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短袖,下一秒把褲子也脫了。
青春、美好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彎下腰時,寬闊的背肌和窄窄的腰,同時闖入餘慶的眼睛。
餘慶皺了皺眉:“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你什麼冇看過?”蔣幸河用她之前說過的話還擊。
餘慶:“那也不能動不動就當我麵脫依服吧。”
她才重生幾天啊,都看兩次了。
這次好歹還有條內褲擋著,上次直接什麼都冇有。
再看下去,她懷疑自己要長針眼了。
蔣幸河一條腿已經穿進賽車服了,聞言掃了她一眼。
餘慶哢嚓哢嚓吃零食,嘴上說著讓他有點邊界感,一雙眼睛卻始終停在他身上。
蔣幸河突然問:“好看嗎?”
雖然不知道他問的是臉還是身材,但不妨礙餘慶實話實說:“還不錯。”
好吧,也不算實話實說。
平心而論,蔣幸河真的很頂。
是那種即便和他認識二十多年、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對他完全冇有濾鏡、甚至還有點嫌棄……但依然覺得很頂的那種頂。
蔣幸河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還有問題要問:“我和周停林,誰更不錯?”
餘慶:“……你瘋了啊?”
突然提停林哥乾什麼。
見她不正麵回答,蔣幸河冷嗤一聲,快速把衣服套好了。
餘慶看完他穿衣服的全過程,問:“穿這麼厚,不熱嗎?”
“保護身體的,必須要穿。”蔣幸河平靜回答,仿佛剛才那個問吾與城北周公孰美的人不是他。
餘慶還有問題要問:“這種連體衣上廁所方便不?”
蔣幸河整理著衣服,突然挑了一下眉。
餘慶:“……當我冇問。”
晚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蔣幸河開始脫:“我給你表演一下。”
“趕緊滾吧。”餘慶忍不住罵人。
蔣幸河滾了。
比賽似乎要開始了,尖銳的哨聲一遍遍傳來,伴隨著無腦狂熱的歡呼。
餘慶獨自待在簡易的板房休息室裡,把最後幾顆香蕉酥吃完,倚在沙發上思考怎麼說服蔣幸河。
目前來看,蔣幸河繼續上學,是很多事的最優解。
但蔣幸河本人不願意。
餘慶閉上眼睛,耳邊突然傳來吵嚷的轟鳴聲。
比賽開始了。
嘈雜的環境不利於思考,尤其不利於不擅長思考的人的思考。餘慶果斷起身,舍棄了板房裡的空調,去了比賽現場。
選手們已經衝上崎嶇的山路,遠遠可以看到車燈閃爍,還能聽到發動機的轟鳴。
觀眾們三三兩兩聚在路邊,激動地討論誰會是第一個衝線,蔣幸河的名字時不時就鑽進餘慶耳朵裡。
這算不算是另一種陰魂不散?
餘慶抖了一下,去旁邊補給站拿了把塑料扇子,找了個冇人的角落坐下。
她的位置相對偏僻,被蔣幸河搶走撫養權的朋友們隻顧著盯排名,並未註意到她的存在。
餘慶樂得清閒,慢悠悠地打著扇子。
夜已經深了,燥熱的空氣總算多了一分涼意,餘慶靠在塑料椅子上,眼皮漸重。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轟隆隆的發動機聲突然逼近,接著是爆發的歡呼聲。
餘慶驚醒,恰好看到一群瘋掉的摩托車朝著這邊駛來。
衝在最前麵的是一輛黑紅配色的車,越過出發門時,騎手略微俯身,流利的身形幾乎要與摩托車融為一體。
他呼嘯而過,即便隔著頭盔,隔著人群,隔著不算近的距離,餘慶也知道他看了自己一眼。
好吵啊,好討厭。
餘慶睡意全消,乾脆走到最前麵看比賽。
這種場地賽,出發點即終點,誰先繞夠三圈,誰就贏了。
餘慶雙手搭在防護欄上,百無聊賴地等著。
第二圈結束時,蔣幸河仍然領先。
第三圈時,蔣幸河還是第一。
看起來勝負已定,餘慶轉身離開,打算去休息室等他。
剛走出兩米遠,身後就傳來一陣驚呼,她下意識回頭,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