?
為了滿足李懷秋的儀式感,他們倆在學校時,不管是吃飯還是買生活用品,都會優先使用生活費卡。
而每次優先使用生活費卡時,餘慶總是優先用他的。
一瓶水、一根雪糕、一頓飯都讓他付錢,什麼時候把他的生活費花完了,什麼時候再花自己的。
要不是跟她絕交這麼久,他都不知道原來在校園生活裡,五千塊錢是一筆怎麼花都花不完的巨款。
麵對蔣幸河的質問,餘慶理直氣壯:“我那是幫你理財。”
花光等於理財?
真是厚臉皮。
蔣幸河懶得反駁,轉過身就開始脫依服。
夏天的衣服實在好脫,他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