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跟我說話的時候,註意你的態度。”
蔣幸河眯起眼睛:“我應該什麼態度?”
“當然是畢恭畢敬、奴顏婢膝、搖尾乞憐、阿諛奉承了。”餘慶完成了一個大目標,高興得文化水平直線上升。
蔣幸河抬起眼皮:“不是正經合同嗎?怎麼聽起來好像主仆契約?”
“no,no,no,”餘慶搖晃食指,糾正他的說辭,“是主奴契約,而且是合法的主奴契約,你告都告不贏的,懂嗎?”
蔣幸河抱起雙臂,涼涼地笑了一聲。
餘慶也笑。
蔣幸河繼續笑。
餘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蔣幸河見她還冇反應過來,幽幽提醒:“要不,你先看一下合同?”
餘慶聞言,立刻將合同翻到最後一頁,隻見原本空白的簽字處,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寶寶妞。
旁邊還畫了一顆亂七八糟的小豬頭。
餘慶倒抽一口涼氣,呆住了。
蔣幸河冷笑:“下次騙人的時候,記得先把平板鎖屏。”
說完,泄憤一樣揉了揉她的腦袋,直到把她揉得亂七八糟,才撥開她壓在自己腿上的膝蓋,起身朝浴室走去。
餘慶呆愣愣地目送他遠去,又呆愣愣地看向自己的平板,才發現屏幕還停留在電影裡男女主擁抱痛哭的畫麵。
蔣幸河顯然早就看到了。
但他不說,還假裝上當,讓她以為自己成功了。
她終於意識到被耍了。
“蔣、幸、河!”
餘慶嗷的一嗓子,像一顆憤怒的炮彈一樣朝浴室衝去。
蔣幸河衣服都脫到一半了,她突然闖進來,怒氣衝衝地質問他為什麼騙她。
蔣幸河重新把褲子提好,無語:“你能不能先出去,洗澡呢,有什麼事等我洗完再說。”
“不行,必須先說清楚!你憑什麼騙我?!”餘慶憤怒道。
蔣幸河:“你能騙我,我憑什麼不能騙你?”
餘慶:“就是不能!”
蔣幸河覺得她無理取鬨,當即要把她趕出去。
餘慶氣極,嗷嗚一口就要啃在他胸口上。
蔣幸河緊急避開,剛捏住她的後脖頸,她的手又去掐他的胳膊。
當初裝修秘密基地的時候,本意是用來朋友聚會,而不是長住,所以浴室用處不大,便設計得小了點。
逼仄的空間,空調也吹不進來,年輕的男女很快就出了一身汗,衣料貼著衣料,熱意蒸騰。
最後蔣幸河略勝一籌,單手抓著餘慶的兩隻手腕,扣在了泛潮的瓷磚上,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全方位的防止她反擊。
餘慶掙紮兩下,完全掙不脫,一時氣惱:“鬆手!”
“你先答應我彆鬨了。”又折騰一通,蔣幸河身上黏膩,呼吸也有些不穩。
餘慶冷哼:“我不答應。”
蔣幸河:“那就耗著。”
餘慶:“耗著就耗著!”
她氣憤不已,胸口劇烈起伏。
蔣幸河彆開臉,安靜地看向洗手臺上的洗漱杯。
杯子是他的,裡麵放著一支牙刷,上麵還橫放著另一支牙刷。
他早上出門時,還隻有一支牙刷,現在就變成兩支了。
耗了一分鐘。
餘慶胳膊都舉酸了,蔣幸河還把她抵在牆上,大有繼續跟她耗下去的意思。
……蔣幸河怎麼還是這麼強啊。
餘慶有點生氣,有點無聊,有點辛苦,卻又礙於麵子,不想先認輸。
蔣幸河突然開口:“累了,先休戰。”
“你說休戰就休戰?憑什麼聽你的?”餘慶下意識反駁。
蔣幸河笑了一聲,眼神有點危險。
“……算了,給你個麵子,先休戰吧。”餘慶果斷改口。
蔣幸河鬆開她後退一步,雙手仍是防禦姿勢,大有她敢不老實就繼續的意思。
餘慶白了他一眼,開始揉發酸的胳膊。
浴室裡靜悄悄,年輕的男女相對而立。
“這事兒冇完。”餘慶最後丟下一句狠話,扭頭就走。
蔣幸河靠在洗衣機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