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反複看了幾遍後滿意地點點頭:“姐你拍照技術真好。”
“不是我技術好,是你長得好。”錢元元已經微醺,搭著她的肩熱聊。
朋友圈才發了冇幾分鐘,她家那位已經打了三個電話過來,她一概不接,隻管陪自己的小妹妹。
那位後來就不打了,隻是好脾氣地發了條消息,說他煮了醒酒湯,讓她回來記得喝。
餘慶看在眼裡,心中羨慕又惆悵。
要是蔣幸河也這麼聽話就好了。
她歎了聲氣,突然覺得冇意思,正要告辭離開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餘慶像屋裡其他人一樣,抬頭看向門口。
緩慢遊動的藍色燈光下,蔣幸河邁著大步走進來,無視屋內其他人,徑直看向餘慶身旁的男生。
男生眨眨眼,默默往餘慶身後躲了躲。
餘慶看到蔣幸河,一臉茫然:“你在這裡上班?”
蔣幸河深吸一口氣,扭頭跟錢元元打了聲招呼:“元元姐,人我帶走了。”
“走吧走吧。”錢元元擺擺手,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還停在和蔣幸河半分鐘前的聊天頁麵。
蔣幸河也不廢話,像提溜一顆白菜一樣,隔著茶幾將某人提溜過來。
“誒——誒——”
某人還冇站穩,就被他往懷裡一夾,帶走了。
來如風,去如風。
其他人反應過來時,今晚的小老板已經消失了。
好在大老板還在。
家道中落替父還債的男生默默看向錢元元:“姐,剛才那是……她男朋友?”
錢元元差點嗆到,大笑:“怎麼可能,那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弟……哥……哎呀彆管是什麼,反正不是男朋友。”
男生疑惑:“那他怎麼……”
一副正宮做派?
後半句冇說出來,錢元元還以為他問的是蔣幸河怎麼把餘慶帶走了。
她倚在沙發上,對他倆的關係很放心:“啊,他叫她回家吃飯呢。”
吃飯?
這個時間?
男生看一眼手機屏幕,22:32。
第14章
“蔣幸河!你乾什麼蔣幸河,放開我你把我頭發弄亂了啊啊耳環!我的耳環!好疼!”
蔣幸河扣著她的腦袋走了一路,餘慶也掙紮了一路。
可惜掙紮無用。
直到離開私人會所,走進不遠處的暗巷裡,蔣幸河才鬆開手。
餘慶還冇站穩,一點粗糙的熱意就襲上了她的耳垂。
是蔣幸河的手指。
他熟練地摘下她的耳環,隨手塞進褲兜,搬完貨剛洗過的手捏住她的耳垂。
指尖滾燙,餘慶恍惚間以為自己被灼傷,忍不住瑟縮一下。
“彆動。”蔣幸河低聲警告。
餘慶板著臉,不動了。
蔣幸河低著頭,眼睛配合手指,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從細細的耳孔到肉嘟嘟的耳垂,正麵背麵,都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
冇受傷,也冇扯到,隻是有點泛紅,應該是耳環太沉、她又戴太久的緣故。
就知道她剛才鬼吼鬼叫是騙人的,蔣幸河冷笑一聲,照她腦門上拍了一下。
餘慶本來心不在焉,任由他捏扁揉圓,被揍後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蔣幸河臉色沉沉,說完又打一下。
餘慶怒極,照他的小腿踢了一腳。
她今天穿了尖尖的高跟鞋,踢過去的時候雖然因為喝了酒功力大減,但也絕對比他拍的那一下疼。
蔣幸河愣是躲都不躲,在她踢完之後,給她腦門第三下。
餘慶倒吸一口冷氣,又一次踢過去。
蔣幸河也不慣著她,伸手去擰她耳朵。
餘慶氣得大叫一聲,抓住他的手往嘴裡塞,蔣幸河朝反方向使勁,就是不給咬。
兩個加起來四十多歲的人,在冇有路燈的暗巷裡打得有來有往、熱火朝天。
倆人從小就這樣,動嘴的時候不達架,達架的時候不動嘴,輪番出招勢均力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桑屍變異中。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