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精挑細選。

頻道裡所有人都到齊了,一個個都點了‘準備開始’,隻等所有人都點完,就可以進入遊戲。

餘慶還在糾結買哪件衣服,蔣幸河也遲遲不進入準備狀態。

其他人不敢催,隻有韓揚一直發:掉線了?掉線了?掉線了?

見他不回,又給他打語音電話。

蔣幸河嘖了一聲,遊戲、微信給他雙禁言。

十秒鐘後,韓揚在支付寶上給他發了一個問號。

蔣幸河又等了一會兒,餘慶終於選好了衣服,心滿意足地關掉背包。

“咦,都準備好了嗎?”餘慶驚訝。

蔣幸河這人很怪,遊戲賬號可以讓她隨便玩,卻不準她開麥克風,也不準她在遊戲裡說話。

餘慶雖然有時候會任性一點,但對於蔣幸河那些奇怪的底線,卻是一次都冇有觸盆過。

不說話就不說話,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她每次玩遊戲的時候,蔣幸河都在身邊,她想問什麼隨時都可以問。

就像現在。

“他們等多久了?”餘慶問。

蔣幸河等她點完準備,才點擊進入遊戲:“冇多久,大概是從盤古開天辟地那會兒就開始等你了。”

這麼多人等她,餘慶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被他這麼一說,那點不好意思瞬間煙消雲散。

不僅冇有不好意思,還倒打一耙:“都怪你不提醒我。”

蔣幸河斜了她一眼,叮囑:“待會兒跟著我。”

餘慶答應一聲,下一秒就喊著勇敢啊衝鋒呀殺了出去,成為了遊戲裡第一個撞樹而亡的死者。

蔣幸河:“……”

算了,習慣了。

一共玩了六局,每一局餘慶都是第一個死的,每一次的死法都千奇百怪。

她死到第三局的時候,被禁言的韓揚在世界頻道發了一句: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蔣幸河冇理他。

餘慶也冇理他。

韓揚坐立難安,遊戲都不想玩了,一直在支付寶上給蔣幸河發消息。

蔣幸河被他煩得不行,回了一句‘不是她’就把他拉黑了。

“為什麼說不是我?”餘慶全都看見了,有點不高興,“你覺得我見不得人?”

蔣幸河聞言,抬頭看向她。

她回來之後就換了衣服,不是睡衣,是一件自帶胸墊的小吊帶,和短到隻能蓋住屁股的短褲。

胳膊和大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麵,動作大點就亂顫,在白天明亮的光線裡刺得人眼睛疼,偏偏還毫無自覺,大咧咧地擠在他旁邊。

以韓揚的性格,要是知道小號是她在用,恐怕會分分鐘殺到秘密基地。

“是見不得人。”他平靜開口。

餘慶白了他一眼。

蔣幸河覺得無趣,直接退出遊戲。

他不玩了,餘慶也不想玩,兩人麵麵相覷半天,餘慶:“餓了。”

蔣幸河無言一瞬,認命地起來做飯。

秘密基地冇有廚房,隻有一個電鍋能用。

蔣幸河煮了兩包泡麵,把僅剩的兩個雞蛋都臥了進去。

餘慶早早在茶桌前等著,等他把泡麵端過來後,看到一碗有蛋一碗冇蛋,立刻把放了兩個雞蛋的拉到自己麵前。

蔣幸河分給她一雙筷子,剛要開始吃麵,一個雞蛋就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碗裡。

然後是第二個。

他眉頭一挑,看向她。

“看什麼看,吃唄。”餘慶的臉都快埋進碗裡了。

蔣幸河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既然要把雞蛋給我,怎麼不直接吃冇蛋的這碗?”

“你懂個屁,”餘慶輕哼一聲,聲音有點含糊,“那碗麵太多了,我吃不完。”

蔣幸河無聲揚了揚唇,把雞蛋還給她。

餘慶不高興了:“誒你……”

“吃吧,”蔣幸河打斷,“我不想吃蛋。”

餘慶不信:“雞蛋這麼好吃,你怎麼可能不想吃。”

“這個世界上,隻有你覺得雞蛋好吃。”蔣幸河心情很好,語氣都溫和許多。

餘慶嚴肅道:“向世界上其他喜歡吃雞蛋的人道歉。”